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展即逝,然後臉又很成人款的一板道,“笨蛋,沒看到我手上有這個”。
然後拿出了個小小的指南針!
你有指南針也不早說,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金雕看著司馬雨好像便秘一樣的臉,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背道,“好了,一個大男人的,和個小孩子計較什麼”!
“我不是男人”!這話她脫口而出。
金雕愣了愣,隨即想到了她之前一直說他正在使用的身體是她的,也就釋然了。
然後笑笑道,“但你現在是了”!
“快趕上吧,要是他倒了掉到雪裏,這麼小一團,可是很難找的”!
司馬雨陰沉著臉,低頭跟了上去,心裏補充上一句,晚上我就不是男的了。
可是沒走多遠,就刮起了暴風雪,然後在小族長的指揮下,他們又在看上去什麼都沒有的地方,意外的發現了這個曾經是野獸居住的山洞。
雖然充滿了腐臭味和糞便味,但金雕和小男孩的努力下,很快就成了個幹淨又暖和的山洞了。
什麼,那司馬雨幹什麼了,她當然是什麼都沒幹了,不過這也不能怪她的。
小族長用他德魯伊族的秘術,把山洞裏的動物屍體殘渣和汙穢,全都變成了可供燃燒的燃料了,金雕拿出他們的行禮,用條大的厚毯子,掛在洞中,隔開了外麵的風雪。
小族長一個加持咒,那毛毯就一動不動了,就算來頭熊來撞,估計隻有熊大哥骨折的份了。
說到這裏,那他們三個,怎麼又抱到一塊了呢。
在這個臨時搭建出來的避難所裏,他們燒開雪水,吃著泡軟的肉幹,喝著熱水,在火堆旁,感覺舒服多了。
隻是三個人都沒有帶冬天的衣服,小族長的解釋是,他忘記這個細節了。
在晚上休息的時候,他們都覺的非常的冷。
這三人中,就數司馬雨最高大強壯了。
看著那小族長冷的縮成一團,還在那裏發抖,司馬雨一個心軟,把他抱在了自己的懷裏,她靠著行禮上,半躺著睡覺。
沒想到剛閉眼,又有個軟軟的東西往她懷裏裝。
“你幹什麼”!?司馬雨羞怒,太色狼了。
“我冷嘛,你反正抱著這小孩了,也不在乎多一個啊”,金雕可憐兮兮的對她說著,那張美麗的臉,配上那表情,真是很可憐的。
司馬雨剛想拒絕,金雕又來了句話,就讓她徹底閉嘴了。
“況且這不是你自己的身體嘛,難道你還嫌棄”!
於是就有了前麵那三人相擁而眠的一幕。
金雕靠著司馬雨的胸口處,小族長在兩人的臂彎裏睡的安詳,他現在好像越來越虛弱了!
“咦,你怎麼又變成女的了”,這些天趕路,司馬雨又穿著特製的內衣,在夜晚白天的變化中,金雕沒有看出她身體的不同,此時靠的近了,才感覺到她胸口的異樣。
司馬雨眉頭一皺,“是的,這是對我的懲罰,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拿回這個身體了”!
司馬雨沒想要隱瞞,坦坦蕩蕩的說了出來。
“嗬嗬,真是有趣的孩子,你這樣,不是讓男人女人都會愛上你啦”!
而縮在他們懷裏的小孩,熟睡後,喃喃自語道,“對不起”!
外麵,在肆虐的暴風雪的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