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位於華夏國東南,臨近海邊。
每年夏天都會有來自海邊的涼風吹拂,形成亞熱帶季風性氣候,是一個有名的宜居城市。
因此一到傍晚,海邊便開始熱鬧起來,到處都是孩子們的歡歌笑語和小情侶們的濃情蜜語。
晚飯剛過,江飛和李沁然悠悠然的來到了海邊散步。
李沁然走在前麵,江飛就在她後麵四處張望,對於江飛來講,拋開麵對向平和弑天組織的壓力,他對自己的這個工作還是頗為滿意,做做保鏢,看看美女,沒事跟李沁然鬥鬥嘴皮子,悠然自得。
江飛來的時候還是一個冷血殺手,在遭遇徐芸後,心腸逐漸變的軟了下來,而當麵對李沁然的時候,她竟然沒能下得了手,還因此受到了組織的猜忌,自身難保。
真是世事難料,人生如棋。
江飛在後麵慢慢的悠悠然的看著李沁然光著腳丫子,輕輕踩在沙灘上,然後留下一串深深淺淺長長短短的腳印,這腳印一直延伸到後麵逐漸看不見的地方。
傍晚的沙灘仍然留有餘溫,光腳踏上去的時候皮膚與海沙接觸的地方溫潤柔軟,就像一雙母親的手在輕輕的撫摸一樣。
李沁然很享受這種沙灘漫步的生活,這是她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李沁然正在踏沙玩樂,看到夕陽的餘暉打在江飛的臉上,江飛的臉上出現一種光亮的神采來,江飛的眼睛光彩照人,劍眉刺天,眉宇之間展露出一種放浪不羈的浪子情懷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蘊育在其中。
李沁然看得呆了一下,無疑,江飛跟其他男人相比,有種獨特的魅力。
李沁然身邊遇到過無數的男孩子,很多人見到李沁然都是驚為天人,願意為她要生要死。
但李沁然覺得他們根本就不配,他們少了一種味道,一種讓李沁然能夠感到安全與溫馨的味道。
而江飛,卻跟任何的男人都不一樣,他不羈如風,對世俗一切似乎都不掛在心上,卻始終能帶給李沁然一種特別的安全感。
“他會是我的缺失的那根弦嗎。”
李沁然心裏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旋即,李沁然又搖了搖頭,努力想把這些東西從腦海當中驅趕出去。
這是不可能啊,一個小保鏢和一個大小姐?
恐怕永遠都過不了那個當警察署長的爸爸那一關吧。
江飛見李沁然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對李沁然說道:“我臉上有字嗎?”
李沁然莞爾一笑,調皮地回答道:“是啊,你的臉上刻著李沁然專用保鏢這幾個大字。”
此時的李沁然身穿一件米黃色的連衣裙,端莊典雅,卻不失青春活力,一雙鵝蛋臉兒滿盈著笑意。
看得江飛心裏微微動了一下,心道:“這小丫頭,出落得越來越標致了。也不知道弑天組織是受了誰的委托,竟然要對如此漂亮的女孩下手。”
難道是李沁然的父親李鬆林的惹了不該惹的仇家?
想到這裏,江飛開口道:“丫頭,你爸爸請我來做你保鏢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李沁然正享受著沙灘夕陽,海風輕拂,聞聽此言,愉悅歡快的眼神變得暗淡起來,低著頭,似乎在回憶著一些久遠的事,然後回答道:“我的童年非常幸福,我記得小時候我爸爸和媽媽經常帶我來海邊玩,我每天就在這裏撿貝殼,踩海沙,爸爸媽媽就在我後麵遠遠地看著我,守護我,直到有一天,這種寧靜幸福的生活被打破了。”
此時,李沁然眉頭微蹙,眼神寥落,遙望遠方,繼續說道:“我爸爸主動申請加入了江城警察署特別行動小組,負責調查江城地區的販毒工作,從此從一個普通警察成為了一個緝毒警察。”
“你爸爸很有正義感,你難道不為你爸爸感到驕傲嗎?”
“不,我恨他!”李沁然修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臉上露出痛心的表情:“正是因為他在外麵緝毒,招惹了很多的仇家,最後我媽媽被人撞死在大街上,事後調查發現,肇事者正是跟爸爸有仇,因為爸爸斷了人家的財路。”
江飛拍了拍李沁然的背安慰她,然後說道:“怪不得你那麼反感你爸爸給你招保鏢,原來你是受了你媽媽意外去世的影響。我剛開始還以為你是一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呢,原來有這麼多的曲折。”
在江飛的安慰下,李沁然平複了一下心境,繼續說道:“從那以後,我就開始恨他,恨他害死了媽媽,恨他讓我從小就沒了母愛,恨他將整個家庭帶入破裂和災難的邊緣。雖然從那以後,他給我請了很多保鏢,但是都被我毫不客氣的趕走了。因為這都是徒勞的,現在請再多保鏢都帶不回來媽媽的生命,彌補不了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