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懷裏拿出了把刀,就朝司馬雨刺過去。
這個時候的她,已經沒有心思去想事情的真假了,什麼記憶不記憶的了,她擺開姿勢,想要接下這一招,卻不想有人抱住了她,擋住了那一刀。
是她未見麵的母親,“孩子,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她母親倒下去的時候,還在對她微笑著,背後的血跡,順著身子,都滴落在了地上,暈濕了一片。
司馬雨甚至都來不及抱住自己的母親,就被她父親一腳給重重的踢翻在地,她從來不知道她那沒用的父親,竟然還有那麼暴力的一麵,而且即使現在的她出手,都沒能救回她的母親,這可是她第一次與她母親見麵啊,可還是讓她死在了麵前。
司馬雨翻了幾個跟頭,疼的她呲牙咧嘴的,可她已經顧不上了,她隻想看看自己的母親怎麼樣了,可當她轉身,在回過頭來看的時候,場景又變了。
她沒有在那民房前了,也沒有了碧波綠草的安靜了,她四周看了看,這裏是她再熟悉不過了,卻是在也不想回憶起的地方。而她那剛暈濕了的眼角,因為這一意外的改變,隨即就被風吹幹了。
而她身上,被父親踹出的疼痛,也隨風飄散了。
她和武騰欽的愛巢,郊外的一棟小別墅。
這裏地處偏僻,周圍都是些私人的地區,幾乎都沒有過來。
兩人在自己的一片小天地裏,溫馨又浪漫的私會著。
她抬頭,看了看院子裏的那顆樹,那顆百年桃樹,正是花瓣紛飛,落紅滿地的時候。
她伸出手去,接住了一片花瓣,那淡香,那冰冷又柔軟的觸感,都是那麼的真實。
像是魔魘了一般,抬頭看向窗戶那邊,那是兩人的臥室,她看到了武騰欽,從背後抱著,那個還是女人的司馬雨,一邊撩撥著她,一邊在她耳邊輕聲的訴說著什麼。
她猛然想起,武騰欽隻唯一從後麵抱過她一次,而那次他們上床後,他就和她說了誤殺天使的事情,以退為進般的,哄騙司馬雨幫助他,去地府隱瞞這件事情的上訴。
而她也照做了,這才有了她後來另一番的人生。
想到這裏,她又像剛才想要阻止她父親對她母親施暴一般,快速的開門上樓,想要阻止武騰欽的陰謀。
她猛的踢開門,大叫一聲,“住手,姓武的,那個王八蛋,我要打死你”!
對於突然闖進來的陌生男子,武騰欽一拉司馬雨,護著她麵對著氣勢洶洶的,用著炎烈身體的司馬雨。
“你是誰,怎麼知道這裏的”!
成為炎烈的司馬雨,卻是不管不顧的朝著還是女人的自己喊著,“不要相信他,他是騙子,將來你會死的,你會死的”!
麵對司馬雨有些軟綿的拳頭,武騰欽躲的很輕鬆,還手的很狠戾。
而一邊的女人,根本不相信後來的男人的話,隻是一心都在武騰欽上,還一個勁的說,“不要讓他活著,他知道我們的事情了,萬一被你爹知道了,肯定不同意的”!
她還是像以前一樣,處處為武騰欽著想,甚至,還拿出了在床頭的佩劍,想要刺死司馬雨。
而後者,驚訝的,看著前世的自己,用劍狠狠的刺進了自己的胸膛,連那劍的冰冷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隻是沒有疼痛。
隨即,她的眼前,又陷入了一片的黑暗。
她的耳邊傳入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很多隻的蟑螂在爬,又像是有人躲在被子裏偷偷的講話一般。
“換一個,在換一個,換個刺激的”!聲音一陣陣的,模模糊糊的,斷斷續續的,像是幻聽,又像是很多人的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