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正半坐在地上,一臉驚恐,他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絕對可以一瓶子弄殘自己,連彭光都敢打的人,不會把自己這種貨色放在眼裏!
徐川此刻,隻希望彭耀陽快點趕到,不然的話,自己可就要遭殃了。
發生了這麼的事情,那些跟彭光一起來的的士兵,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都躲得遠遠地看熱鬧。
江飛直接揮起手中的酒瓶,狠狠砸在徐川的鼻梁上,可憐的徐川警衛此刻,隻感覺到眼前一黑,兩道鼻血狂噴而出。
江飛丟下酒瓶,看著徐川捂著鼻子在地上打滾慘叫,冷冷說道:“助桀為虐。”
汪建偉看著這全部,心中呈現寒意,這個家夥到底是誰,明明曉得對方是市委書記的兒子和貼身警衛,居然還敢一個瓶子撂倒,他到底有著怎樣的身份?
這個時候,彭耀陽還沒有過來,徐川鼻血直流,也不敢再發言,汪建偉沒辦法,隻有聽孫齊輝發言。
孫齊輝聲音冰冷地說道:“江兄從江城來到東南省軍區剛剛訓練完,去看望一同訓練的女朋友,他是我的貴賓,卻沒想到這個叫彭光的家夥,居然色膽包天,看上了江兄的女朋友,欺負人都到我的頭上來了,你說這一口氣,我能咽下去嗎?”
看到徐川被江飛砸得鮮血直流,他體內的熱血也被徹底激起來了。
汪建偉搖頭道:“今天讓孫少爺受委屈了,我一定會整頓華陽市治安,堅決懲辦害群之馬,請孫少安心。”
就在這時,汪建偉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號碼,汪建偉不禁露出一絲苦笑道:“孫少,是彭書記的電話。”
“接吧。”孫齊輝說道。
汪建偉剛想說話,就聽到手機那一端,傳來了一連串的聲音道:“老汪,你一定要穩住局麵,把那兩個敢對付我兒子的人看好。”
還未等汪建偉回應,彭耀陽就已經掛了手機。
“這個市委書記,官架子真的不小嘛。”孫齊輝看似不在乎地說道。
孫齊輝曉得,即便今天自己不替江飛出這一口氣,如果江飛與黃若男真的回了江城,憑借著弑天殺手營和六合會的勢力,再加上軍區答應用一支軍隊相助江飛,消滅天河會。
那麼,他們一定會平步青雲,自己巴結也來不及了,自己不如就做個順水情麵,還能搭上江飛這條線,何樂而不為呢?
五分鍾後,市委書記彭耀陽就帶著幾個人闖了進來。
彭耀陽今年剛剛五十歲出頭,帶著一副眼鏡,有一些微胖。
這樣的年紀,能夠做到這一個位置,以後在官場上看似前程無量的人,馬上就要因為自己兒子的事,而受到牽連了。
沒辦法,誰叫他的兒子彭光得罪了不應該得罪的人。
彭耀陽走了出去以後,身後還跟著幾個醫生,看到地上躺著的彭光,當即,便怒氣衝天,大聲喊道:“這是誰幹的?”
在彭耀陽說話的時候,他帶來的醫生當即上前,想要把彭光抬到救護車上。
不得不說,彭耀陽還真是愛子心切,一聽說兒子被打,連救護車都帶來了。
“彭光?你醒一醒啊!”
彭耀陽拍了自己兒子兩下,後者沒什麼應聲,他當即便說道:“快一點送進醫院去。”
“哪裏也不能去!”
江飛往門前一站,眯著眼睛,看了看這一個市委書記,便說道:“假如不能給我一個答案,就讓這個彭公子在地上躺著吧,這一點傷,還死不了人。”
“你是誰?”
彭耀陽看著江飛,怒喝道:“這是你幹的?”
江飛斜眼看著天花板,也不發言。
“老汪,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彭耀陽當即,便指著江飛說道:“給我把他抓起來!”
然而,彭耀陽卻沒想到,汪建偉卻不理自己,而是反問道:“該抓誰?”
“要抓,也應該是抓你的兒子吧。”江飛輕輕一笑道。
“彭書記,都是被他打的,彭光就是被他用酒瓶砸暈的,這個姓孫的也是……”
滿臉鮮血的徐川爬過來,後果就是被江飛飛起一腳,直接踢在剛斷裂的鼻梁骨上,這個家夥再次慘叫一聲,才不甘心地昏了過去。
“你怎麼能打人?汪建偉,給我抓人!”
看到兒子和貼身警衛被人打得滿臉鮮血,暈倒在地,彭耀陽終於控製不住了,厲喝道。
汪建偉冷冷看了彭耀陽一眼,沒有出聲,有孫齊輝在這裏,他自然不用擔心站錯隊。
“怎麼一回事?你還想不想幹了?”彭耀陽今天來的著急,認為已經跟汪建偉打過了招呼,卻沒想到汪建偉不買自己的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