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混亂了,周爸爸混亂了,喬族長自己也有些混亂,可若不是如此,那怎麼解釋,這些人都在這裏,還包括剛失蹤的三尾夫人!
周一哲著急了。
“不是的,是我,是我綁架了娘親,我是想”!
“你是想我不要插手你的事情,你想要堂堂正正的,好好的完成這次的挑戰”!
周一哲的話還沒有說完,被周爸爸抱在懷裏的采花,已經醒了,在周一哲話還沒說完時,就打斷了他的話。
“唉,我這是身子骨差了,這沒說多久,就睡著了”!說著,想站起來,身子又有些軟,“相公,快扶我起來啊”!
周爸爸一聽,慌忙扶自己的夫人站了起來,把自己的外套,套在了夫人的身上。
隻見采花蓮步輕移,那婀娜的身段,那張美麗的容顏,因為臉色蒼白,反而增添了讓人憐惜的美。
她走到喬族長的麵前,輕輕的福了福,“族長,並不是喬少主綁架了我,或者是我兒子說的,他做的,隻是我,想要勸我兒子逃走,可我兒子怎麼也不肯,就哄串著我剛請來教他法術武功的兩位老師,來這裏偷看喬少主練功的,想讓他的兩位老師,想辦法臨時找出克製他的方法”!
采花不遮掩,也不造作,真假參半的把幾人為什麼出現在這裏,而她為什麼又昏迷在地的事情,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她並不是說的很完美的,沒有漏洞,但她神情到位,而且這件事情百分之六十的內容,也的確如她所說。
這樣一來,反而讓在場的人鬆了一口氣,相信了,就連沉穩的老謀深算的喬族長,也點了點頭,相信了。
隻是,這下,輪到周一哲挨巴掌了,是周爸爸打的,“你個逆子,明知不是對手,還帶著好心相助的師傅,來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真是太丟我三尾一脈的臉了,要死就死在台上,不準做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
這話說出來,連周爸爸自己的心裏,都在發抖,三尾本不是爭強好勝的性子,不然他也不會舔著老臉,來求自己的老朋友幫忙了,可這個時候,他不是為了自己,也要為老朋友一個台階下的,人家都打兒子了。
這本就是你兒子的錯,打個巴掌算是小事,不說點狠話,將來三尾和八尾的交情,未必保得住啊。
周一哲紅腫著一邊臉,噗通一聲跪下了,“爹,娘,孩子知錯了”!
“好了,好了,都是少年人,這也不是大事,人都沒事不是,大晚上的,算了”!喬族長不愧是一大族族長,在短短的兩分鍾內,如此大轉折的事情,竟然能這麼快的反應過來,還絲毫不失風度和涵養。
於是,原本是一場入侵的大事,被以少年人不懂事,都是誤會為由給打發了。
身處事情中,卻像隻是打醬油的司馬雨和須明,兩人互相看看了,隻剩下苦笑了,他們看到了頭,還沒聽到尾呢,這可怎麼辦呀。
難道兩人真的要打,最後弄的血灑擂台,生死兩茫茫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