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川收起了巨鼎和萬鬆節離開了這座荒山。
他們一出來,就遇到了萬符宗的人。
原來,萬鬆節抓走了易川,然後花采盈的姑姑趙幽雲又失蹤了,讓花采盈和萬玲珊方寸大亂。
萬玲珊是萬符宗的玄子,自然找來了萬符宗的人,開始在暗月城大範圍的尋找。
這樣一來,自然弄得暗月城內外雞飛狗跳。好在,今天來荒山的人終於找到了易川他們。
隨著這些人回到了暗月城。花采盈還等在客棧裏麵,一見到易川,別的話沒有,眼圈先是紅了。
萬玲珊見了易川,神色間竟然有些扭捏,俏臉上麵有了一層淡淡的紅霞,看樣子想要過來,但是又像是有些猶豫。
這個時候,萬鬆節卻突然跳過去,一把抱住了萬玲珊,大哭起來。
他這麼一哭,弄得幾個人都是滿頭的霧水。
“爺爺,你怎麼了?”
萬玲珊輕撫著萬鬆節的後背問道。
可以看出來,兩人的感情非常好,要不然以萬鬆節的航髒程度,萬玲珊碰都不會碰。
“我的傻丫頭孫女呀!”萬鬆節哭著說道。“你就要讓你那個狠心的相公賣了呀!”
萬玲珊頭上蹦出來幾條黑線,怒聲問道:“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有相公了?”
萬鬆節一指易川,叫道:“就是這個小子呀!他可是親口說的,要賣了你還債呀!”
萬玲珊直接跳了起來,朝著易川大叫:“你說沒有說過?”
易川的臉幾乎是黑的,也大叫道:“你有沒有腦子,那個老頭的話能信嗎!”
他也是被氣急了,萬鬆節在他的口中直接變成了老頭。
幾天來,花采盈和萬玲珊的感情已經變得非常要好,這個時候,她完全搞不明白狀況。有些迷迷糊糊的走了過來,心裏想著:“怎麼易川成了萬玲珊的相公,而且要賣了萬玲珊?”
她開口給雙方解勸道:“這裏麵一定有誤會。”
她剛剛說完,萬鬆節在後麵又大叫:“他還說了,他欠的債太多了,一個不夠的話,他還有一個老婆叫花采盈,也要賣掉還債呀!”
花采盈的臉也黑了。可是聽到易川承認自己是他的老婆,花采盈又有些欣喜。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她的臉色黑中透紅。
易川更急,口不擇言的解釋道:“花采盈,我沒有說過這句話!隻是說過賣掉萬玲珊!”
話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再看萬玲珊,臉上已經透出來紫色。
易川慘叫了一聲,掉頭就走。
“遲滯符!”
身後,傳來萬玲珊的叫聲,接著,一張符籙貼到了他的後背上。立時間,他覺得自己的動作慢了下來。
艱難的回頭,他剛想解釋,眼前油罐車粉拳已經打在臉上。
好不容易,花采盈抱住暴走的萬玲珊,把她從易川的身邊拉開。再看易川,眼睛已經腫了一個。
其實,萬玲珊根本在沒有動用魂力,隻是憑借著她身體的力量,隻是作為築魂境八重,隻是身體力量,也足以裂碑開石。再加上易川實在沒有想到萬玲珊說打就打,也沒有用魂力抵抗,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易川伸手拿掉了後背的遲滯符,怒道:“你那個爺爺的話,你怎麼能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