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鬆源將事情定下,問明白了李鬆林在哪裏接見自己,而後又要了李鬆林的電話,這才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裏要來的地址與電話號碼,江飛陷入了沉默之中。
大約過了半小時,此刻已是下午一點,江飛終於歎口氣,穿好衣服,走出了徐芸的家門。
地址上寫的地方江飛並不熟悉,因此打了一個車,直奔地址所在。
十多分鍾之後,江飛下了車,走進了豪庭小區。
小區設施很是齊全,看起來這裏住的人非富即貴。
江飛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畢竟江飛身上穿的都是名牌,而且人樣子長的又頗為有人緣,因此保安竟然都不曾攔他。
進入小區,找到了所去的樓,江飛邁步走了過去。在樓下江飛大量了一下此處,大致將這裏的地形做了一個簡單的分析。
這是他作為殺手特有的一種習慣,看過之後,這才按響了李鬆林家的門鈴。
今天李鬆林沒有上班,因為前兩天剛剛出差回來,故此在家放假,而也正好,在這個時候招聘一下保鏢。
當江飛出現在李鬆林麵前的時候,他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自己兄弟打電話來,說介紹一個非常不錯的人做女兒的保鏢,他本以為來的人會體魄健壯,是那種非常有安全感的男人。
但,此刻看到江飛之後,他卻有些失望,畢竟江飛看起來很是單薄,一副小白臉的樣子。
“您好,我叫江飛,是李董介紹我來的。”江飛很有禮貌,見麵先將自己介紹了一下。
李鬆林是老警察了,一輩子與人打交到,雖然對江飛第一印象並不是很滿意,但卻也不能太過分了,尤其還是自己弟弟介紹來的。
“你好,我是李鬆林,請坐。”李鬆林笑吟吟的讓了江飛坐下,而後沏了茶,放在江飛的麵前。
“謝謝。”江飛很是客氣的端起茶,喝了一口說道。
“聽鬆源說,你想要應聘我女兒的保鏢?”林鬆林緩緩開口,隻是這時候,一雙眸子已是盯住了江飛,在上下打量他。
“是的,我的確是想應聘當令嬡的保鏢。”江飛並不隱瞞,見李鬆林開門見山,他也絲毫不繞彎子。
“我當刑警多年,現在又是警察局署長,得罪的人多,所謂品流駁雜,弄不好就是有生命危險,不知道你是否能勝任。”李鬆林淡淡的說著,隻是眼光仍是在江飛的身上掃來掃去。
坐在林鬆林的對麵,江飛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當殺手多年,出於職業習慣,他這麼多年以來,對於警察的印象並不好,但相對而言,即便是再如何,他也不會覺得渾身不自在,尤其是在李鬆林眼光掃過自己身上的時候,他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這是一種直覺,是一種獵人與獵物的感覺。
江飛能夠感覺的到,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笑容平和,但他一定殺過人,而且不在少數。
因為,江飛從李鬆林的身上感覺到了殺氣。
“我想,我可以勝任的。”江飛微微笑了一下,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其實,他現在有些局促,這種感覺已經好多年沒有了,但今天卻是在李鬆林的麵前有了。
“年輕人有自信是好的,但是也要有真材實料。”李鬆林笑了笑,眉宇間卻是有了一份隱現的煞氣。
江飛眸子閃爍了一下,而後揚起頭,絲毫不退讓的盯著李鬆林的眼眸,一字一頓的道:“自信是從真材實料中得來,請李署長放心,我不敢說自己的身手如何了得,但一般的人想要傷害到令嬡,那應該不容易。”
聽了江飛的話,李鬆林眼眸中精芒一閃,忽然身子向右一動,在其右側的茶幾下麵,摸出了一把槍。
然而,他的槍剛剛摸到手上,江飛手裏的茶杯卻是碎了,而且茶杯碎片中的一片,正握在他的手裏,而尖銳的位置剛好頂在了李鬆林的太陽穴上。
江飛出手之快,位置之準確,令得李鬆林瞳孔猛地一陣收縮。
作為老警察,李鬆林明白,這絕對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學會的,這應該是長期處於緊張中,且身體機能已經達到了隨意發揮的程度才能夠做到的反應。
李鬆林的臉上終於泛起了微笑,他的手掌離開了槍,緩緩道;“年輕人,你很強,老二果然沒有介紹錯人,從明天開始,你來上班吧。”
李鬆林的話平和且帶著一份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