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
當時司馬雨臉上的表情肯定是非常的好笑,因為沒一會,那位瑤琪姑娘,就笑的花枝亂顫了起來。
“你的表情好可愛啊”!這是瑤琪對她當時傻樣的描述。
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卻又有些感慨,三十年了,這一世的時間裏,似乎是第一次,有人看到她是女人啊,即使到了晚上,魏舒和須明,也當她是身體變異的漢子啊!
“你怎麼知道的”,司馬雨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卻心情愉快的問了出來。
“嗬,這個嘛,是男人,都會對我的容顏或多或少的驚豔和迷惑到的,無論是否成親”,她心中似乎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也就不再拘謹,拉著司馬雨的手坐到了桌子上,邊說邊給她倒茶。
“你不僅不願意進來看我,剛才看到我,還一副想要逃的樣子,這不是心裏有鬼是什麼,小妹妹啊,要裝男人,你還太嫩了”,司馬雨老臉難得紅了紅,不知道是因為她那句小妹妹,還是裝男人那句。
她早上和龍華說的解釋,也不算敷衍之詞,他們的確是聊天聽區來著。
不過大部分都是瑤琪在說,看不出來,這麼一位豔名在外的女子,竟然這麼健談,還知識淵博豐富。
不過當她第四次踏入暖風閣時,司馬雨是時候該和她道別了,因為她明天就要按計劃去大同府了,為了避人耳目,他們需要用正常速度到達下個小鎮,然後在那裏等上幾天,在出發到大同府那裏,不然到的太快了,誰都會懷疑的,不過這樣也好,讓寧遠有更多的時間準備了。
今天的瑤琪似乎也是特別的寡言,她隻是靜靜的彈著司馬雨給她的曲譜,那是天界的仙曲,一般來說,很少有下界的人能彈奏的,卻沒想到瑤琪能談出來了,還能談出七分韻味出來。
一曲終了,餘音繞梁,也繞住了兩顆惆悵的心。
其實司馬雨挺舍不得離開的,因為她知道,一旦走了,就在也不見了,這可是她第一次被別人當女人對待呢!
瑤琪也有些遺憾,在她看來,司馬雨就是個單純的女扮男裝的千金小姐而已,不知道人生的苦難和無奈呢,在和她短短的相處的日子裏,她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那些恣意揮撒的少年時光呢,雖然她現在也才十八歲,心,卻像是曆經滄桑的老人一般了。
“我和我朋友,就要離開這裏了”,司馬雨在琴聲停下後,果斷的說了出來,雖然不舍,可作為活了幾十歲的人,理智和自製卻是很強的。
瑤琪卻是明顯愣了愣,你也要離開了?!
“這個,是我送你的禮物“,她拿出了一個吹綠色的手鐲。
她其實更想送銀票的,可她沒有,又不好意思和寧遠或者李敖要,可她這次出來,帶的都是些保命的東西,上次的那張琴譜,還是她靠著自己的記性默寫出來的!
瑤琪看著司馬雨手上那個鐲子,即使高興,又是惆悵。
司馬雨以為她是嫌棄這個禮物太普通了。
“你可別小看這個手鐲哦,它可是一位高人送給我的,說是可以保命呢“,這鐲子是能保命,在主人遇到危險的時候,能瞬移,可她不能實話實說,隻能瞎掰了出來。
瑤琪看她那捉急的樣子,又笑了起來,“隻要你送的,我都喜歡“,說著,還伸出了那白皙的皓腕,意思是讓司馬雨給她帶上去。
司馬雨也照做了。
“恩,很漂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