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緊緊的擁抱著,即使隔著厚厚的衣服,司馬雨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兩具身體上那清晰的脈搏的跳動。
她一方麵痛苦於再也無法回到以前的身體了,就等於,她要一直用這具半男半女的身體活下去了,另一方麵,又驚歎於金雕那炙熱而又大膽的感情宣言。
她的理智瞬間就被這兩種清晰給衝垮掉了,甚至連臉上留下的淚都感覺不到了,就這麼呆呆的被抱著,金雕趁機雙手攀上她的脖子,想用自己的吻,來征服她。
“呼呼,金雕,快放開她,呼呼~~”,須明氣喘籲籲的跑上來,還來不及喘口氣,就看到金雕這個死女人扒著司馬雨,在吻她,他連想都沒想就喘著粗氣衝了上去,一把推開了手不肯放的金雕。
須明這衝勁挺大的,司馬雨也被金雕的手跩的彎腰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可這也拉回了她的理智。
她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淚已經冰涼了。
又看了看被推倒在地,卻仍然理直氣壯的盯著她的金雕,和旁邊滿眼擔心的須明,想伸手過來,卻又擔心被討厭,這樣猶豫著舉棋不定。
司馬雨往金雕的方向走了過去,須明的眼裏瞬間出現了灰敗的頹然雙手無力的耷拉在了身體的兩側。
地上的金雕,雙眼瞬間亮了,臉上的堅定變成了陽光下,最美麗的笑容。
司馬雨輕輕的蹲了下來,對這他的雙眼道,“既然已經得不到了,我還要去幻想它幹什麼。所謂的人,其實就是被喜怒哀樂包裹著掙紮著的庸俗而已,你很好,你已經從內而外都是個人了,我想你以後會找到那個陪你走到最後的那個人的的,可惜那並不是我”!
說完,站了起來,金雕隨著她的動作,仰氣了脖子,她的身子遮住了他眼中大部分的陽光,撒下一片的陰影。
司馬雨轉身走了開去。
“須明,你能來,真好”!她傾身給了傻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須明,一個感激的擁抱,謝謝你,讓我知道,不是一個人在麵對。
須明臉上剛才的絕望還沒褪下去,就湧上了喜悅,兩種情緒的衝撞,把他那張原本英俊的臉扭曲的像得了重度便秘一般。
看的司馬雨噗嗤一笑。
須明心裏的狂喜如決堤的洪水般狂湧了出來,他現在隻想狂嘯出聲,而他也這麼做了。
不遠處傳來了騎士王軍隊得勝的號角聲,和著須明那歡樂的嘯聲,勾起了全城人民的熱情。
民眾們紛紛走出房舍,走上大街,互道消息,互擁平安。
司馬雨一把拉起還呆呆坐在地上的金雕道,“在這裏,你將是個名垂青史的名騎士”!
金雕甩開司馬雨的手,臉色慘白,身子有些踉蹌的離開了這裏,走著下去的螺旋樓梯的時候,他控製不住的留下了眼淚,就算被拒絕了,他還是要保留自己的自尊的,他也就隻剩下自尊了啊。
須明和司馬雨沒有留下來參加騎士王戰勝後舉辦的大型慶典,在留下封信後,就帶著老李,三人穿越回九號店去了。
他們兩人剛打開密室的門,就聽到了好幾個人往這裏跑過來的腳步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