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甩了甩頭,邊無涯將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想法甩開,試想想也不可能會有這麼大的劍,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會有人用這把劍殺人,單單是舉起這把劍所需要的修為那都是大能級別的。
“你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麼?”王宇問道。
邊無涯皺著眉頭,道:“算了,你先上去看看,我頭上頂著這麼一個東西,一進去人家就真的以為是我放出的消息,我還是隱藏在暗處為好。”
王宇也知道邊無涯的對,點了點頭,身子一縱,敏捷如猿猴般向著峭壁上衝去。
夜涼如水,月sè垂掛下來,倒映出海水裏麵的樹條,時不時的會傳來一陣陣的海há聲,十分的爽朗,看著頭頂上圓盤般的月亮,不知不覺中就給人一種安靜寧和的感覺,或許這就是美好的景物給人的一種錯覺吧。
邊無涯想著自己這一年多來,幾乎是不停的在逃命,從來沒有一刻享受過這種感覺,心裏麵在這一刻多了幾分寧靜,少了許多戾氣。
但是再好的環境隻要有人的存在,片刻之間也會被破壞得體無完膚。
邊無涯耳朵一動,身心立即驚醒,他感覺到一艘船靜悄悄的靠岸了,自從晉升九境後,他的聽覺比以前更加的靈敏,百米之內蚊蟲飛動他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離他七八十米遠的淺水區海灘上,一艘船輕輕的靠了岸,然後四名男子輕手輕腳的抬著一個麻袋下了船,麻袋裏麵似乎有個人,四個人的修為都僅僅隻是衝穴境而已,長大五大三粗,猥瑣至極。
邊無涯大感稀奇,峭壁上麵正熱鬧呢,人人都要討伐邊無涯,想要分一杯羹,這幾個家夥卻在這裏鬼鬼祟祟的幹什麼?
他移動腳步,靠在一處山縫裏麵,上麵有石岩將頭頂上的殺字擋住,可以掩藏他的身子,放眼望去,果然是四個大漢正鬼鬼祟祟的抬著一個大麻袋下了船,看情形,麻袋裏麵似乎有個人,但修為似乎是被封住了,傳出一陣陣的嗚嗚聲。
滿臉胡子的一個大漢罵了一聲一腳踢在麻袋上罵道:“媽的,若不是要拿你把邊無涯吸引過來,老子恨不得一刀宰了你。”
另外一個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聲的怒喝道:“你他媽的聲點會死人,不知道在尋找她的那個家夥修為高深嗎?引了他來我們就慘了。”
“放心吧,朱師叔已經被我們引到其他的地方去了,你們最好不要傷害她,否則讓她哥知道了,你們逃到涯海角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我們的目的僅僅隻是把邊無涯引到這裏來,斷臂之仇我豈能不報。”
聽到這個聲音邊無涯感覺到甚是耳熟,側眼看去頓時一驚,隻見黃明和周正浩二人正站在四個大漢的身邊,冷眼的看著他們四個,四個大漢對他們畢恭畢敬,不敢得罪。
邊無涯稍加猜測,頓感大事不好,從那四個大漢的口中和周、黃二人的口中,可以得知那袋子裏麵的人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就是燕雙飛,周、黃他們的朱師叔正在尋找,的肯定是朱子柳。
一想到是燕雙飛,邊無涯心裏頓時一怒,雖然他隻和燕雙飛見過兩次,但交情不淺,海域大戰中,燕雙飛還親自來幫他的忙,如今人家為了他而遭受綁架,他豈能坐視不管,別是燕雙飛了,就算是平常人家,邊無涯也不會見死不救。
邊無涯靜靜的隱藏在岩石背後,幸好上麵有巨石遮擋住頭頂上的血紅殺字,暗中思索,覺得不對勁,他那三個兄弟呢,如果麻袋中人真的是燕雙飛,朱子柳正到處尋找,那麼他的三個兄弟此時又在何處?
張懷遠、周子寒、吳昊三人雖然已經晉升到了衝穴境,但絕對不是周、黃二人的對手,如果二人心懷鬼胎,將怨氣發在他那三個兄弟的身上,此時豈不是凶多吉少?
這時卻在山崖上又走下一人,人未到,聲音已經傳出:“兩位,那兩個匹夫已經被我誆上崖頂,他們一聽到他們那個傻大哥會在這裏出現,不曾懷疑過,咱們隻需要將這女人帶上崖頂,我就不相信邊無涯忍心看著他兩個兄弟和這個情人死在我們手裏。”
聽到這個聲音的邊無涯開始是一喜,後陡然一股怒氣從心底湧上心頭,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心在滴血,任何人都可以騙他,但是他不相信這個人為什麼要騙他,若不是他現在親眼看見親耳聽見,他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兄弟會出賣自己,枉他剛剛還為他們擔心,這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邊無涯的結拜兄弟張懷遠!
邊無涯的臉明顯的抽搐了幾下,臉sè慘白,手指甲都掐進肉中,鮮血流出,沉重的呼吸傳出,身子竟然顫抖,他現在總算明白了當初阿二的那句話,人心不古,仗義每多屠狗輩,在這個世態炎涼、人情冷暖的世界,求人不如求己,適者生存,弱者永遠都不是強者的對手,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