見到易川起身,人們以為他要開始畫符,都瞪大了眼睛。這些人雖然使用了不少的符籙,但是七品以上符籙的製作過程,見過的可並不多。
讓眾人失望的是易川並沒有拿起符筆,而是轉身來到了蕭伯瀾身邊,低聲問道:“聽說過蜃樓陣嗎?和它最為接近的符籙是哪一個?”
眾人噓聲四起,紛紛大叫,讓易川幹脆認輸算了。
易川對他們的叫囂充耳不聞。
他其實早就想過了。符籙既然是陣器的一種,那麼他作為二階陣師,理應可以製作成功低等級的符籙。
隻是他已經傳承的陣法比較少,隻有五品的蜃樓陣,而想要製作符籙,也就隻能從這個陣法想辦法。
剛才,他就已經用心念在碑林中掃過,沒有蜃樓符這種東西,所以他才會請教玄子蕭伯瀾。
蕭伯瀾陷入沉思,萬玲珊看不過去,在旁邊冷冷回應:“不用想了,沒有那種符籙!”
易川並不失望,反而哈哈大笑,道:“沒有最好,我就新創一種七品的符籙,讓你們開開眼界!”
萬玲珊撇了撇小嘴,滿臉的不屑。
她已經把易川當成了一個大話精,所以早就沒有了剛才聽到類似話語時的憤怒。
“暫時由著他胡說,我就看他等一會兒如何收場!”
她心中充滿了期待,想到等一會兒易川的痛苦樣子,還有些興奮。
易川真的打算新創一種符籙。
他通過那三張符籙,已經發現了有些基本的線條每張符籙都存在。這些線條應該就是符籙儲存魂力的作用由來。
其中有一張是風刃符,有些線條和他經過的紫湖刀陣頗為相似,它們之間肯定存在著某種聯係。而另一種符籙上麵其他的線條,則和他碑林中的那個巨鼎上麵的線條有關聯。
這些驗證了他的一個想法,陣法當中相同的功能,應該存在著相同的線條圖案,來控製元氣在魂器中的走向。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拚湊自己的符籙了。
心念在碑林中掃過,他還真的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濃霧符!”
一種最高也不過三品的符籙。
看著這個名字大概也可以猜到其作用,易川控製著心念,用去了三百斤元氣,把濃霧符激活了,傳承入自己的魂塔。
現在他早就和碑林融為一體,做這些事情並不需要打坐,身體進行其他活動的時候,隻用心念也可以辦到。
“濃霧符,釋放之後生成濃霧,可以迷惑對手,但是隻有一刻鍾的時間。”
用心念掃過魂塔,濃霧符的功能已經在心底出現。
“一刻鍾,足夠了!”
他心中想著,不由得嘴角再次泛起微笑。
不知怎的,每次看到易川嘴角那種自信的微笑,萬玲珊都會有一種好像自己錯了的感覺。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催使她對易川的觀感更加的差了。
“先讓你得意一會兒!”她在心裏安慰自己。
眾人眼中,易川依然沒有開始畫符,他現在改為了低頭沉思,完全不管周圍異樣的目光,和各種各樣嘲笑的聲音。
原來,他正在心裏組合幾種線條。他真的在新創一種七品的符籙!
良久,他抬起頭,帶著自信的微笑,拿起了符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