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無涯還未話,赤軍已經喊道:“我們自然也是來找神藥的了。”
韓水義當即喜道:“那真是太好了,這葬藥山之中古怪之極,還有許多的不知名危險,咱們四人不如結伴而行,也好互相幫助。”
邊無涯皺眉,但隨即鬆開,本來他並不想和韓水義共同上路,此人來曆不明,暫時也不知道是敵是友,在一起上路也不太好,可惜赤軍都提前出來了,他也不好多什麼,好在這韓水義子啊葬藥山中逗留了幾,大致的知道這周遭的情景,有他跟在身邊也不至於他們那樣亂闖亂撞。
當即道:“韓兄弟要同行,我們自然高興至極,隻是這周遭的情景我們都不是很清楚,韓兄弟在裏麵逗留了幾,你應該清楚這裏麵的環境,還請帶路吧。”
韓水義一拱手,沒有話,帶頭向著前麵走去,背影呈現在三人的麵前,一看到他的背影,邊無涯頓感疑惑,這背影實在太過熟悉了,他好像曾經在哪裏看見過,但他實在記不起認識一個叫做韓水義的人,甩了甩腦袋,認為是自己這幾或許太累了,心裏有點疲乏。
赤軍跟在韓水義的身旁,兩人笑笑,赤軍本來就是個馬大哈,做事馬虎,雖然豪氣,但卻沒有心眼,與韓水義聊得是哈哈大笑,陳玉龍走到邊無涯的身邊低聲道:“邊大哥,你怎麼看?”
邊無涯笑了笑道:“你怎麼看呢?”
陳玉龍道:“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是敵是友,隱藏得也很深,看他的談吐以及剛剛殺骷髏大軍時候的功法,的確不是東域常見的,我也搞不清楚開始迷糊了。”
陳玉龍一張白臉皺起了眉頭,看來他心裏麵也對韓水義有懷疑。
邊無涯道:“路遙知馬力rì久見人心,且不管他是敵是友,剛剛幫助了我們那是真的,況且他也清楚這周圍的環境,我們先跟著他走吧,就算遇到了突發事件,咱們打不過就逃唄,我就不相信逃命誰有我厲害。”
邊無涯想起了他在南域的rì子,自從休妻的那開始,他過的生活就是亡命涯,在南域是走到哪裏都被人追殺,現在來到了東域情況總算是好轉了許多,但他也知道平定也隻是暫時的。
不其他的,就冥殿,這個浩如大海的宗派,裏麵高手眾多,而且還和中域的古宗劍宗有染,冥殿行事向來詭異,紫山之中易水寒放走了他,也不知道還有些什麼yīn謀,這不得不防,還有太一聖地的人和yīn陽聖教的人,他們一同進入紫山中,逃出來的也隻有他一人,這不得不叫其他的兩大宗派懷疑,遲早也是要找上他的,況且他有藍月寶刀,就算是蕭過的傳人。
而蕭過曾經就是太一聖地的大仇人,太一聖地的第一代聖女唐婉兒是蕭過的妻子,難聽點就是蕭過拐走了太一聖地的聖女,成為了太一聖地的奇恥大辱,他擁有藍月,太一聖地的人也要找上門來。
其中他與府倒是沒有什麼仇恨,且府的大姐燕雙飛和他的關係很好,他對燕雙飛也很有好感,按道理府和他也不會有什麼矛盾產生,但是有一個隱患使他不得不提醒,那就是這次進葬藥山的人是燕追星,燕雙飛的二哥。
曾經在海域落月島的時候,他就無意間聽到了燕追星和燕追雲兩兄弟關係不和,燕追星此人也是個心機極度深沉之人,不得不防啊。
這樣想起來,邊無涯隻感覺四麵楚歌,到處皆是敵人,直感歎自己貌似什麼都沒有做,惹下的敵人仇人就是這麼多,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來的。
突然走在前麵的韓水義叫了一聲,打斷了邊無涯的思想,抬頭一看,隻見韓水義彎著腰退後了幾步,朝他們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走到邊無涯麵前來道:“前麵不遠的山丘裏有三株神藥,一株是人形根,一株是赤蛇草,另一株是女人花,都是三種很珍貴的神藥,女人花還可以送給女人養顏,隻是這裏有著一條百丈巨蟒看守,咱們四人一齊出手搶奪吧。”
赤軍也興衝衝的道:“對啊,格老子的,竟然有三株神藥,咱們就一起取吧,什麼勞什子的百丈巨蟒,我的鬼頭大刀倒要會會它。”
邊無涯皺了皺眉,韓水義是故意帶他們來找這神藥的,他一個人恐怕難以抵擋住這條百丈巨蟒,但來都來了,退回去的話就不好了,當即道:“既然如此,行動吧!”
話才完,突然隻見前麵不遠處的山丘砰砰砰的炸響,四人大驚,難道有人捷足先登了,紛紛躲在草叢中向前看去,隻見前方半空中,一個白衣女子手持一柄秋水長劍正與一條百丈巨蟒在空中交戰,地上還站著幾十個修士,人人都是修為高深之輩。
陳玉龍驚了一聲道:“是太一聖地的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