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鬆節說出這樣的話來,易笑天立時色變。那易百之可是易家重點培養的弟子,怎麼也不肯讓其陷身如此危險的境地。
可惜,還沒有等他開口拒絕,易百之卻滿口答應了下來。
“好,我就殺了那個車莊寧,為前輩出口氣!”
說著,他從易笑天的身後,轉到了前麵,並徑直走向了易川。
他當然看出來萬鬆節對易川的維護,不過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要殺了易川,讓萬鬆節難受。
“我現在殺了車莊寧,讓你這個老家夥難受,即便殺不了他,我還就不信了,在易家你一個老家夥還能翻天不成?”
有了這樣的自信,他帶著笑容,走到了易川麵前,然後用手指點著易川,說道:“車莊寧,你也聽見了,萬鬆節前輩讓我殺了你,你乖乖的不要反抗,要不然讓你死都死不痛苦!”
易川實在有些想不明白對方的邏輯,為了出氣,就要殺掉一個人向對方示威,這也就罷了,可是他們哪裏來的自信,認為易百之一定會打得過他?
可是,他看向易家眾人,都帶著期待,顯然沒有人想過易百之會輸的問題。
一聲冷笑,易川站起來,走到了場地中間。
“就在這裏動手嗎?”
易百之指著大廳的門外,說道:“在外麵有一個比武台,正好大廳裏麵的人也可以看到你是怎麼死的。”
易川一聲冷笑,抬腿就朝著大廳門外走去。
易百之緊跟在他的身後,一齊走出了大廳。
花采盈和萬玲珊立刻變得神色緊張,萬玲珊更是直接站起來,走到了萬鬆節身邊,嗔怪的瞪了對方一眼。
萬鬆節卻無所謂的一笑,手指著門外大聲說道:“車莊寧,你一定要死,要不然我還要動手,太麻煩了!”
此時兩人已經走到了比武台前麵,易百之轉頭對易川冷笑,道:“你看,萬符宗的人都盼著你死呢!”
易川回敬道:“易家的人看著你送死同樣都很高興呀!”
易百之哼了一聲,不再理會易川,而是直接走上了比武台。
易川眼前的比武台長寬各有四十丈,半人高,全部由條狀的青石砌成。在比武台的四個角上麵,立有四根柱子,柱子上麵則刻畫了陣圖。
看了幾眼,他已經知道這些柱子的作用。那上麵刻畫的陣法,啟動之後可以把比武台上麵的魂技效果,控製在比武台範圍之內,使其不能傷害到比武台下麵的人。
易川抬腿,跳上了比武台,然後隨手從儲物袋裏麵拿出了車莊寧的那柄長劍。
手一抖,長劍伸得筆直,他抬頭看向對麵,見易百之同樣手提著一柄長劍,還在不住的冷笑。
易川輕歎了一聲,問道:“我們比武,怎麼算輸,又怎麼算贏?”
說到底,他也是出身在易家,雖然易家並不打算認他這個玄子,也從來沒有找過他,但是他還是不想殺了易家的人。從小他就失去了父母,對於可能是他親戚的這些人,實在難以下殺手。
他的問話卻引來了易百之的一陣大笑,“還怎麼算輸?你死了算你輸,我死了算你贏!當然,那根本不可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