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鍾後,服務員來到江飛身邊,彎腰恭敬地問道:“先生,有什麼要求嗎?”
“幫我送個皇冠給台上那位姑娘。”江飛掏出一疊錢,啪的一聲,扔在服務生麵前。
服務生問了他的名字,記下了江飛的座號,然後帶著皇冠向台上美女走去。
服務員將皇冠小心的加在正在跳舞的美女頭上,輕聲報了一下江飛的座位號。
美女看了江飛一眼,淡淡一笑,繼續舞蹈。
幾分鍾之後,音樂乍停,美女停止了舞蹈。
妖嬈激情的肚皮舞剛一結束,司儀立馬上台拿著一個名單,開始挨個點名感謝剛才獻花和送皇冠的客人,每點到一個名字和座位號,剛才跳舞的妖媚女子就會微微欠身,向念到的客人表示感謝。
隨後,女子款款走下台來,消失在眾人眼中。
接下來舞台上依然是歌舞表演,不過這一次換了一群小姑娘,雖然小姑娘們遠不及剛才的肚皮舞女子般妖豔,但勝在青春活潑,同樣引起了一陣喝彩聲。
江飛悠悠然地喝著酒,打量著四周的環境,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他沒有看到方威。
今晚江飛來到這裏可不是為了來看歌舞表演和喝花酒的。
昨天晚上方威的手下彪哥告訴他,今天晚上來的話,可以買到毒品,他正是想來試探一下是否屬實。
方威不在,彪哥也不在,那今天晚上白來了?
江飛有些鬱悶,還好剛才欣賞了一場精彩的肚皮舞表演,也算聊勝於無的慰藉了。
喝完這半打酒就回家!
江飛暗自做了決定。
在燈紅酒綠的環境裏,江飛總喜歡懷舊,尤其是在喝了幾瓶啤酒的情況下。
他想到了從小跟在自己屁股後麵一起玩耍的楊芊兒。
“江飛哥哥,我們把那隻流浪貓送到動物救助站好嗎,你看它的樣子好可憐啊。”
白裙子白衣服白發夾。
這是屬於楊芊兒的顏色,白色!
“江飛,楊濤他去鄉下采了一束鮮花送給我,好漂亮啊,我真喜歡,你什麼時候能跟他一樣送我漂亮的禮物啊,你這個人整天冷冰冰的就知道練功,像機器一樣,一點都不好玩。”
江飛有些迷糊,他不想清醒過來。
他呆呆地看著杯子裏麵的倒影出神。
“芊兒啊芊兒,你為什麼會是首領的女兒。”
“芊兒,你知道嗎,你有多好,這個世界就有多壞,你有多白,這個世界就有多黑暗,你永遠站在這個世界的邊緣,江飛哥哥有時候都有點羨慕你,可以暫時的無憂無慮。因為你有一個可以通天的父親。”
江飛自言自語道。
忽然,江飛手裏的杯子裏出現了一張漂亮的臉蛋的倒影。
江飛沒有抬頭,隻是搖晃了下杯子,仰起脖子,將啤酒一飲而盡。
“帥哥,怎麼一個人喝悶酒?”一個女人坐到了江飛身邊,淡淡的香氣,讓人陶醉。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舞台上跳肚皮舞的極品美女。
“失戀了?”女子見江飛沒回答他,便繼續問道。
“口渴嗎?我請你喝酒”江飛抬起頭來,嘴角上揚,滿臉微笑。
這是這笑容裏似乎包含了太多味道。
“好啊,看在你剛才花那麼多錢送我皇冠的份上,陪你喝一次就當感謝了。順便說一下,我叫葉輕眉,我的出場費可是很高的喔。”
葉輕眉得意的翹起嘴角,臉上淡淡微笑,在台上所有的風塵味妖媚味兒全部蛻變成了一種調皮的鄰家姐姐的味道。
江飛不隻一次調侃過自己身價很高,這句話對李沁然說過,對李鬆林說過,對黃若男也說過,可是他卻是第一次聽見有人在他麵前說出同樣的一句話。
這讓江飛感到很有趣。
江飛看著葉輕眉一臉調皮的樣子,很難將台上那個妖媚勾人的肚皮舞娘跟眼前這個看起來如同鄰家熟女姐姐一般的臉蛋聯係起來。
“你的身價是多少,我消費的起嗎?”江飛決定逗逗她。
“看你的誠意和勇氣嘍。”葉輕眉忽然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對江飛說道:“你知道嗎?每天晚上都有無數人詢問我的身價,你要是被他們知道了,可能會被人亂棍打死。”
“你有這個勇氣嗎?帥哥!”葉輕眉仍然調笑道。
葉輕眉喜歡開玩笑,尤其是開這種年輕小帥哥的玩笑。
醉倒風塵,顛倒幻影,人生如夢,他葉輕眉早就淡看了世間一切繁華煙雲,因而她可以在台上顛倒眾生,也可以在台下調笑眾生,一切都是一個玩笑,包括生命,她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