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聽聞yīn陽聖教的人已經向著英雄樓趕來時,這上千位散修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人人神情高昂,臉紅脖子粗的大喊要和他們拚了。
楊虛真拗不過眾散修的意思,何況他現在又是散修的帶頭人,如果他自己都想著退的話,必定會大大的傷了散修們的心,尤其是赤軍,他修為雖然不高,但卻是個好戰分子,他這一煽動起來,人人都激情無比,個個破口大罵yīn陽聖教的人,就等著yīn陽聖教的人來了。
燕雙飛在一旁看到有熱鬧瞧了,喜笑顏開的喝了一聲:“好耶,有好戲看了!”
邊無涯瞪了她一眼,沒有話,不過他也覺得一味的逃避也不是辦法,自古以來散修就是大門派打壓的對象,早就將鬥誌給丟掉了,如果此役能夠將yīn陽聖教的人殺退,散修必定名聲大噪,到時候下散修都會聚集於此,那麼葬藥山大事可成。
…………
曹誌康很鬱悶,一張英俊的臉都鬱悶得變成苦瓜臉了,他身後跟著幾十個修士,全部統一身穿黑sè勁裝,威風凜凜,此刻正好來到了福源城的城門口。
但曹誌康心情依然不愉快,yīn陽聖教隻不過就是聽了有散修在這裏聚會,就將他派出來負責剿滅,他曹誌康可是yīn陽聖教堂堂長老的孫子,今居然被派到這裏來和這些散修糾纏,他覺得是大材用,心裏麵無限憋屈。
曹誌康一向瞧不起這些散修,認為散修都是一個個作賤的下流坯子,葬藥山即將就要開啟了,他可是做足了準備要進山的,但今居然被派到這裏來,所以他的心情十分的鬱悶。
“將這些百姓趕回家,把守住城中每一個角落,一個散修都不讓逃走,老子殺一儆百,全部滅了,以後省的心煩。”
曹誌康對著身後的幾個師弟吼了幾聲,刹那間,熱鬧的大街上頓時變得毫無人跡,而一個個yīn陽聖教的弟子則是負責將各條路口把守起來,堅決不讓任何人通過。
看完這一切的曹誌康非常滿意,喝道:“挑上十個弟子,陪我一起去英雄樓鏟除這幫散修。”
後麵一個弟子衝上來道:“師兄,會不會少了點,我聽這群散修人…………”
“人、人、人你個頭啊。”曹誌康大喝道:“老子化劫境是吃素的,試問他們有幾個散修有這麼厲害,我一巴掌就足以滅了他們,唧唧歪歪的,走!”
那名弟子知道曹誌康的脾氣,不敢再多話,連忙向著前麵跑去,不一會十幾個人就來到了英雄樓的大門前,紛紛停了下來,等著曹誌康下令。
曹誌康看著掛得高高的英雄樓牌匾,哈哈哈的大笑了幾聲,十分張狂,吼道:“還英雄樓,狗熊還差不多,去給我把它劈下來回家當柴火燒。”
曹誌康話才完,他身後的一個黑衣青年早就按耐不住了,身子直飛出去,九境高手的氣息釋放而出,一把向著英雄樓樓頂上的牌匾抓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突然從樓閣中飛出,身影速度極快,那黑衣男子的手還沒有碰到牌匾,就被一腳踢飛,身子如斷線的風箏般嘭的一聲砸在曹誌康的麵前,口吐鮮血,肋骨最起碼斷了無數根,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爾等狗熊之輩,豈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英雄樓的牌匾也是你等狗熊能碰的嗎?”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了出來,在樓閣的正上方,一條高大人影筆直的站在房簷上,眼神寒冷的盯著底下的曹誌康等人,正是邊無涯。
他一眼掃遍了曹誌康帶來的人,除了曹誌康的修為他看不透以外,其餘的都是九境,還有一些衝穴境的守在福源城中,這些九境的修士大部分都是九境三四境的高手,散修之中想與他們對抗恐怕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而曹誌康的修為,他敢斷定,必定已到化劫境了,東域的宗派就是厲害,隻要隨便一個有點賦的弟子輕輕鬆鬆的就能到化劫境。
曹誌康眼神惡毒的盯著邊無涯,冷笑道:“沒想到散修之中還有九境的修士,隻可惜今rì遇到了我,全部給我上”
曹誌康的最後一句幾乎是過吼出來的,英雄樓樓閣上的瓦片都紛紛爆裂而開,一股強大的真氣席卷而出,空間都看到被扭曲,駭人之極!
他一聲吼出,身後的十幾名九境黑衣弟子如閃電一般衝了上來,向著英雄樓裏麵衝去,突然也是一聲大吼從英雄樓裏麵傳了出來,驚動地,卻是赤軍的狂吼聲,接著一堆散修衝出英雄樓,然後又是一堆,刹那間上百個散修全部衝了出來圍著這十幾個九境修士。
曹誌康都被嚇了一跳,他以為散修聚會也就百十來個而已,他哪曾想到會有這麼多的散修,幾百個散修一湧而出,就算是修為不敵yīn陽聖教的弟子,但雙拳難敵四手,何況這裏是數不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