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猜錯的話,大同府就要發生大事了。
“看來,這裏要發生大事了啊”,李敖搖著那把羽扇似乎有點唯恐天下不亂的腔調,涼涼的說道。
吳子軒卻是皺緊了眉頭,“那我們現在先過去吧”!
總兵大人的突然預刺,讓總兵府預料中的如臨大敵,連城門都被關閉了,搜索刺客。
吳子軒和寧遠被反複驗證了身份令牌和赴任文牒後,才被允許進入府裏。
一入門,就被院子裏站著的全副武裝的士兵,盯的嚴嚴實實,果然煞氣很重,寧遠呼吸有些亂了,卻沒有露出怯意。
“這裏,可有官職之人在”,吳子軒畢竟見過世麵,雖然也被看的有些心悸,卻還是不慌不忙的問出了話,他的百人護衛隊,被留在了外麵,此時隻有兩個人在身邊護身。
聲音落地,卻沒有反應。
在場幾個外人,同時皺眉,吳子軒隻能耐著性子,在問了一遍,心道邊疆士兵鬥都有些目中無人,隻知道將,卻不知道皇,看來是有些道理的。
“兩位大人,請恕罪,在下來遲了”,一個穿著薄衫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嘴裏說著恕罪,臉上卻沒有任何恭敬的神色,反而一臉的倨傲。
“在下乃總兵大人的軍師,大人剛在門口出了點事情,副將們都還在營地上,已經派人去請了,應該很快就過來了,要不兩位先進去裏麵歇會”?什麼事都讓他做了,什麼話都讓他說了,他們還能怎麼辦。
他們一走進大廳裏麵,就聽見後院傳來的哭聲,斷斷續續的,像是有好幾個婦人在集體的哭泣。
“實不相瞞,剛才我們已經看到了發生的一幕,不如讓我們去見見總兵大人吧”,寧遠突然開口,到讓軍事訝異了一下。
他卻不等人同意,自己就往後走了,軍事伸手想阻止,卻又想到了兩人的身份差距,隻能咬咬牙,跟了上去。
後麵的仆役丫鬟,都在四處的忙碌著,手上都拿著白布,這是要辦喪事了。
院子的中間,擺著一具被白布遮蓋的屍體,白布的頭頂處,紅色一片。
周圍跪著一堆的老的少的婦人,在那裏哭泣著。
“這些是大人的妻妾”,軍師解釋了下,也不再開口,反正這事,也不打算瞞著,況且也瞞不了。
當天夜裏,總兵新喪,白布由新的時候,陳國的軍隊行動了。
一個小兵快馬加鞭的跑進總兵府,朝著那還在府上守靈的副將之一的男子低語幾聲。
那男子心裏一驚,眉頭一沉,隻是朝著另外兩個副將點點頭,三人就打算出府了。
寧遠卻是比吳子軒跟快的反應了過來,跟了出去,一把拉住帶頭那個副將。
“蔣副將,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有軍情”!
看著這個滿臉稚嫩的少年,蔣副將那張淩厲的臉上,眉毛一挑,他們三人壓根沒把他們這兩個京官放在眼裏。
正打算甩開,離開的時候,身後又有人開口了。
“看來是陳國軍隊來了”!
三個副將一驚,紛紛轉頭,對上的是李敖閑閑淡淡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