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怡見自己的兩個表哥都被江飛攆走了,雖然心裏解了一口氣,但還是比較擔心招致來強烈的報複。
她擔憂的對江飛說道:“江飛,謝謝你今天幫我趕走他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打發走他們,他們都已經在我家來鬧了好幾天了,每次都惹的我媽媽生氣,我媽媽都被他們氣的躺在床上了。”
王怡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可是你剛才把他們得罪的太狠了,我的幾個表哥從小不務正務,整天廝混,認識不少小混混,我怕到時候會給你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你可以小心點。我可不希望你為了我受到什麼傷害。”
王怡幽幽地望著江飛,一臉的溫柔。
今天在她最孤立無援感到絕望的時候,江飛及時趕到,痛打她表哥的那一刹那,王怡感動得快要哭了。
她覺得江飛就是上天派來拯救她的,如果沒有他,自己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我今天可是第一次看你哭鼻子,沒想到王大美女也有小女兒情態。”江飛故意逗了逗王怡,然後說道:“走吧,擦幹眼淚,站直了。帶我去看看你媽媽吧。”
江飛讓王怡把自己帶進裏屋。
江飛一踏進裏屋,發現眼前敞亮無比,非常寬闊,一個大廳起碼有兩百個平米,各種裝飾華麗異常,燈光閃耀,金碧輝煌。
真是富豪之家!
看來王怡跟李沁然家的風格還真不太一樣。
同樣是富貴之家,李沁然家典雅幽靜,氣質深邃,而王怡家則是充滿現代化氣息,閃耀照人。
“我媽媽已經躺在床上好幾天了,主要是被幾個叔叔和小姨氣的!”王怡帶江飛來到別墅二樓她母親的床前。
展現在江飛麵前的是一個發鬢後垂,看起來賢惠文靜的中年婦女,雖然時光在她的眼角刻下了幾條魚尾紋,但讓然掩飾不住她的美麗。
她年輕時代一定很美吧,江飛心道。
見家裏來了客人,中年美婦從床上慢慢坐起來,咳嗽了兩下,王怡連忙幫她放好枕頭,讓她靠著舒服點。
“你是怡兒的同學吧,我已經聽她說起過你,她把你誇得像她父親一樣能幹,我女兒從小到大還從來沒這麼誇獎過一個男人呢。”王怡母親雖然滿臉憔悴之色,但此時仍然開口微笑。
“阿姨,我今天過來就是想看看有什麼能夠幫到你的,王怡已經把大致情況和我說了。我來是想找你了解一下細節。”江飛走上前去蹲在床前,輕輕說道。
“難為怡兒這孩子了,這麼小就開始撐起這個家庭的重擔,可惜他爸爸走的早,留下這麼一個大的家業,我擔心我們保不住這份家業,愧對九泉之下的她父親。”
王怡母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又咳嗽了兩下,呼吸急促了起來。
王怡趕緊到床邊的小櫃裏裏取出藥箱,找出兩顆黃色小藥丸,讓母親服下。
王怡母親喘息了片刻,慢慢向江飛將來龍去脈說了個遍。
……
聽完王怡母親的話,江飛已經心裏有數了。
雖然並沒有任何明顯的證據指出王怡父親的死是被幾個親兄弟謀害的,但是很明顯,王怡的幾個叔叔是有重大犯罪嫌疑的。
如果不盡快解決查出事實真相,恐怕王怡母女仍然要遭遇不測。
畢竟,王怡的爺爺也已經因為最能幹的兒子英年早逝而氣得鬱鬱而終,家裏再沒人給王怡母女撐腰。
江飛看著麵前一臉愁容的王怡母女,柔聲道:“阿姨,你不要擔心,我已經答應了王怡保護你們,這件事情我會管到底的。”
江飛提起電話當著王怡母女的麵,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驚訝的聲音。
“江飛,是你!你不是正在被滿世界追殺嗎。你現在過的好嗎?”
“有吃有喝,過的比豬還好,不勞煩你操心了。交代你一件事情,務必給我辦到。”江飛幹脆的說道。
“什麼事情連你都搞不定,說吧。”對方來了興致。
“幫我個忙。來江城打場官司。”江飛道。
“小意思,一周後到。”對方回答也幹脆。
“你不會轉過頭就將我出賣給組織吧?”江飛臉上露出了微笑。
“放心好了,我早看楊濤那個野心勃勃的家夥不順眼了,這次雖然你違抗了組織命令,但也罪不至死,本來首領是準備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是楊濤在組織裏添油加醋,鬧得沸沸揚揚,首領沒辦法,隻好派了楊九過來找你麻煩。”
“組織我是回不去了。你幫我辦完這件事後,我倆就恩斷義絕兩不相往來了,誰也不欠誰。”江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