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自己要去赤木盆地,八尾那修行道法,他爹娘就高興的答應了,還說他會成為三尾有史以來,法力最高強的族長呢。
那時,兩人都是二十左右的人類男子的樣子,隻不過周一哲的尾巴還不能收放自如,有時候走著走著,那尾巴就會突然冒出來。
喬仁峰嗤笑他,周一哲憤怒,“你是不是又想打架”!卻沒想喬仁峰卻是教他,如何收斂自己的尾巴,提升他自己的法力,提純他的妖力,讓他在道法上更上一層樓。
周一哲對喬仁峰有情,可喬仁峰對周一哲,雖然照顧周到,但又沒有任何的越軌的動作,有時候兩人對視的時候,周一哲憑著自身有媚術的原因,能看到他那一閃而過的柔情,可當他想要仔細看的時候,又什麼都看不到了,兩人又是哥哥弟弟的關係了。
在一年後的三月,野玫瑰花開的時候,周一哲決定攤牌了,這個季節,也是少年男女們,表白的時節,每到這一年,大家都會給自己心儀的對象送花,來表示愛意,即使被拒絕了,也還能做朋友的。
所以,每年的這一年,單身的少年男女都很忙碌,周一哲也很忙碌,他摘了很多的野玫瑰來,弄下花瓣,用法術把他們重新的組合在了一根長的樹枝上,寫著,我喜歡你!
然後把它放在盒子裏,給喬仁峰送了過去,還囑咐他,等他回房間了,在拆開看。
可是,他卻沒有等來喬仁峰的回複,整整七天,他都沒有出房門,就是怕錯過他。
第七天晚上,當他確定不會等到想等的那個人時,他哭了,驕傲美麗的他哭了,趴在床上,撕心裂肺般的痛哭著,因此,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房間裏什麼時候多了個人。
“你哭什麼,難道什麼東西丟了”!熟悉的聲音響起,讓周一哲猛的一驚。
喬仁峰滿臉笑容的走了過去,看著那張淚水朦朧的臉,毫不介意的吻上了他的淚,他的臉,那一夜的吻,和外麵越來越大的雨聲,讓他終身難忘。
後來周一哲問他怎麼這麼久才來,後者回答說,他也要好好想想的,這份感情,在族裏,可是不被承認的,本來來,是打算勸你放棄的,沒想到看到你在哭,他當時想好的東西就全忘了,隻想著要你好好的。
兩人為了在一起,周一哲就開始裝病了,也真是難為他了,連性冷淡這麼偏僻的病名都被他想出來了,狐狸精一向都是以欲著稱的,曆史上得這個病的狐狸精,真的是一隻手都數的過來,也難怪作為族長的他爹要瞞著,最後實在瞞不住了,也隻剩下被取笑了,不是正麵的,都是背後的!
可他們一家也是沒辦法。
至於這個決鬥的,是因為喬仁峰他爸,生了一場大病後,就看開了紅塵繁華,隻想著讓自己的獨子結婚生子後,就把族長的位置讓給他坐。
之前他也推掉過好幾個婚事,這次實在推不掉了,因為那人是他從小一起青梅竹馬的六尾的族長千金,兩家聯盟,有助於他們家鞏固狐狸一族族長的位置。
八尾裏,可是有很多的家族,都對這個位置虎視眈眈的。
看著老邁的父親,很多次喬仁峰都想和盤托出的,可他說不出口。
“那你們兩個是想用這場挑戰,來拖延婚事一個月,接著又打算怎麼做”!司馬雨掃了兩眼兩人,淡淡的說道,“你們不會是想趁機私奔吧”!
周一哲點點頭,“隻是八尾的族長夫人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對阿喬的看管特別的嚴,還在他身上下了道符,如果他拿掉或者離開赤木盆地,她都會知道的”!
“好吧,那你們又打算讓我們兩個幹什麼”!須明被兩人之間曲折又真摯的感情感動了,身體前傾,想著要幫助兩人,因為他想到了自己的艱難愛情路,感同身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