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如意重傷昏迷,不但震驚了所有人,連易川也被震驚了。
他手中還拿著買來的三張符籙,卻再也用不著。而此時他臉上的表情是呆滯的。
“這是什麼符籙,為何威力如此巨大?那個邋遢的老頭到底是什麼來曆,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符籙?”
一個又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裏閃過。
或許是過去了許久,不知是誰說了一句:“這場符戰誰勝了?”
這個人本來在遠處,是剛剛趕到這裏,自然首先向相熟的人問起了符戰的結果。
正是這一句,忽然把所有人都驚醒。
前一刻死寂著的青木坪,這一刻卻突然鼎沸。人們亂糟糟的叫著,互相和相熟的或者不相熟的人分享著剛才那份難得的經曆。
“那是什麼符籙?你從什麼地方弄來?你還有沒有?”
萬玲珊衝到了易川的身邊,帶著興奮,問出來了一連串的問題。
她就像是一個好奇的孩子發現了一件新奇的玩具,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心情,將那種渴望盡情表露出來。
易川苦笑,都不知道怎麼和萬玲珊解釋。他隻好岔開了話題。
“易如意還在那邊,我們先安置了他吧。”
萬玲珊緊跟在易川的身後,朝著易如意走去。她的心裏卻想:“竟然有這麼厲害的符籙!就算車莊寧趕我,我也不走了!一定要把這種符籙弄到手!”
到了易如意身邊,易川發現,符籙給易如意造成的傷害比想象中還要嚴重。一個大洞處在易如意心髒旁邊一點,從外麵已經可以看到裏麵的內髒。
好在作為一名築魂境八重的玄子,這樣的重傷還不至於馬上就致命。但是時間拖長了,也就說不定了。
車莊寧的儲物袋還在他這裏,裏麵療傷的丹藥不少。
易川毫不吝嗇的拿了出來,給易如意服用了下去。
這個易如意說什麼也算是他的親戚,還要讓其帶路進入易家,所以易川一定要救治易如意。
服用了丹藥,易如意的情況明顯安穩了下來。他的呼吸轉為平穩,隻是還在昏迷中。
易如意身邊也跟有易家的人,不過他們的修為低劣,也隻能任由易川施為。
易川幹脆把易如意帶回了客棧。
到了客棧,易如意就醒了過來。他看到自己的情形,無奈地歎氣。然後從儲物袋裏麵拿出來火烈丹,交到了易川手上。
現在以易如意的情形,肯定不能立刻回去易家。他們隻好在暗月城的客棧住了下來。
忙到了這個時候,易川才想起來,今天自己還收了一個跟班。
他坐在屋子的椅子上麵,大叫道:“跟班!”
房門被猛地推開,花采盈大步走了進來,而她的後麵則跟著一臉無辜模樣的萬玲珊。
“怎麼回事?”
花采盈一隻手指著萬玲珊,一隻手叉在腰上,惡狠狠的問道。
“這個……”
易川忙著站了起來,伸手把花采盈拉到了自己的懷裏。
“是她自己非要和我打賭,結果她輸了也不能怪我呀!”
花采盈推開了易川,再問:“你是不是還要她給你暖床?”
易川訕笑了兩聲,忽然再次把花采盈抱入懷裏,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是給我們兩個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