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飛很久沒有吃過火鍋了。
尤其還是跟一個百裏挑一的大美女吃。
這一頓飯江飛吃的非常舒坦,剛才點的二十幾個菜品有一大半都進了他的肚子,而李沁然隻是象征性地夾了幾筷子便吃好了。
江飛吃飯有個特點,如風卷殘雲,如狼吞虎咽,氣勢如虹。
通常一份菜放到鍋裏,隻燙了八分熟,便被江飛撈起來吞進了肚子。
李沁然可從來沒見過江飛這種吃相。
她平時所接觸的人群都是溫文爾雅,彬彬有禮,從來沒有江飛那樣舉止的人,這讓她感到既驚訝又好奇。
她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江飛吃火鍋,看江飛忙不過的時候還伸手幫他夾兩筷子。
“你真像個小媳婦。”江飛一邊吃一邊含糊口齒不清的說道。
“去你的,你這個人就是一張嘴,德行!”李沁然放下筷子,叫來服務員買單結賬。
走出酒樓,江飛摸了摸肚子,伸了一個懶腰,“真爽啊,吃飯先活動一下身體,有益於消化。”
“你還是擔心一下你明天會不會少根骨頭吧。”李沁然撇嘴道。
“你是說李君他還要找人來對付我?”江飛滿不在乎。
說實在的,像李君這號的人來再多也不是他的對手,江飛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李沁然見江飛有點大意了,於是勸道:“小心駛得萬年船,李君並沒什麼可怕的,但是我聽說江城大學跆拳道協會裏麵確實有高手在,李君既然是跆拳道協會的人,那麼必然有一定能量能夠請動比他厲害的高手來找你麻煩。”
“奇怪,你怎麼知道那裏麵有高手?\"江飛有些狐疑。
“因為我爸爸告訴我說,江城跆拳道協會的會長曾經擔任過全江城特警的教官。你想想看,能夠擔任全江城上萬警察教官的人,怎麼可能下麵沒有幾個高手在?”李沁然慢慢的說著。
\"哦?既然如此。那我倒要看看跆拳道協會是不是都跟李君一樣蠻橫不講理。”江飛說著,看了看江城大學的方向,說道:“要是他們護短的話,我倒要好好會會他們。”
兩人邊走邊聊,很快就回到了家裏。
李沁然去了浴室洗浴,畢竟出來一天了,又去了沙灘玩耍,吃了火鍋,一身香汗淋漓。
而江飛,則窩在沙發裏,眼觀鼻,鼻觀心。
他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
首先是迫在眉睫的解決跆拳道協會高手,一勞永逸的解決掉李君這個禍患,免得他三天兩頭來挑釁。
其次是來自向平威脅,這幾天風平浪靜,向平暫時不敢把手伸過來,他也許在積蓄力量,或者在等待時機。
畢竟,無論是校園裏,還是在李沁然家,如果發生行凶事件的話,向平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因為前者牽扯的社會輿論太大,後者,堂堂署長家如果遇襲,他自己會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向平是一個頗有城府的人,一定躲在某個角落裏等待時機。
而自己雖然身手高超,但雙拳不敵四手。
能做到江城大哥的位置上去的人,身邊肯定不隻刀歌一個高手,自己還是得加緊防範才是。
想到刀歌,江飛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
刀歌確實是他在江城遇到過的一個最有趣的人,有趣之處在於他對武功的一種執著簡直到了入迷的程度。
向平是怎麼招攬到刀歌這號人的,這是一個讓江飛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第一次在江城大酒店遇到向平的時候,那個人表現的如此低俗好色,沒想到這樣的人竟然也能成為江城社會大哥之一。
“哎,十萬個為什麼都解決不了我的疑問啊。”江飛自嘲道。
浴室裏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江飛聽到那水聲,喉嚨有些發幹。
他想到了以前在徐芸家裏的時候,意外遇到徐芸洗澡沒穿衣服的情況。
不禁老臉一紅。
江飛決定改天找個時間去看看徐芸,看看向平有沒有暗中對徐芸的公司做手腳。
畢竟,徐芸是他的救命恩人,江飛有些放心不下。
趁李沁然洗澡的功夫,江飛站起身來,認真檢查了一下房子周圍的監控設備,確定沒什麼問題之後,放心的走到了自己的臥房,準備睡覺。
在晚上,江飛是用不著怎麼擔心李沁然的。
因為江飛知道,李鬆林派來的暗衛一天二十四小時會在門外某個秘密地點盯著屋內。
再加上房門上和窗戶邊都被江飛安裝了警報措施。
一旦有人闖入,警報聲會迅速讓江飛驚醒過來。
因此,江飛睡的很安穩。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早早來到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