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無涯走到右邊船舷,果見海麵上一艘大船也正徐徐駛來,上麵燈火明亮,船頭上不見人影,但在船帆上的確用鮮紅的顏sè寫出了他邊無涯的大名,耀眼無比,與他頭上的通緝令如出一轍。
踱步來到船頭,一艘紅漆大船也徐徐駛來,上麵人影憧憧,與後麵的一艘一樣,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但這是九島的船必然無疑,九島的船都是大紅sè的。
最後來到了左邊船舷,這千米之內,果然有著一艘張燈結彩的大船緩緩駛來,是四艘船中距離他們最近的一艘船,上麵可以看到有幾十個妙曼的身影正在跳舞,斷斷續續的傳來絲竹之聲,偶爾也有男女嬉笑的聲音傳來,在船帆上掛著一個極大的花字,看得出來,這的確是一艘花船。
但周子寒得對,在這樣一個不尋常的地方出現這樣一艘花船,注定要發生一些不尋常的事。
“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吳昊問道。
邊無涯笑了笑道:“不要緊張,這四艘船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前後兩艘是相互約好的,打算一前一後堵住我們的退路和前路,而右麵的那艘大船應該不是和九島一夥的,上麵高調的寫出了我邊無涯的名字,想必應該是打定主意駛來找我的了,而左邊這艘花船,暫時還看不出目的,它們離我們最近,但到了現在依然隻管喝酒作樂,看來不容視啊。”
“那大哥,我們該做什麼?”周子寒問。
邊無涯一笑:“暫時什麼都不用做,看這四艘船的樣子,來頭應該都不,如果他們真的是為了我邊無涯而來,必定在殺我們之前就先互相廝殺起來,我們坐著看好戲吧。”
“大哥的不錯,這四艘大船如果真的是來擒拿我們的,必定會互相廝殺,看樣子,四艘船的來曆都不,我們何不坐下來看看好戲。”張懷遠笑了笑。
…………
此刻,在九島的大船上,胡修、藍浩二人畢恭畢敬的站在船頭前,身子顫抖不敢話,而在他們的前麵,一道人影身材挺拔,披著一件黑sè披風,長發及肩,濃眉如墨,鼻子高挺,筆直的站在夾板上,冰冷刺骨的聲音從他的嘴裏傳出:“胡修、藍浩,你二人該當何罪?”
“少主饒命少主饒命!”
胡修藍浩二人撲通一聲跪下,畏懼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道:“隻怪的一時衝動,愛兒在巡邏追殺海盜的時候,被賊子邊無涯殺死,後來又用jiān計把我們困在島上,我喪子心痛,一時不查,用了黑麒麟的血,被邊無涯這賊子看見,為了不讓他傳出消息,不得已的采用海域通緝令,還請少主看在我喪子之痛上,饒了我們二人。”
“哼!”
黑衣青年冷哼一聲喝道:“過去的事既往不咎,你們最好將功補過,黑麒麟的血不得亂用,每用一次,都要在海域引來殺戮,況且黑麒麟是荒古時期的荒獸,如果傳出去,我九島就會成為全下的敵人,凡是大宗大派,聽到黑麒麟的消息,定會前來爭奪,到時候我九島將會結下無窮無盡的仇恨,殺戮也會無休無止。”
胡修藍浩二人連是是是,不敢發一言。
黑衣青年又道:“此次我宗和霄洞府聯手,共同來抓盜帥,但是據我所知,當霄洞府得知邊無涯消息的時候,東方寒的表情甚至比抓到了盜帥還要高興,霄洞府來海域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盜帥,而是為了邊無涯,抓到邊無涯一定要留下活口,我要請父親斟酌。”
“百鳴遠,為何追殺我不久就回轉身來追一個叫做邊無涯的人?害我玩得不痛快,真是豈有此理。”
突然從九島的大船下,一道青sè的影子如幽靈般速度奇快的從海麵上飄過,向著邊無涯他們大船的方向衝去,眨眼不見人影。
黑衣青年百鳴遠一聽到這個聲音,臉sè陡然之間變得極其的猙獰,看著海麵上急速遠去的青sè影子狂吼:“盜帥,你跑不了的。”
…………
“大哥,你看在九島的船後麵突然衝出來一個人影向著我們衝過來了。”周子寒大喊。
邊無涯放眼看去,隻見一道青sè人影快如閃電般在海麵上踏水而來,如一片羽毛般輕快,每一步踏下去都是剛剛沾著海水,卻沒有一滴海水將他的鞋子弄濕,禦空飛行達到這個境界,真不知此人的修為有多高,何況他能夠從九島後麵衝出來,看得出他是一點都不懼怕九島。
“誰是邊無涯,那個被通緝令通緝的家夥嗎?老子來看看你有什麼特別之處,為何百鳴遠那子寧願放棄追殺我而來追殺你,沒人追殺的rì子好孤單啊!”
青衣人影人未到就狂喊一聲,聽得邊無涯幾人是無語至極,被人追殺還追殺出癮來了,此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