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盆地的天黑的,似乎比較早,而那顆圓圓的月亮,也是日上中天,銀灰色的月光,朦朧的像薄紗一樣,鋪蓋在了樹木和房屋上。
“這裏是處在特殊的時空裏,一年四季的晚上,都能照到滿月”!周一哲看兩人的疑惑,在這三月份的日期裏,怎麼會有如此大而圓的月亮。
“我疑惑的是,你對這裏的了解,那現在看來,你已經知道我們怎麼進去了吧”!司馬雨說的直白。
須明似乎很是愛護這個前情人的兒子,“他以前來過嘛,當然知道了”!還很長輩的替他開脫了。
司馬雨看了眼須明,也沒在說什麼,腦袋裏卻不停的在轉動著,想說的話,靠!這是對舊情人有舊情呢,還愛屋及烏了。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方便交談,更不可能當著周一哲的麵說這話了,隻能憋著,聽風月。
周一哲跳到了一棵大樹上,借著樹的高度,和月亮的照明,朝裏麵看了看,就一步跳了進去。
須明想拉他的,可位小朋友動作太快,已經跑前麵去了。
兩人也隻能跟上去了。
從樹上看去,這房子的後院還是很別致的,繁花似錦的,曲徑幽雅,隻是沒人,沒有喬仁峰,沒有周一哲。
“糟了,出事了”!須明一見,心急了,想也不想想,就想衝進去救人了,被司馬雨一把拉住了。
“等等,你不覺得奇怪嗎?!這裏既然是八尾的家族地,怎麼我們這一路過來,一個人都沒遇到,在看那小家夥,這麼熟悉,連人家隱秘的機關陷阱都這麼清楚,現在又不知蹤影,貿然闖進去,可別著了道兒”!司馬雨的疑慮是有根據的,經曆了那麼多外勤和磨難後,她在處理事情上,冷靜成熟了不少,畢竟她不想鐵扇的事情在重演了,也不希望她的朋友們在受傷了。
須明被司馬雨這麼一提醒,頓了頓,“恩,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我們九號店和這狐狸一族沒有絲毫的關係啊,就算要算計,也不該算計我們,他們甚至連我們來都不知道,所以,最危險的是周一哲,況且我們帶他來,難道不帶他回去嗎”!這是因為麵對的人是司馬雨,要是換個其他人,估計他早甩手走人了。
聽他說的這麼振振有詞,明裏暗裏都是在為采花家的周一哲說話,她也隻能心裏歎一句了,就算她在勸,這人也是會自己一個人衝進去的,既然阻止不了,隻能舍命陪君子了。
司馬雨領先,一下子就跳進了那個看上去,隻是個普通的後院的地方。
可她一落地,就感覺到了異樣。
立刻回身,朝後麵的須明大喊,“不要進來”!可已經晚了,須明隻比她晚了半步,在她落地後,還沒轉身,須明也已經落在了她身後,一條青磚鋪就的小徑上。
那幾塊磚頭,像是強力膠水一般,把兩人的雙腳固定在了地麵上。
可這並不妨礙兩人使用法術,特別是司馬雨,手一揮,就想用身上強大的靈力,來破壞這些磚頭。
“等等,你們可要想好了在做”!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一身白衣的男青年,從花叢中走了出來。
額頭上的一個紫色的月牙印記,漂亮的閃著光亮,把那張俊美的臉龐,在月光下,襯托的無比的妖異。
隻不過兩人都沒心思去留意這人的相貌,視線都被這人手上的一個人質,給吸引了過去,特別是須明,甚至連一顆心都飛過去了。
那人質不是別人,正是周一哲的母親,三尾族長夫人,采花,被蒙上了雙眼,堵住了嘴巴,脖子處,還抵著一把閃爍著幽然色光澤的匕首,一看就知道上麵有毒了。
“難道你就是喬仁峰,你抓著一族的族長夫人幹什麼”!司馬雨從腳底傳力,來試探下腳下的青石板到底是什麼東西,一邊是淡定的停止了表麵上的一切動作,和來人交談,爭取時間。
而且也需要了解麵對的人的情況,可不能傷到采花啊。
“采花,你,你快放開她,難道你不怕三尾的抱負嗎”?!須明卻先自己著急了,雖然腳動不了,上半身卻是激動的扭動著,想要擺脫,見擺脫不了,就開始咆哮了,有點失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