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飛點了點頭,毫不隱瞞,他將自己昨天在二樓秒殺十餘雇傭兵的時候,氣血突然近乎失控的事情原原本本講給方青卓聽,希望能從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方法來控製自己身體不聽使喚的內息。
“聽你的描述,我心裏有個譜了,不過還請你把手搭過來我幫你試把脈。”方青卓略一沉吟,開口道。
“好!”江飛伸出右手來。
兩手相搭,方青卓眉頭皺了起來。
“你嚐試用力呼吸幾次。”方青卓扣住江飛的脈門,要求道。
呼哈!呼哈!呼哈!
江飛連續深呼吸三次。
忽然江飛感到脈門中一股柔和的氣息順著方青卓的手心順勢而下,朝自己四肢百骸流去,氣息平和溫暖,似乎有一種溫養之效,氣息流經處,毛孔通暢,如同吃了人參果一般,非常爽快。
當那股柔和的氣流順著經脈流通到丹田的時候,丹田裏猛地一震,一股暴烈的氣息瞬間衝散了方青卓的內氣,在丹田裏肆掠起來。
江飛感到全身的內息似乎不受控製,整個人有一種逐漸失控的趨勢。
他雙眼開始變得發紅,眼神裏透露出冰冷的色彩,似乎變了一個人一般。
方青卓從江飛眼裏看出了一股衝天的殺氣。
“不好!”方青卓大驚失色,他爆喝一聲,運足內氣滾滾不絕朝江飛勞宮穴輸去,如長江大河般的內息很快碾壓過作威作福的暴烈內力,將江飛的丹田安撫了下來。
江飛慢慢的清醒過來。
“好險,剛才差點走火入魔。”江飛死裏逃生,心有餘悸。
“小子,你來曆不簡單啊!”方青卓大有深意的盯著江飛,似乎想把江飛看穿。
“方會長的意思是……?”江飛心道:難道方青卓看出自己曾經在殺手營呆過?
“你的內功心法走的不是正路,暴烈無常,極端強悍,但是練到最後如果不能平息殺心,恐怕會全身經脈暴裂而死。更何況,你沒有得到完整的心法傳承,如果繼續練下去,恐怕不出三年,就會經脈寸斷。”方青卓
鄭重的說道。
什麼!
江飛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他回憶起了自己十四歲那年,教官和自己意味深長的對話。
“江飛,你是我的學生當中最有天賦的一個,所以我傳授你一門呼吸法門,依你的資質三年可成,學成後必然會遠遠超過其他學員,成為我們弑天的王牌殺手。”
“其他學員都要學習嗎?”
“不,他們資質低,學不了。”
“那謝謝教官,我會好好努力的,爭取早日成為王牌殺手。”
“不用謝我,隻怕幾年之後,你會恨我。但無所謂,你要記住一點,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弑天。”
“我怎麼會恨你呢,你把最厲害的武功教給我,我一定要好好報答你。”
“嘿嘿嘿!”
……
吼!
江飛仰天長嘯。
林鳥紛飛,樹葉飄落滿地。
“教官,你為什麼要教會我這門歹毒的法決,我好恨啊!”
“愛我的人還沒有感受我的愛,恨我的人還沒領教我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