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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晌,江飛覺得肚子“咕咕咕”在唱歌,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真是可憐啊,肚子餓了沒人做飯,看來隻得吃泡麵了。”
江飛拆開一桶天歌浮生牌方便麵,泡了半桶開水,正準備大快朵頤的時候,臥室那邊傳來“砰”的一聲開門聲。
徐芸穿戴整齊地來到他麵前,臉色平靜地說道:“不用吃了,跟我去參加一個宴會。”
江飛頭也不抬,像沒看見她似的,陶醉地感受著半桶方便麵的香味,自言自語道:“好香啊,天歌浮生真是個不錯的品牌,天歌浮生,你值得擁有。”
“喂,你是不是個聾子!”徐芸見江飛把她當透明人,一把將桌上的方便麵扔到了垃圾桶去,然後得意洋洋道:“哼,想吃好吃的嗎,那就跟我去參加宴會吧。牛扒紅酒鮑魚燕窩隨便你享受。”
“我記得剛才有人說過不許跟她說話,我當然謹遵聖旨不敢開口了。”江飛嗬嗬笑道。
“少廢話,你去還是不去?”徐芸兩隻眼睛冒出了火花,那是殺人的眼神。
“不去,那些人我又不認識,我還是呆在家裏養傷吧。”江飛油鹽不進。
江飛拒絕,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去到那些富人的宴會裏,因為自己長得還算不錯,因此總會被一些帶有色眼鏡的人指指點點,被那些人認為是徐芸包養的小白臉,讓江飛大為尷尬。
但是今天的徐芸似乎非常堅決,緊繃著小臉,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必須去,這是工作”。
“還有你可別忘了你我約定裏的第一條”。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我去還不成嗎,誰叫我欠你的呢。”
見徐芸拿出了殺手鐧,江飛隻能咬著牙應承了。
要說這個約定,現在江飛想起來就是一陣頭疼。
江飛並不是一個普通身份的人,他來自於一個國際上赫赫有名的神秘殺手組織,他十二歲便被組織訓練成了一名少年殺手,直到今年,整整九年過去了,身上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
在三個月前的一個晚上,江飛應組織的派遣來到了江城市,下了飛機的他出現在了一家地下工廠裏與一個神秘人物交易。
不料在與神秘人物交易完畢之後,江飛受到了來自敵對組織派來的高手追殺,當時對方十八個人,十八條槍,子彈紛飛,刀光劍影,江飛硬是從槍林彈雨中浴血殺出了一條生路,而自己也受了很嚴重的槍傷。
在慌亂逃命之中,江飛意外的闖進了徐芸所處的別墅,然後力氣耗盡暈倒在院牆內。
徐芸為他請來了家庭醫生,好好的養了三個月的傷,將他從死亡線上救了回來。
養傷中的江飛,以還救命之恩的說法,給徐芸做私人助理,用他的話說,江飛的仇家永遠不會想到,他會藏在這麼一家公司。
同時江飛和徐芸做了一係列的約定。
而約定裏的第一條就是:甲方受到危險的時候,乙方必須無條件地幫助並去解決。
何謂危險,按照徐芸的話來講,在任何時候,隻要她覺得心中沒有安全感的時候,就是有危險的時候,這個時候,江飛必須乖乖地跟他一起。
比如去參加這個晚宴,萬一喝醉了怎麼辦,或者被非禮了怎麼辦,這些都是危險的一種,也是約定的一部分,這就需要江飛去幫她抵擋外麵那無聊男人的騷擾。
雖然這些宴會上的人也許江飛並沒有交集,但是江飛往好的方麵看,卻是覺得,那裏的食物倒是挺不錯的,又沒人搶,多麼的美妙與幸福。
就這樣,江飛欣然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