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水聲四濺。
一條約莫三斤多的大鯉魚躍出湖麵,盡情的享受這新鮮的空氣和陽光,欣賞著水麵別樣的景致和美好。
可惜,她今天有點倒黴。
這條剛剛躍出水麵的大鯉魚被一隻憑空出現的手掌抓在了手裏。
“哇。江飛,你好厲害,居然能夠徒手將魚捉住,你上輩子是野人變的吧。”
王怡見江飛陡然伸手將魚捉住,不由得眼睛笑成一彎新月。
“你喜歡嗎?送你了。”江飛笑著,將這尾鯉魚啪的一下扔在王怡的如羊脂白玉般的腳趾前。
“啊!”王怡驚叫一聲朝邊上一躲,正好將頭靠到江飛的胸前。
感受到江飛的特有的男人氣息,王怡有點著迷,她失神了,靠在江飛胸前一動不動。
聞著王怡頭上傳來的茉莉花的芬芳,江飛貪婪的深吸了兩口香氣,輕輕將王怡的頭攬住,將她身子扶正,說道:“一條魚而已,用不著以身相許。”
王怡臉蛋漲紅,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在那麼片刻貪戀江飛的胸膛,這是她二十年來沒有遇到過的情況,她一時間有些心慌意亂。
“我們……我們回去吧,沁然在等你接她放學呢。”王怡支支吾吾地說道,當提到李沁然的時候,她的眼睛閃過一絲羨慕,旋即消散。
見王怡尷尬,江飛嘿嘿幹笑一聲,將還在船上掙紮跳躍的大鯉魚噗通一聲扔進湖裏,他虔誠地向湖裏喊道:“魚小妹,下次可不要隨便跑出來了,外麵的世界很危險。”
江飛雖然殺過不少人,見過不少血,但他骨子裏卻是連一條小魚的生命都非常珍惜的一個人。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愛心的。”王怡收拾好性情,看著江飛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天生萬物循環不息,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江飛搖頭晃腦,說了這麼幾句話。
王怡很無語。
你丫說的話到底什麼時候能夠靠譜一點!
兩人迅速將船劃到岸邊停靠,江飛坐上王怡的寶馬跑車一路飛奔向江城大學。
“臭小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數到二十你要是再不出現,我就畫圈圈咒死你。”
江城大學校門口,李沁然正在那裏咬著小虎牙詛咒著江飛。
自己這個正主兒都放學了,而江飛那個臭小子久久不來,還要本大小姐親自等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李沁然扳起手指在那裏數起數來。
當數到“十九”的時候,李沁然小嘴一撅,跺了跺腳,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江飛。
“臭小子,看我不罵死你。”李沁然喃喃自語道。
“大小姐,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得罪你了。居然能榮幸讓你親自罵死他?”
一輛紅色寶馬咻地停靠在李沁然邊上,車門打開,一個英俊瘦削的青年走了出來,一臉淡淡的笑。
這笑容看起來純淨無暇,可在李沁然眼裏,就覺得這是一種壞壞的笑,尤其是在她正跺腳生氣的時候。
李沁然狐疑地看著車內的王怡和車外的江飛,伸出手來指了指王怡,又指了指江飛,問道:“咦?你們……?”
顯然對江飛和王怡在一起突然出現的情況,李沁然感到有些奇怪。
“沁然。今天我借用了你的飛哥哥一早上,你不介意吧。”王怡恢複了活潑開朗的性格,不再是前幾天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什麼叫我的飛哥哥,王怡,他就是一個臭小子。誰愛要誰拿去。本大小姐才不稀罕。”
李沁然故意將頭揚起來,像一個驕傲的小公主。
“真的嗎?那我可不客氣了。”王怡笑道。
“打住啊,什麼你的我的!把我當貨物啊,你們有沒有考慮過貨物的感受?”江飛不樂意了。
“不打擾你們郎情妾意了,我回家了啊。”王怡說完,踩了一腳油門,寶馬像箭頭一樣飛奔而去。
李沁然見王怡走了,立即開始審問起來:“臭小子,快告訴我你跟王怡偷偷摸摸跑去幹嘛了?”
“沒什麼。就是逛了逛公園,聊了聊天。”江飛如實回答。
“你們談戀愛了?”李沁然一臉驚訝,說話的時候帶著一點淡淡的失落感一閃而過。
“她要以身相許,不過我沒答應她。”江飛嘿嘿怪笑了一下。
“臭屁吧你,我知道了,肯定是王怡家裏的那檔子破事兒。”李沁然仔細一思考,就理清了來龍去脈,他可不相信江飛能跟王怡能做出什麼事情來,尤其是江飛越這樣油嘴滑舌,越證明他跟王怡沒什麼特殊關係。
江飛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一臉精靈古怪的李沁然,無奈道:“我的大小姐,現在已經十二點過了,難道你肚子不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