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千年了,千年之後我們竟然能夠再一次的重逢。”蕭過的聲音帶著一股哭腔,雙手仔細的撫摸藍月寶刀,一滴老淚從眼中流了下來。
邊無涯深深的吸了口氣道:“前輩,你能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嗎?南域大山中的屍體到底是誰?裏麵的那一切到底又是怎麼回事?你既然在這裏,藍月寶刀為何又會在那裏,我很難相信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過的臉sè比起剛才多了幾分紅潤,應該是高興吧,看著邊無涯正要話的時候,突然臉sè一變,右手一揮一道匹練衝出,邊無涯大驚,不知道蕭過這又是怎麼了?談的好好的怎麼又突然動起手來,身子猛退想要避開的時候,但那道匹練已經衝了過來,嘭的一聲將邊無涯擊飛出十幾米遠,他毫無還手之力。
口中鮮血大口大口的吐出,看著蕭過不明所以,世人都蕭過脾氣乖張、亦正亦邪,做事從來都不在乎別人看他的眼光,隻知道自己做的爽就行,也不在乎世間的輿論,邊無涯今rì算是看到了,這蕭過脾氣果然怪異,ìng情難定,發火時就發火,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剛剛才利用大地靈rǔ治愈好的傷口再一次的裂開,後背上的血槽也裂開了許多,鮮血從後背上溢出,隻聽蕭過大喝一聲道:“你這劍宗的走狗,老夫活了幾千年豈會被你這伎倆誆騙,如在敢靠近我十步之內,我必殺你,讓你魂飛魄散!”
完之後轉過身子盤膝坐在地上不在話,也不知道到底發了什麼神經,邊無涯身子不能動彈,輕輕的從識海裏麵拿出大地靈rǔ為自己調息,眼光一掃,看向石塔牆壁上的那些孔,突然臉sè一凜,他看到在孔後麵竟然有一個人形的影子靠在石壁上,似乎是在偷聽他們話。
邊無涯大驚,瞬間明白過來,原來蕭過是在做戲給外麵的這個人看,當即也裝作怨毒無比的喝道:“你這瘋子變態,我沒招你沒惹你,卻被你打斷了兩次肋骨,我還看你可憐想要救你出去,你卻不識好人心。”
蕭過不再話,但邊無涯卻忍著疼痛爬起身子向著蕭過爬了過去,一邊爬還一邊喝道:“我就是要靠近你怎麼樣,有種你殺了我啊。”
眼光卻是看向蕭過,露出乞求的目光,意思就是要讓他再給他來一掌,這樣外麵的人才會更加的相信,蕭過的右手顫抖了一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你不打的話他們不會相信,你再打我一掌,最好越重越好。”邊無涯傳音而出。
蕭過右手微微的又再一次的顫抖了一下,看也不看身後的邊無涯,右手朝著後麵再一次的揮出,一道真氣從空中閃過,邊無涯的身子再一次的倒飛而出,嘭的一聲撞擊在石壁上摔倒在地上,更多的鮮血從口中吐出,肋骨斷裂的聲音不但蕭過聽見了,就連躲在石塔外麵的人特聽得清清楚楚。
邊無涯倒在地上不再話,仔細的治愈自己的傷口,利用大地靈rǔ慢慢的治愈,過了半晌抬頭一看,石塔外麵的人影竟然還在,邊無涯大急,這樣下去難道他還不相信,邊無涯也沒有辦法,一個時辰過後,蕭過首先開口:“兄弟,你沒有事吧?”
邊無涯睜開雙眼,看向孔背後,人影早已不見,踉蹌的爬起身子笑道:“命大,死不了!”
蕭過點了點頭,道:“你是一個不怕死的人,如此一來必定不是劍宗的走狗,我相信你了,隻是你是為何去到南域得到藍月和進入那山洞中的?”
邊無涯盤膝坐在地上,與蕭過麵對麵的看著,半晌才道:“我本來就是南域的人,逃亡路上無意中掉下懸崖,身上的一件家傳寶物救了我,然後……”
“哼,蓮就蓮,還家傳寶物,你識海中的蓮是蓮譜上的九轉青蓮,已經經過三轉了,還有你額頭上的印紋,乃是荒古帝體的特征,叫做荒紋,難道你還想瞞我?”
邊無涯驚了一下,他沒有想到蕭過竟然能夠一眼看破他的識海,甚至連九轉青蓮和荒古帝體都被他一眼看穿,連額頭上那若隱若現的荒紋他都知道,邊無涯露出慚愧之sè,道:“既然前輩已經完全知道,我也沒有必要隱瞞,子就實話實。”
接著邊無涯便將自己如何休妻,引來殺生之禍,九轉青蓮暴露紫雲城滅亡,他被追殺跳下山崖,被九轉青蓮所救來到食人鳥窩地盤,後來無意中發現那地方竟然是兩座山脈相連而成的,接著他又把自己如何得到藍月寶刀,如何衝出山洞,被人發現是荒古帝體,被人追殺,海域上的一切,然後來到東域上了擎峰埋葬山洞裏麵的屍骨,藍月寶刀被太一聖地的人發現,接著追殺於他,隨後荒古帝體暴露,兩大宗派一起追殺他,他才迫不得已的逃進了紫山。
邊無涯一完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問道:“前輩,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山洞裏麵的屍骨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