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盆地裏,白天的赤木盆地裏,欣欣向榮的,一派春天蘇醒後的溫暖樣子,草長鷹飛的,連空氣中,都有淡淡的甜味。
司馬雨和須明並沒有被抓起來,就連采花口中的“主謀”周一哲,也沒有被懲罰,隻是除了周爸爸和采花外,他們三個人都被看管了起來,帶進了一處安靜的後山庭院裏,美其名曰好好的練武修煉,等待二十幾天後的擂台比武。
周一哲因為這件事,算是對兩人自責了,雖然司馬雨和須明很好奇,喬仁峰原本的計劃是什麼,兩人又是扮演什麼角色的,隻是現在這種情況,估計實施的可能性也不大。
隻是須明可不想采花唯一的兒子就這麼等死了,即使司馬雨勸他別擔心,可他還是不能幹坐著等待,硬是拉著被勒令比武前不準靠近喬仁峰的,周一哲,逼著他練九號店裏的法術秘籍。
這些秘籍是九號店說是傳承下來的,曆來幾代的老板,把畢生所學寫在了上麵,至於能不能學會,就看機緣和天賦了,司馬雨也看過,這些文字寫的艱澀而深奧,她一看就頭痛。
須明聽說是讓自己當老師,早就偷偷的藏了幾本過來,看司馬雨不肯教,非要讓他等,他就等不及了,拿著本子去讓他看。
其實就算周一哲是天賦異稟的有緣人,這麼短的時間,能把氣練純了,就不錯了,之前看喬仁峰在自己後院設的結界,雖然在司馬雨那炎烈的力量下是不堪一擊的,可和周一哲比,那是高出很多了。
不過司馬雨也沒去阻止他,這個人嘛,有時候總要去找點事情做的,特別是在急躁的時候,不然那個精力被他用來胡思亂想的,那就更糟糕了不是。
“司馬雨老板,看來你是最清閑的一個呢”!司馬雨正躺在一塊石頭上,嘴裏叼著根狗尾巴草,在那裏曬太陽,手裏還拿著瓶酒,搖晃著,偶爾喝一口,還砸吧著嘴巴,愜意無比。
“周夫人啊,中午好啊,不知吃飯沒,可惜這裏沒午飯,那邊的兩人可是在加緊練功呢”!說著手一指,八百米遠的地方,須明和周一哲正在切磋拳腳,須明現在的實力,正好比周一哲高出那麼一點點,兩人對打,也算是互相鍛煉了。
隻不過須明的臨敵經驗,可是周一哲沒法比的,他隻耍了幾個花招,就把周一哲給打趴下了。
“看吧,他們打的多歡樂啊”!看了一眼,司馬雨又重新躺在了岩石上,仰頭看著天上的藍天白雲,真是漂亮而單調啊。
“明人不說暗話,我想司馬老板該知道我來的目的”!采花沒有被司馬雨無厘頭般的話給繞開去,而是探起身子,低下頭,遮住了司馬雨的光線,司馬雨隻看到一張放大的美麗的臉,占據了自己全部的視線。
“靠”!身子往外一滾,她就掉在了草地上,這才站了起來,麵對著采花。
“周夫人可真是蕙質蘭心啊,怪不得我那雇員以前會對您如此的死心塌地的,即使分手這麼多年了,還願意全心全意去幫你”!
“如果不是我知道您的來曆的話,我會以為你是在吃醋呢”!采花穿著三尾族夫人便服,拖地的紗裙,酥胸半露,性感美麗,又不失端莊,從哪個方向看,都是位魅力十足的少婦啊。
這話聽在司馬雨耳朵裏,那是有些尷尬的愣了愣,隨即就恢複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