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最後,奴奴馬經過司馬雨粗暴中又帶著理性的教育下,止住內心的傷痛,還外流不止的眼淚,讓三人又都傳送到了那個帶著陰暗潮濕的人體培育房裏。
聽奴奴馬說,他也是從這裏出生的和長大的,又被植入了上一代人的記憶,沉睡了一段時間,在意識世界裏生活,接著就輪流被喚醒,做這個管理員,後來他也喜歡上這個管理員的工作了,也創造了後麵那麼多的自然景觀,甚至是過了當值的時間,也都不願意換過來。
要知道,奴奴馬的族人們,可是很信奉這個意思世界的項目的,把它當成了種族延續的方法呢。
三人在安靜又顯得空蕩的巨大房間裏走著,腳步聲在整個空間敲擊著,一層層的蔓延開來。
“這些,都可以成為希望,成為振興你族的希望”!司馬雨說的振振有詞,可那看似閃亮的雙眼中,也是露著不確定。
而這一點,是瞞不過正看著她的魔姬的。
“恩,我這裏還有幾個被我訓練好了的鬼仆,我可以留下來幫助你,你有什麼事情也可以讓它們來通知我”!說著,大氣一揮,剛才還什麼都沒有的地方,此時正站著十幾個穿著黑衣黑褲的男子,臉部模糊不變。
這下被嚇到的不止奴奴馬了,連司馬雨都嚇了一跳。
“這些鬼仆是以前的惡鬼,被我馴服後,破了法力,現在隻能伺候人了,法力低微”!她解釋了下,怕司馬雨問,怎麼剛才遇到危難的時候,沒見你放出來。
奴奴馬這裏,總算是安撫了下來,雖然後麵還有很多工作要做,至少開了個頭了。
“唉”?!司馬雨的心卻是都沒放下來過。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胳膊,這處胳膊沒有受傷,衣袖早破的成無袖了,整個手臂也是髒的,像塗了層泥巴,隻是,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胳膊上那個像紋身一樣的瓶子狀的東西。
“這個,武大郎說一定要我帶著那成蛟的徒弟,也就是那個小武過去找他,他才救她,現在人都跑了”!司馬雨說到這裏,痛苦的搖著頭,人也蹲了小來,雙手抱著頭,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魔姬看了看她手上的紋身,伸出手,輕輕的撫了撫,武大郎加諸在上麵法術頓時失效了,一個像小燈塔造型的瓶子,落在了魔姬的手上。
她試著感受了下裏麵的能量。
“恩,的確是龍族的氣息”!
“龍華的身體在九號店裏,被個什麼水晶的靈給占了,冒充她回去的,他還說如果我們自己打開的話,那會威脅到她的靈魂的安全”!司馬雨眼睛裏流露出的自責和痛苦,連魔姬都被那種情緒感染的很不痛快。
“那你現在身體怎麼樣了”!她把玩了下這個瓶子,突然手一握,做了個決定。
司馬雨愣了愣,臉上馬上轉悲為喜,“恩,我沒問題的,這個身體你應該比我還清楚才對”!這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不是在提醒別人曾經的傷痛嘛。
魔姬卻是出人意料的翻了翻白眼,“前任魔王的身體,被你折騰的跟個廢人一樣,要是讓以前他的朋友知道,看他們不折磨你,想死都不行”。
這個時候,隻有幹笑下,在乖乖的閉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