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開貨車的司機,他此刻怒睜二目,大有下車打江飛一頓的架勢。
江飛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剛剛急刹車的貨車,心頭一陣恍惚。
從自己知道了楊濤出賣自己的事情之後,他的心情似乎一下子掉到了穀底。
“不好意思。”江飛並沒有對司機報以怒色,因為他清楚,若非司機緊急刹車,自己早已見閻王老子報道去了。
司機見江飛神色黯然,且也沒有說啥過頭的話,自然也就算了,踩了油門,自去了。
江飛此刻精神被拉回到現實中,暗自罵自己意誌力在剛才與精神力竟然是都脆弱到了極點,這可並非是一個殺手應該有的狀態。
恢複了精神的江飛,打點了精神,找了一個燒烤攤子,要了五十多串肉串,又要了一箱啤酒,自己坐在那裏吃肉串喝啤酒,倒也算是放鬆了不少。
江飛喝了五瓶啤酒的時候,忽然一陣喧鬧聲從不遠處傳來。
隨著江飛的眼光望去,他見到一群頭發被染成各種顏色的小混混,此刻正自打打鬧鬧的來到了這處的燒烤攤子。
見這些小混混走過來,他也沒太在意,畢竟這種小混混哪裏都有。
那些小混混要了肉串,又要了幾箱啤酒,坐下開始喝酒。
本是一群小混混,江飛也沒打算太過留意,可過了一會兒,忽然聽到一個小混混故作神秘的對他同伴說道:“聽說沒有,刀歌今天比武輸了。”
“刀歌還能輸,江城市還有比他厲害的人?”一個小混混不信的撇嘴說道。
“你還別不信,這是真的,聽說張禿子那幫人,前天去找那個跟刀歌比武的人晦氣,卻被嚇跑了。”開始開口的小混混探探身子跟同伴說道。
“張禿子?聽說他們是吃生米的,誰的麵子都不賣的。”另外一個小混混忽然插口。
“誰說不是,不過聽說當時那小子一提刀歌,立刻張禿子就跑了,那叫個丟人。”最先開口的小混混咧嘴笑了笑,然後四下看看,這才說道。
“二毛,跟你說,我今天也聽到風聲了,不過張禿子可不是怕了刀歌跟那廝,他是另有打算。”此刻一個身穿牛仔服的小混混忽然開口說道。
此刻江飛已經留意起了這群小混混。
不為別的,隻是因為他聽的出來,這些小混混談論的是昨天倉庫的事情,而且聽他們的意思,那個禿子並非是怕了自己或者是刀歌。
“他不怕,那他跑啥?”二毛似乎有些不相信對方的話。
“張禿子有點兒鬼主意,告訴你,那條街都屬於一個人,張禿子怕自己打不過那家夥,所以回去搬弄是非,打算最近狠狠敲那家夥一頓好的。”牛仔服的小混混頗為神秘的說著,那意思很明顯,張禿子現在已經準備下手了。
聽到這些小混混的話,江飛的眸子不禁一縮,他知道那家倉庫是徐芸花了大成本租來的,如果出了問題,那可是要虧大發了。
隻是,他聽到這裏,也就算是信息到頭了,因為他清楚,張禿子到底有什麼計劃,可不是這些小混混能夠知道的了。
沒有心情繼續喝下去,江飛已是起身,付了帳,然後快速的離開了燒烤攤。
晚上十點左右,江飛回到了徐芸家。
推開門,走到屋子裏麵的時候,江飛愣住了。
徐芸此刻趴在沙發上睡著了,但廳裏麵的餐桌上,飯菜一口都沒有動,此刻飯菜都涼了。
看到這個場景,江飛想到了剛才電話裏麵,徐芸最後說的那句:我等你。
江飛不禁深吸口氣,心頭一陣的無語。
啥叫最難消受美人恩,應該就屬於這樣的情況吧?
“芸姐,醒醒,我回來了。”江飛用手輕輕拍打了幾下徐芸的肩膀。
徐芸等江飛等的困了,趴在沙發上睡著了,此刻朦朧中感覺有人拍打自己,不禁睜開了眼睛。
見是江飛回來了,不禁很是高興,連忙坐了起來,笑道;“你怎麼回來這麼晚?”
“剛處理完了事情,對了,一會兒我有話跟你說。”江飛笑吟吟的說著。
“你這家夥,有啥話就說,對了,還沒吃飯吧,我去把菜熱熱。”徐芸說著已是起身,向著餐桌走去,去熱菜了。
看著徐芸的樣子,江飛沒有阻攔,因為他知道,徐芸一定還沒吃,既然這樣,自己又怎麼好攔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