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藍sè的藍sè的海,分不出哪裏是,哪裏是水,水渾然連接在了一起,突然就在這個時候,空中一道藍sè的光芒刷的一聲飛過,然後噗通一聲掉入水中,一張極大帆布平鋪在海平麵上,五六個人頭從水中冒了出來,看了看藍sè的,嚐了嚐鹹鹹的海水,突然驚喜的狂喊:“我們沒有死?我們還沒有死,我們逃出來了。”
“哈哈哈”
周子寒在水中大笑,攪起水花打在張懷遠的臉上,張懷遠也不甘示弱,雙手一拍,大串的水花飛起直衝周子寒,瞬間,其他的四個散修也加入了戰團,在這一刻,他們每一個都顯得是如此的開心,沒有人能夠比他們更了解逃出生大難不死劫後餘生的那種感覺。
“哎……”
周子寒突然驚異了一聲問道:“無涯兄弟呢?”
他這一喊出,眾人都都停下了嬉鬧,看著四周平靜至極的海麵,的確不見邊無涯的人影。
“他應該還在海水下,我潛下去看看。”
張懷遠了一聲便潛入了水中,周子寒與其他的四個散修慌忙的在海上尋找,邊無涯可是他們的救命恩人,而且,在他們幾個之中也隻有邊無涯的修為最高,如果邊無涯出了事,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嘩”的一聲,張懷遠從水中鑽出來,緊張的喊道:“水下找不到他的人影。”
“什麼!”
周子寒大驚,喊道:“我下去找找,無涯兄弟千萬不能出事。”
突然旁邊一個散修看著海麵驚喊一聲:“有血!”
眾人大驚,回頭看向海麵,隻見在海水下麵,一團團的血水冒出來將海水染紅,血水冒出得越來越多,眾散修臉sè變得極其的慘白,難道邊無涯出事了?
這一下,頓時所有散修都慌了,突然嘩啦一聲,水中一個人頭冒了出來,接著是不斷的血水從他的身邊冒出,正是邊無涯。
周子寒等人大喜,紛紛遊過去問著他有沒有事。
邊無涯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道:“大家心,這片海域全部是食人魚,我剛剛掉入水中就被食人魚攻擊了。”完海麵上翻起了四五條一手寬半米長的魚,隻見它們嘴巴裏長滿了鋒利的牙齒,全部被邊無涯殺死了。
邊無涯完全沒有想到他們一共隻有七個人禦刀飛行,但他依然感覺到吃力無比,才飛出沒多遠就全部掉進了海水中,或許是他施展撕空手導致真力喪失了太多,到現在還沒有恢複過來,隻感覺全身都被抽幹了一般,提不起半點力氣。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茫茫海域我們該何去何從?”話的散修叫做付勝涵,修為才是識海境。
張懷遠也道:“不錯,咱們現在雖然暫時的逃出了,但是無涯兄弟殺了藍宇,九島的人絕對不會輕易放手,現在不管我們是不是海盜,九島都要找我們的麻煩。”
“怕什麼!”
散修中脾氣衝動的吳昊吼道:“九島如此欺人太甚,這次要不是無涯在,我們全部都要喪生海域了,現在大家撿回一條命,接下來的路是死是活也不管了。”
周子寒笑道:“的是啊,不過我真沒有看出無涯兄弟是衝穴境的修為,咱們當中就屬你的修為最高了,我們都聽你的,你該怎麼辦?”
看著眾人在水中的笑臉,邊無涯哈哈大笑一聲道:“吳昊得不錯,咱們劫後餘生,還怕什麼,反正大家都無牽無掛的,大不了一死而已,我們先重新找一個島休息好再。”
七個散修相視一笑,沒有話,邊無涯重新祭出藍月,隨後七個人扯著大帆布靠著藍月寶刀帶著飛出空,半個時辰後,他們在一座島落下,邊無涯盤膝坐在地上恢複真力,其餘的人各忙各的,直到忙活了一個時辰後,才各自完畢。
邊無涯也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看著眾人圍在篝火前,便走了過去,問道:“接下來大家有什麼打算?”
周子寒道:“本來打算去東域的,現在弄成這樣,茫茫海域,我們在什麼方位也不清楚,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邊無涯道:“不錯,我畢竟不是化劫境的高手,不能長時間禦空飛行,不然掉入一個周圍幾千米都沒有海島的海水中,豈不玩完。”
周子寒笑道:“無涯兄弟,實在話,我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你怎麼會禦空飛行呢?你明明隻是衝穴境的修為。”
“是啊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吳昊問道。
邊無涯一笑道:“其實沒有什麼,大家都是生死患難的兄弟,我也不瞞大家,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南域紫雲城的邊城山莊?”
“萬象聖宗門下的第一大修煉家族,那不是被萬象聖宗滅門了嗎?”
邊無涯歎了口氣道:“不瞞各位,我其實就是邊城山莊最後一個活口,我爹我的家人我的親弟弟都死在了萬象聖宗的手中,我幾番驚險逃了出來,無意中得到了這把藍月寶刀,發現這是把可以禦空飛行的寶刀,後來被萬象聖宗追殺逃到了大雪山,沒有想到又得罪了霄洞府,又被霄洞府的人追殺,心想坐船離開南域,去東域好好的修煉將來回來報仇,沒有想到又遭遇了九島的事情,真是走到哪裏都不安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