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哲並沒有參於幾人的合計,他隻是看到了喬仁峰寫給他的一封親筆信,“盡全力打,因為活著的那個肯定是我”!
所以他上台的時候,很是傷心,也很是困惑,在看到信的時候,他很想找喬仁峰問清楚,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說好的不離不棄,堅持到底呢,就這樣放棄了嗎!?
司馬雨看他那激動的樣子,隻是淡淡的說了句,“如果他在乎你的話,那死的就是他了,換了你,你會怎麼做”?!
於是,他哭的更厲害了,之後就是喝酒,等上擂台的時候,人都沒有完全的清醒過來。
喬仁峰看著有些狼狽,身上還帶著酒味的周一哲,心裏也是一痛,卻要裝作漠不關心的樣子,冷著一張臉,站在他的對麵。
“你選武器吧”!喬仁峰原本是用劍的,周一哲更喜歡大刀。
“拿著這個”!司馬雨丟過去一把刀,看上去就是和周一哲平常用的那把,沒有什麼區別。
喬仁峰也抽出了自己的佩劍,兩個曾經的愛人,在擂台之上,刀劍相向,你死我亡。
台上硝煙將起,台下幾人也是各懷心思。
周爸爸即著急台上兒子的安危,又頻頻的看向喬族長,後者臉色鐵青著,一直盯著台上,連一眼都沒甩給他,這讓他心裏更是忐忑和愧疚,甚至想走過去和他談談。
但被一旁的妻子,采花給拉住了。
周爸爸疑惑的看著采花,後者隻是輕輕的朝他搖了搖頭,然後指指擂台,他這才放心心思,專心的看台上。
須明悄悄的看了眼了司馬雨,心裏還是介意她昨天說的話,可又沒辦法破,而且現在還有兩個孩子的事情,不知道事情是不是像昨天說的那麼順利呢。
“比賽開始”!因為是內部賽,連個裁判都沒有,那隻能喬族長來喊開始了。
話音剛落,喬仁峰就提劍衝上去了。
連個讓招和猶豫都沒有,台下的喬族長看到了,原本緊緊眉頭,鬆了鬆。
可能是須明這一個月的實打實的訓練,在加上偶爾司馬雨的指點,周一哲的反應也是出奇的快,大刀迅速的架住了那劍的來勢,而且還巧妙的泄掉了大刀的力道。
就連台下的三位,深知台上兩人實力差距的家長,都是一臉的驚訝,可更驚訝的事情卻還在後麵。
兩人你來我往的,光在身手上,就叮叮當當的來往幾十下了,目前周一哲隻是在防禦著,似乎是不忍心攻擊一般。
“你個笨蛋,快攻擊啊”!喬仁峰左手往劍刃上一抹,鮮血浸潤在了劍刃上,寶劍發出了紅光,他這是動真格的了,這是八尾的秘技,血祭,能提升自己的實力,不止一倍,但也是有代價的,事後,要半個月都不能動武的。
喬仁峰大喊著,讓周一哲出手,采花看到了,也是忍不住喊出來了。
“傻兒子,人家要下殺手了,還愣著幹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周一哲真的想就這麼閉著眼,放棄了,既然感情已經不再了,他已心如死灰了。
隻是他身體的動作,卻是和他的思維相反,隻見他提起自己的大刀,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妖力,沒有去躲那一劍,而是迎著那劍上去,用力的把刀,刺進了喬仁峰的身體裏。
整個練武堂安安靜靜的,靜的都能聽到血液,順著那劍柄,往下滴落的啪嗒聲。
周一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一劍,正插在那裏,而握著劍柄的手,正是他所愛的人。
喬仁峰臉上是驚恐和疑惑,可沒等他低頭看自己的傷勢,他就先被那一刀傷的暈了過去。
“峰兒”!
“一哲”!三個父母異口同聲的叫了起來,也紛紛衝上台去,查看自己孩子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