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男子一邊在心裏謾罵著不算話的江飛,一邊嚇得渾身顫抖的跪在外麵。
“砰。”
一聲槍響過後,領頭男子一頭栽倒在地麵,從他的身子底下分泌了好大的一灘液體,不過,那不是血,而是他的尿,被嚇暈過去了。
江飛不再理會已經被嚇暈的領頭男子,轉身來到曹洪的身邊,這廝竟然一直鼓勵領頭男子開槍,想要借刀殺人。
既然領頭男子同學被嚇暈了,那就拿你出氣吧,江飛二話不說,一套拳頭就打了過去,在一陣急風暴雨般的拳腳相加過後,剛才還威嚴的洪哥,已經相貌全非了。
眼睛打綠了,鼻子流血了,嘴唇也被打腫了,臉上一邊整出了一朵紅。
這時的洪哥,隨便找一個黑一點的地方一躲,一下子跳出來,絕對可以把人嚇暈。
旁邊,他帶來的幾個家夥,還有那一些小夥計,沒有一個人敢動,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洪哥,被江飛一頓痛快淋漓的暴揍。
開玩笑,誰敢動啊?
那一邊有槍指著呢,人都曉得生命誠可貴,自己的小命兒還是處理一下好吧。
終於過足了癮,江飛拍了拍手說道:“好了,收工!還要趕另外一個場子呢,走吧,洪哥。”
“走?去哪兒?”
洪哥不怕被打,假如被打可以消除他的邪惡的話,他願意被打一百遍。
但是他害怕接受審訊,恐怕遭受到法律的製裁,因為他曉得結果,假如是那樣,期待的結果,便是像剛才江飛對領頭男子說的一般。
他不想死,所以,他害怕了。
“去你應當去的地方,你以為你繩之以法這麼多年,還能繼續清閑下來嗎?走吧,別逼我再揍你一頓。”江飛說道。
“你們們是警方的人?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曹洪因為嘴唇被打得變了形,連說話都變了調子,聽起來嚇人,就像一隻貓在叫。
“我不去……我死都不去……”
“唉,你這又是何必呢?非得要吃一點苦頭才行啊?”
江飛無奈地搖了搖頭,揮起一掌,便砍在了曹洪的脖頸上,曹洪頓時,麵前一黑,就癱倒在地了。
江飛伸手提起昏倒的曹洪,將他扛在自身的肩上,和黃若男一同目空四海地來到了,一切的人都像埋瘟神一般遠遠地躲開,等他們一離開,那一些並沒有離開,而是躲在遠處看熱鬧的人們,又開始喧嘩了起來。
“我靠!真是帥呆了!這種男人,我喜歡!”
“嘔!好有男子漢氣概哦!”
“他旁邊的女人,長得也好有氣質哦,假如我是一個男人,我也會喜歡那樣子的美人的。”
江飛扛著曹洪走出街口,在路邊攔了一部出租車,那司機伸出頭,疑惑地看著昏倒的曹洪問道:“這人是怎麼一回事啊?你們該不會是大盜吧?”
“這一位司機大哥還真是有愛心,有你這麼問話的嗎?”
江飛笑道:“再說了,你看咱們倆像大盜嗎?假如說像大盜,我肩上這位更像一點吧?”
那出租車司機看了看江飛和黃若男的臉,還真側頭又看了看江飛肩上的曹洪的臉,搖頭回應道:“還真是,你肩上的這一位,比你們兩位更像大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