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無涯轉過頭仔細的看著四周,突然瞳孔一緊,身子蹬蹬蹬的連退數步,臉sè慘白至極的看著前方白骨中間的一個影子,聲音帶著顫抖的問:“你……你是人是鬼?”
隻見在前方的白骨堆中間,一道人影盤膝坐在地上,背對著邊無涯,因為石塔裏麵太暗,隻能看清楚個輪廓,但這也嚇得邊無涯的遍體生寒,在這樣一個不知存在多少年的黑sè石塔之中,一個人影竟然盤膝坐在一堆白骨之中,任憑誰看到這樣的場景恐怕也會被嚇到。
“你到底是誰?裝神弄鬼的想幹什麼?”邊無涯厲聲問道,暗中運氣勾動識海中的藍月寶刀,如果真的有什麼危險,他隨時可以做出反擊。
“哈哈哈……哈哈……”
一陣滄桑至極的笑聲陡然從黑暗的角落中傳出,正是從那個人的身上傳來,聲音極其的滄桑,聲音十分恐怖,像是從石塔中每個角落裏麵傳出一樣,這笑聲又是十分的幹澀,就和一個人從來不會話的人突然開口話一樣的感覺,聽起來非常不舒服。
“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笑聲傳出,穿透邊無涯的每個毛孔,他手心裏都冒出來冷汗,又倒退了幾步看著這背影聲音顫抖的道:“你……你到底是誰?為何會在這裏?”
“子,你太嫩了,騙不到我的,不想死的跟我滾!”
蒼老的聲音從角落裏麵傳出,最後一個滾字夾雜著渾厚的真氣襲向邊無涯,一股磅礴至極的真氣向著他攻來,邊無涯頓時隻感覺到全身不能動彈,那股磅礴的真氣轟的一下穿透他的身體,嘭的一聲將他擊飛十幾米遠摔倒在牆壁下,哢嚓哢嚓的聲音從身體下麵傳出,壓碎了無數的白骨。
“噗!”
邊無涯一口鮮血從嘴裏麵吐出,全身骨頭最起碼斷了十幾根,畏懼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黑影,爬也爬不起來,修為之高邊無涯平生僅見,一聲之吼就叫他斷了十幾根肋骨。
“這已經算輕的了,再不滾的話腳下的白骨就是你的下場,告訴劍宗的人,要殺就殺,不用再囚禁下去,即使在囚禁一千年我也不會的。”
黑影完這句話後便不再話,石塔之內毫無半點聲響,仿佛泵根本不存在這個人一樣,邊無涯聽得莫名其妙,從這個人的語氣中他似乎被囚禁了上千年了,真是老怪物一隻,難怪修為如此之高,千年前的人物豈是他能猜測出來的,不過邊無涯倒是聽到了一個振奮人心的名字,那就是劍宗!
這個曾經在南域蕭過死去的山洞中看見的名字,讓他心情澎湃起來,世間上果然有劍宗,此人肯定是被劍宗囚禁在這裏的,蕭過是他一生中最敬重的人,沒有蕭過就沒有他現在的一切,劍宗、機閣以及青衣十三樓,這三個古宗的名字他一身埋藏在心底的最深處。
他本來想多問問,但是此人的脾氣太過古怪,似乎把他當做成了劍宗的人,也不敢再多問,悄悄的從識海之中拿出大地靈rǔ吞下將自己的傷慢慢的治愈,過了半個多時辰才從地上慢慢的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道:“前輩,你誤會了,我並非劍宗之人,今rì也是無意中進入了這石塔,得罪之處請勿見怪,我立即就走!”
邊無涯完咳嗽了一聲,轉身就向著樓下走去,剛剛走了兩步,黑影的聲音再一次的傳出:“哼,你以為真的瞞得了我嗎?你下去不到片刻就會轉回來石塔出不去了,子,劍宗的人就隻有這麼點技巧嗎?你與死去的這些人有什麼兩樣,都是為了我心中的秘密而來的。”
邊無涯一聽頓時一股怒氣湧上心頭,喝道:“前輩不必如此擠兌,在下雖然修為不高,但也不是無恥之徒,這石塔進的來就出得去,我還不相信會有進得來出不去之。”
完冷哼一聲向著樓梯口下麵衝了下去,來到第一層的石塔中,邊無涯頓時愣住了,看著原來他所進來的地方,臉sè大變,隻見此刻的石塔下麵,那原來可以進入的那道石門竟然憑空消失了,整座石塔似乎裏麵沒有出口,變成了一個徹底封閉的空間,想出也出不去。
他心驚的在地上沿著牆壁來回找了十幾遍,最後頹廢的回到了石塔的第二層,黑影得不錯,石塔出不去了,被人封閉了。
“你到底是誰?你為何會知道石塔會關閉的?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哈哈哈”
黑影瘋狂大笑:“我做的手腳?子你倒挺會演戲的,老夫這輩子活了幾千年了,第一次見到向你這樣厚顏無恥的人,還來問老夫的名字,難道你進來之前,劍宗的人沒有告訴你關於老夫的一切嗎?”
邊無涯搖了搖頭,喝道:“我過我是無意中闖進來的,你信則已不信則罷,你到底是誰?我要怎麼樣才能夠出去?”
“老夫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