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雨被善良淳樸的山裏人,扶著進了一座屋舍裏麵。
為了裝的像,她是徹底的一動不動的裝暈倒了,直到人走了後,才偷偷的抬眼看看。
她感覺像是直接被放在了地板上,沒有床,但有一條像是加厚的獸皮一樣的東西,蓋在她身上。
起身檢查的時候,發現下麵鋪的也是獸皮,下麵就是地板了,怪不得這麼硬,這麼涼。
房間裏的光線有些暗,沒有電燈光,從牆上的門板縫隙裏偷出來的光亮,司馬雨打量這所處的地方,沒有凳子,隻有榻榻米樣的東西上,放著些日用品,那些盆盆罐罐的東西,看上去都很粗糙,簡陋,看來這裏隻有一個人居住。
“嘎吱”,木門被推開了。
“啊呀,公子,你醒啦,這裏有些栗米粥,你喝些吧,估計是累壞了”!現在還是白天,司馬雨現在的身體是個男人,這位好心的中年漢子,好心的把自己家裏的存糧拿出來,弄粥給她喝。
司馬雨接過來一聞,一股的泥土味,這粥還是黑色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大叔是在整人呢。
隻是這裏的生產力卻是低下,連一件現代的生活用具都沒有,牆角躺著的農具,簡陋的,造型奇特的,隻能在曆史書上看到,這都是能進博物館裏的東西了。
“哦,對了,大叔,你們是哪裏人呢,以前這裏好像沒人啊”!她假裝喝了口粥,勉強咽了下去,就開始套話了。
大叔憨憨的捎了捎頭道,“俺們都是牛家村的,那個秦王當時滅了燕國,還要屠城,俺們很多人都逃難到這裏來生活了”!說到這裏,他像是突然想到一般,眼睛瞪大了,盯著司馬雨問。
“對了,俺們都沒出過村子,外麵還在打仗嗎?誰贏了?你是哪國的”?!這大叔一臉串的問題,問的司馬雨頓住了,呆住了,也愣住了。
秦王?燕過?戰國?公元前?!
司馬雨張嘴還想問什麼的時候,又有幾個人闖了進來,對,真的是闖的,而且還是拿著刀劍進來的,對就是很古樸的冷兵器。
“傻牛,你又把陌生人帶進村子了?巫師說了多少次了,不準讓外人進來,就算要幫人,也要先通報的”!來人看見隻是個虛弱的小白臉,也不急著趕人,先教訓起來了。
那被叫傻牛的大叔,頭低了低,又用那隻蒲扇大的手抓了抓頭發,“俺錯了,俺錯了,那,那我現在通報可以不”!
這位大叔,真是不辜負自己的名字啊。
“算了,先把她關起來再說,這裏外人越來越多了,剛還在山頭上看到幾個人在找這裏呢,幸虧沒找到”!幾人拉扯了一下司馬雨,讓她站起來和他們一起走。
司馬雨也沒有反抗,隻是有些弱弱的解釋說,“幾位大哥,都是小弟的錯,我隻是和我同伴走散了,又迷路了,要不是遇到這位好心的大叔,說不定就要倒在森林裏喂野獸了”!
那位叫傻牛大叔的人,也一個勁的點頭,來證明她的話。
“好了,好了,和我們說也沒用,我們會稟報巫師來決斷的”!這幾個男子,似乎都對那個巫師很遵從。
她就這樣,被關進了小黑屋裏,說是小黑屋,那真的是黑,黑的伸手都看不見自己的手指那種黑。
“難道天這麼快就黑了?可剛才過來的時候,不是才日落嘛,這裏怎麼回事”?!她還沒想明白,就開始打瞌睡,想睡覺了,然後就真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