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飛和徐芸乘坐觀光電梯直上了八十樓的宴會廳,那是一層樓中樓,裏麵的空間極為寬敞,入目盡是金碧輝煌,極盡奢華。
大廳中間是一隻振翅欲飛的純白色仙鶴,仙鶴的嘴角蜿蜒,一泓噴泉正好從仙鶴口中垂流而下,叮咚的水流聲中,數尾五彩金魚悠閑地在鶴嘴下遊玩嬉戲。
可別小看了這幾尾小金魚,它們全部是引進自國外,經過一係列複雜嚴密的培育手段後人工繁殖出來的極品珍稀品種,每一條都價值連城,全球數量也並不多。
大廳裏麵的柱子是用純金箔包圍而成,在燈光的照耀下閃出灼灼的光輝。
江飛像個土包子一樣,跟在徐芸身後東張西望。
他從小在殘酷的殺手訓練營中長大,對外麵花花世界的見識遠遠不如他對自己殺人技術的理解。
來此赴宴的大多是社會名流,商賈大家,甚至身價數百億的巨富也並不鮮見。
人們各自端著一杯紅酒,三五成群,來往交流,而一些社會上流人士的身邊更是圍滿了年輕的追求財富的紅男綠女,甚至還有一些在電視裏麵露過麵的麵容嬌美的女明星。
到了大廳之後,徐芸就似乎忘了江飛一般,和幾個熟識的朋友聊得興高采烈,而江飛也不介意,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一邊喝雞尾酒,一邊吃牛排,不管三七二十一,填飽肚子要緊。
不得不說,這次的酒會規格是相當高的,桌上擺著的食物全是平日裏普通餐館所看不到的東西,如澳洲龍蝦,新西蘭淺海鮑魚,名古屋鬆下家的專屬壽司等等,並且主打酒水是西班牙奧雷斯葡萄酒莊園所釀造出來的極品紅酒,當然,也有來自蘇格蘭的精品雞尾酒。
江飛吃的津津有味,左手拿著雞腿,右手抓著一塊牛排,左一口右一口,狼吞虎咽,三下五除二就將麵前的兩盤食物吃得一幹二淨一邊吃一邊舔著手指,還意猶未盡。
來這裏參加宴會的都是社會名流和精英人士,來這裏的目的主要是訪談商務,攀談感情,聯係業務,對桌上精美的食物大多淺嚐輒止,很多人甚至看都沒看一眼。
江飛的吃相驚天動地,此時的他就像黑夜中的螢火蟲那樣閃亮耀眼,周圍早已有人在對他指指點點,嬉笑揶揄,不過江飛對此毫不在意。
“兄弟,這裏的牛排不錯,請問還可以再要一份嗎!”江飛轉過頭來對站在身後的服務生問道。
“當然可以,請您稍等。”這裏的服務生全都來自江城大學酒店管理專業,素質非常高,雖然看不起江飛這種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但臉上卻絲毫不表露出來。
很快,一份七成熟的牛排又端上了桌,江飛說了聲謝謝,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人民幣遞給服務生,說道“謝謝,不用找了。”
那服務生手裏拿著十塊錢的小費,十分糾結,平日裏收的小費至少都是百元麵值的,有時候甚至是一疊鈔票,而麵前這位仁兄竟然十塊錢就把他打發了,如果不收吧,怕得罪客人,如果收了吧,又覺得鬱悶,不由得心裏流淚滿麵,蒼天啊,為何遇上如此一個土包子!
江飛懶得用刀叉,直接用手撈了一塊牛排送進嘴裏,然後猛的喝了一口酒,咀嚼了起來,吧唧吧唧的聲音不時傳向四周。
此時徐芸正和閨蜜唐蜜聊天,談興正濃。
突然唐蜜撲哧一笑,望著江飛那邊說道:“芸姐,你帶來的那個人好有趣哦,你看,好像餓死鬼投胎一樣。”
徐芸順著唐蜜的眼光望過去,發現吃興正濃的江飛,頓時心裏大囧,心道:“這個臭江飛,怎麼這麼餓慫,真是丟盡我的臉了。”
徐芸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家夥雖然看起來比較不靠譜,但力氣大得很呢,而且為人還不錯。”
唐蜜看出了徐芸的窘狀,故意調笑她:“你帶來這個貼身保鏢好像不通情調啊,要不要借給我調教調教?”
“不借,給我一千萬我也不借。”徐芸一口回絕。
“額,我知道了,他是你的地下小情人兒!”唐蜜滿口胡謅道。
“你要死了啦,他是我的保鏢兼私人助理,能一個打好幾個呢。”徐芸作勢欲捶唐蜜。
唐蜜哈哈笑著躲開了。
宴會廳的主燈突然打開了,四周聚光燈搖頭燈同時搖晃起來,所有燈光聚集到了主席台上,此時,一個一身白禮服,非常帥氣高挑的青年站在台上微笑向大家致意。
主廳上的聚光燈打在白衣青年身上,發出熠熠光輝,映照得台中心的白衣青年如同天神下凡,此人是此次宴會的召集人,盛世集團董事長的獨子,盛子傑。
盛子傑一出場,便吸引住了全場所有人的眼光。
此人麵色白皙,身材修長,笑容平和,一副翩翩貴公子模樣,引得在場不少名門閨秀和少婦們一陣陣心跳,無數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看。
徐芸平日雖然端莊穩重,但是見了如此一個年輕帥氣的白馬王子形象,也暗暗喝彩。
江飛正在一旁大吃特吃,心無旁騖,對盛子傑隻是瞄了一眼,又繼續低下頭去消滅擺在眼前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