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一拳打來,江飛臉上泛起微笑,稍稍一側頭,便已躲開,而與此同時,江飛忽然身子一閃,以極快的速度閃躲而去。
對方男子沒想到江飛的速度竟然這般快,眸子中爆出了驚詫的光芒。
而這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背後,一股強勁的風聲響起。
心中一驚,身子向前躍出,躲開了江飛的一拳,但隨著這 一拳打過,男人剛要轉身的時候,江飛的又一拳跟著打了過來。
對方男人大吃一驚,想不到江飛的動作如此迅速,因此猛地一扭身,想要躲開,但江飛的另外一隻手卻是迅速而來,竟是卡住了他的脖子。
而江飛的右拳卻是轟擊在了男子背後的樹上。
“砰!”一聲悶響在男人的耳邊傳來。
男人身子顫抖了下,這一聲悶響在耳邊傳來,他感受的比誰都真切。
稍稍轉頭,江飛的拳頭此刻已經收回,但樹上卻隱現有一個拳頭的凹陷處。
男人到吸口氣,感受著脖子上的手掌,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
“你功夫很不錯,隻是可惜,速度慢了些,還需要即係練練,告訴我,趙柯利讓你來,是殺了我,還是廢了我,還是如何?”江飛淡淡的在男人的耳邊說著。
男人愣了下,歎口氣,他本是不想說,但卻又覺得說不說自己也已經敗了,隻能夠無奈的搖頭。
“他說是讓我殺了你,隻是我也知道,在這裏我不可能殺你,所以我隻是想跟你比試一下。”
江飛點點頭,這男人的確是沒有殺自己的想法,但以功夫而論,他的功夫也算是不錯了。
“參加過戰鬥?我看你出手有些軍人的味道。”江飛已經放開了男人的脖子,退後了三步這才說道。
“以前當過兵,打個仗,複原了之後沒有什麼想幹的工作,所以當了保鏢。”男人歎口氣,他覺得自己很是有挫敗感。
“我叫江飛,是李沁然的保鏢,希望以後你不要再出手,我不想多一個仇人,也不想多殺一個人。”江飛淡淡的說著,但語氣裏麵的那份森寒,絕對能夠令人聯想到死亡。
“不會了,這一次已經足夠了。”男人、坦然一笑,而後繼續說道:“我叫白剛,是誰的保鏢你清楚,不過我沒對你如何,趙柯利還是會對你下手的,他的老子是教育局的,而他的叔叔大爺都是江城市有頭有臉的商人,你要小心他繼續對你動手。”
江飛點點頭:“謝了,我會小心。”
江飛說完,轉身想要走,卻是見大約二百米左右,李沁然站在那裏,眼眸中閃爍著詫異與驚懼的目光。
江飛走了過去,他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告訴你在教室裏麵不要出來,怎麼不聽話?”江飛淡淡的說著。
“他,他是幹什麼的?”李沁然問道。
“殺手,是來殺你的。”江飛笑了起來。
這種笑是友善的笑,不過他說的話卻是在騙人。
但,這是善意的謊言,江飛怕真的某一天有人來刺殺李沁然,他會沒有緊迫感而導致真的死亡,因此他隻能夠利用這次機會來刺激一下她小小的心髒。
李沁然明顯的打了一個哆嗦,她退後兩步,眼睛裏麵閃過了恐懼之色,而後看向江飛,問道:“那,那你還放他走。”
“他答應了不會再來找你麻煩,所以我放過了他,這回你相信了吧?”江飛淡然的說著,語氣平和。
李沁然咬咬牙,然後轉過了身子,向教室裏麵走去,一邊走她一邊說道:“害死了媽媽還不夠,現在又來害我了。”
聽著李沁然的話,江飛身子頓了下,他能夠從李沁然的話裏麵聽出來一些端倪。
但,他沒有出聲,隻是默默的跟在了李沁然的身後。
這一天再也沒有了風波,而江飛在李沁然的身旁一直守護著,他心裏清楚的很,再也不會有什麼人來找李沁然的麻煩,因為今天自己的那些行為,已經讓很多人知道,有很多人都怕了。
不過,江飛心裏還是很掙紮,很無奈,很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去辦才好。
作為一個職業殺手,自己現在成了小女生的保鏢,這倒也沒有什麼,但是最主要的是,自己保護的人,就是自己刺殺的目標,這一點是讓江飛最頭痛,最有些無奈的事了。
看到李沁然的樣子,看到她做事的那種態度,江飛更有些下不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