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飛怎麼還不回來呀,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情。”
夜已深,早已經回到別墅裏麵的徐芸,在大廳上走來走去,坐立不安,一臉的擔憂之色。
“叮咚,叮咚……”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徐芸趕緊邁開腳步跑到門口處打開門說道:“江飛是你嗎?”,可打開門的徐芸看到是她的好友唐蜜,低落的聲音說道:“小蜜你怎麼來了?”
進了屋子的唐蜜,喘了一口氣,神色有些慌張,隨後對徐芸說道:“芸姐,我擔心你呀,你在電話說你已經跑出來了,我立刻就來看你,咦,江飛呢?他沒有跟你一起出來嗎?”
“小蜜,我該怎麼辦才好?真是急死了!江飛為了掩護我,他在後麵被一群人堵上了,我現在真的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一說到江飛,徐芸的神情立刻激動起來,她那美眸上很快氤氳一片,滿臉的擔憂之色。
“原來江飛沒有跟你一起出來。”
聽到徐芸的話,唐蜜睜大一雙眼睛,不知道是好奇還是焦急,一副怪怪的模樣。
“嗚嗚,我不該自己一個人走,是我不好。”
隨著唐蜜的疑問,徐芸突然放聲哭泣起來,猶如孤獨無助的孩子那般茫然。
“芸姐,你別哭了好不,芸姐,你別哭了好不,嗚嗚……”
勸著徐芸的唐蜜,她也不知為何,突然也哭泣起來,樣子比徐芸還淒慘,仿佛是死了老公那般淒涼。
“叮咚,叮咚,叮咚……”
就在此時,門鈴急促的響起來。
“是江飛。”
門鈴聲仿佛給了她們興奮的力量,徐芸和唐蜜兩人的哭泣聲赫然而止,她們齊刷刷站了起來,不約而同的跑向門口處開門。
“江飛,真的是你呀。”
“不是我,難道還是鬼不成呀。”,門口處的人正是江飛,他直咧咧的說了一句後,突然看到開門的徐芸和唐蜜兩個人的臉上通紅一片,眼睛裏麵還布滿了許多淚水,他驚訝說道:“咦,你們這是怎麼了,一個個哭哭啼啼的,該不會是以為我死了,為我哭喪來著。”
“誰為你哭喪了,你死了,我立刻去買個大公雞歃血慶賀,還要買萬裏紅鞭炮來放,不知多高興呢。”此時的唐蜜立刻反駁江飛的言語,一副咬著牙齒恨恨的樣子開始用衣袖擦拭其臉上的淚水。
江飛笑哈哈的說道:“哈哈哈,是嗎,那我江某人沒死,可就有點過意不去,不能如某人所願了。”
“你們兩個是不是上輩子有什麼仇恨呀,怎麼一見麵就吵。”徐芸有點無奈。
“誰跟他上輩子有仇恨了,他是誰我都不知道。”唐蜜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啊,有點疼,徐芸你別拉我的傷口好不,你不會也這麼恨我吧,巴不得我死了呢。”
被徐芸拉著手臂進入房間的江飛,他手臂的傷口正好被徐芸的手捏住,讓他疼得叫了起來。
“啊,江飛你怎麼了?”
徐芸這才發現江飛身上不少地方受了傷,流出的鮮血將衣服染成一大片的紅色。
“還能怎麼了,當然是受傷了。”江飛無奈的直翻了翻白眼說完這句後,他又說道:“不想我死的話,趕緊去找點藥來弄點繃帶來讓我包紮傷口。”
“嗯。”
徐芸這才慌慌張張的進入房間很快給江飛找來了包紮的繃帶和藥品。
很快,江飛的傷口在徐芸的幫忙下,不到一會兒就全部包紮好。
“江飛,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呀?”徐芸好奇的疑問。
“嗬嗬,我用得著逃嗎,肯定是把他們全部收拾了,我才回來的,不然,他們能夠乖乖放我回來才怪了。”此時的江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哼,說謊也臉紅,你臉皮真夠厚的。”
聽到江飛牛皮哄哄的吹水,一旁的唐蜜可受不了,她冷哼一聲,一臉不相信的反駁江飛。
“哈哈,你不信,那我問問你,對方幾十人,你說我是怎麼回來的,難不成我會法術。”看到唐蜜的樣子,江飛就不由來氣,可他是一位男人,也不好怎麼跟一位女人計較。
“我哪裏知道你是怎麼回來的,也許是你向他們求饒,給了他們很多錢,他們才放你回來的吧。”
好一會兒,唐蜜才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嗬嗬,人家有你這麼腦殘就好了,可惜不是。”江飛笑嗬嗬的回答唐蜜的話語。
“你才腦殘,你全家都腦殘,他們怎麼不打死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混蛋留在世上,簡直就是浪費國家的糧食……”
江飛的一句話,又惹起了唐蜜的憤怒和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