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來是我誤會了江飛,希望他不要記我的仇就好了。”此時的唐蜜就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吐了吐舌頭。
“行了,行了,江飛不會這麼小氣的。”
……
時間就像流沙,轉眼間已經過去四五天。
一家金碧輝煌的夜總會裏麵的一個包廂裏,一位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向著他前麵的人說道:“查到沒有?”
“老板,我們已經查到了,徐芸的服裝公司現在情況很好,是因為有人接了單子。”
“哦,那查到是誰接了單子嗎?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這位威風八麵的矮胖男子,正是向平,按道理說,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還沒看到徐芸的服裝公司出問題,他很好奇,於是派人出去調查了一番。
“我們查到了,接單子的是一家大型的公司,老總名叫李鬆源,是警察署長李鬆林的弟弟。”向平前麵的人回答說道。
聽著手下彙報,向平一臉的冷漠沉思了好久,他才說道:“出去叫刀歌進來。”
“是。”
很快,包廂的大門被人推來,一位身材瘦削龍行虎步的青年走了進來。
這個青年是向平麾下四大天王之一的快刀手刀歌。
“向哥!”刀歌開口了。
向平臉色一寒對麵前的青年說道:“小刀,去吧,做掉一個叫做江飛的人……”
“是,老板。”
“很好,你出去吧,我等你好消息。”
向平揮揮手示意刀哥出去後,他冷寒的自言自語:“哼,有李鬆林罩著,老子不敢動你徐芸,可你江飛,老子可放不得你。”
此時開著車的江飛突然間打個噴嚏,他直咧咧的罵道:“哪個混蛋在背後罵我呀。”
“江飛,你是不是感冒了,去醫院看一下吧。”
“沒事,沒事,就算感冒了,也沒事,不用去什麼醫院,自己會好。”
對於徐芸的關懷,江飛表示很無奈。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可自己這個浪子豈敢將危險帶到喜歡自己的女人身上去,唯有裝聾作啞。
很快,江飛開著車回到了小區,江飛把車停好,跟徐芸一起下了車。
忽然間,江飛的臉色一變,他開口對徐芸說道:“芸姐,你先上去,我有點東西要買,要出去一下。”
“哦,那江飛,你快點回來。”徐芸應了一句後,她就進入電梯而上。
“朋友,出來吧,閃閃縮縮,藏頭露尾,算什麼英雄好漢。”
其實江飛沒有東西要出去買,因為他發現附近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衝他而來,他趕緊支開徐芸,好對付眼下的局麵。
一般人是感覺不出來殺氣的,但是江飛身經百戰,多次死裏逃生,對殺氣非常敏感,多次靠這種臨時迸發出來的靈感逃出生天,他不敢大意。
“好,很好,不愧是能夠把王戰重傷的人,江飛,你很不錯。”
隨著這一道清朗的聲音,從一個拐角處走出來一位瘦削青年。
這位青年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就是一雙手特別修長纖細,還有一雙淩厲的眼睛,他正是向平麾下四大天王之一的快刀手——刀歌。
“嗬嗬,那你又是誰呢?”江飛看著眼前之人,心裏暗暗心驚,因為他感覺眼前的男子非同一般,有種跟他相似的氣質,手上肯定沾過血,殺過人!
這種氣質瞞不過江飛。
青年開口道:“我叫刀歌,至於我是誰派來的,你心中應該有個數,我醉心刀道,難得遇上一個像樣的對手,今日既然遇上了,自然要跟你討教討教。”
“哦,一定要打嗎?”江飛答道。
刀歌笑道:“哈哈哈,你不跟我打也可以,但你能夠二十四個小時保護在你朋友身邊嗎,再說了,跟我比鬥一場,我輸了的話,我向老板求情,讓他放過你和你那個美女老板。”
“如果我輸了呢?”江飛問道。
“輸?那就隻好借你項上人頭一用了,這是江湖宿命!”刀歌漠然答道,似乎生命對他來講,隻是一場遊戲,江湖裏來江湖裏去,非生既死。
“生於江湖,死於江湖,那就看看誰的命更硬了!”江飛笑了。
通常,在他笑的時候卻是他最認真的時候!
“別急,我小刀做事從來都是光明磊落,我知道你有傷在身,我勝之不武。給你五天時間養傷,五天後,我們在柳江邊的沙灘上不見不散。”
刀歌丟下這麼一句話後,轉身離開。
“呼!”江飛送了一口氣,看了看天空,此時天色正好,一彎斜陽夕照,背影如刀,他搖了搖頭,邊走邊唱起來。
“涼風有信,秋月無邊,
虧我思嬌的情緒好比度日如年,
雖然我不是玉樹臨風,瀟灑倜儻,
可是我有我廣闊的胸襟,加強健的臂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