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葬藥山下葫蘆穀口,廝殺聲震響,血腥味撲鼻,空氣之中飄蕩著絲絲血霧,與灰塵混合在一起,無數的屍體橫七八豎躺在地上,死狀恐怖。
就當散修們正要大敗、陳玉龍生命危險之際,一道人影如神一般從而降,長發及腰,眸子冰冷,右手伸出,兩指以閃電般的速度將秦洪濤刺來的長槍夾住,冷哼一聲,一股真氣從身上爆發而出,嘭的一聲將秦洪濤震飛而出。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紛紛盯著這個突如其來的人。
“全部退後,這裏交給我!”
邊無涯的聲音冷冷的傳出,看著一眾散修道。
散修之中有人見過他也有人沒有見過他,但是此刻他的聲音傳出,一股威嚴頓時彌漫當場,所有人都不自覺的的退後倒退到了陳玉龍的身後,人人目光複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陳玉龍剛想要話,邊無涯已經在他前麵開口道:“先不要話,等我先斬了他祭奠死去的散修。”
陳玉龍點了點頭沒有話,心裏麵卻是大驚不已,邊無涯不是進了紫山之中嗎?他難道是從紫山裏麵逃出來的,這太可怕了,紫山數百年來進去的人就沒活著走出來的人,他如今不但進去了還安然無恙的活著回來,修為似乎又高了很多,荒古帝體當真如此恐怖?
秦洪濤並沒有見過邊無涯,暗暗怪自己剛才大意了,被這樣的一個家夥偷襲了,咬了咬牙從地上翻起喝道:“哪裏來的狗雜種,敢偷襲爺爺我,今要讓你生不如死,給我殺!”
秦洪濤怒吼一聲,身子首先就向著邊無涯衝了過去,其餘他身後的黃衣弟子,正是氣勢高漲的時候,見自己的莊主都衝過去了,豈能不衝,上百人怒吼著也衝了過來。
陳玉龍想要出手,但看了看邊無涯的側臉,見他一點恐慌之sè也沒有,便不再話。
邊無涯長發無風自動,身子陡然衝起,如一道閃電般衝進了人群中,不動則已,一動驚人,秦洪濤臉sè大變,手中長槍旋轉而出,一道道真氣從他的身上爆發而出,而邊無涯的身子卻陡然出現在他們百人的包圍圈中,一道藍芒衝而起,直shè穹。
藍月寶刀從識海之中飛出,快如閃電,哢嚓一聲響起,藍芒閃耀,一顆人頭已經衝飛起,鮮血迸濺幾米高,秦洪濤無頭的身子在地上停頓了幾秒後就倒在了地上。
他到死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自己明明已經防住了,可謂為何他的頭顱還會不翼而飛,被一刀砍下。
其餘的黃衣弟子急了,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就是秦洪濤,可是人家才一出手就叫秦洪濤身首異處,換做他們還不是死的嗎?當即所有人的臉sè刷刷刷的變得慘白,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快跑!”
跑字已落下,所有人紛紛朝著後麵衝去,邊無涯冷笑幾聲,身子衝而起,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幽紅sè的火焰覆蓋他的全身,而他的雙手不停,一朵朵火從手上彈出,刹那之間上百朵火從他的手上彈出紛紛衝進了這上百人的識海之中,刹那間他們便全身起火,鬼哭狼嚎的哀嚎起來。
上百人刹那間都被火吞噬,幽紅sè的火在葫蘆穀穀口衝燃燒,就連陳玉龍以及所有的散修們都感覺到熱氣撲麵而來,但看到這上百人被邊無涯舉手抬足間便灰飛煙滅,所有散修的心都同時間的抖動了幾下,臉上發熱心裏卻是被邊無涯的殺伐果斷震懾得極其的寒冷。
人人都在傳邊無涯是荒古帝體,是個殺人魔王,殺伐果斷,今rì他們看到後果然證實這一點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短短時間上百人便被火燒得灰分煙滅,邊無涯麵無表情,對他來早已習慣,在這個物競擇適者生存的世界上,心軟心善那是白癡的行為,弱肉強食才是真正的生存法則。
邊無涯右手一伸,地上秦洪濤的人頭頓時飛到了他的手中,他走到了陳玉龍的身前道:“我們都是散修,散修並不是被這個世界遺棄的,我們有自己的權利,在這個世界上,你不殺人,別人就會來殺你,如果我剛才不及時出現,你們全部都要慘死,我希望你們明白,有時候殺人才是救自己!”
陳玉龍接過秦洪濤的人頭,心裏麵五味翻雜,不知道該些什麼,但仔細一想又覺得邊無涯得對,如果你不殺人別人就會來殺你,他們散修並不是被遺棄的存在,越是被人瞧不起,就越要做出讓別人看得起自己的事情,想通了這一點,心裏麵頓時暢通了。
當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雙眼噙住淚花,哽咽道:“多謝邊兄弟既往不咎,不責怪我們散修當rì在英雄樓沒有出手助你之事。”
邊無涯輕輕一揮手,一股柔和的真氣從手上發出,將陳玉龍提起,笑道:“走吧,帶我進去看看,然後給我葬藥山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