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晦氣,我去跟蹤他們,你們迅速回報二公子,就說王宇這廝有幫手。”四個天府弟子中一個看著邊無涯帶著王宇遠去的背影怒聲喝道。
其餘三個點了點頭道:“那廝修為高深,再加上王宇,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切勿動手,一切等待我們召集人手回來再說,你沿途留下印記。”
那人點了點頭,迅速的朝著邊無涯他們遠去的方向跟蹤而去,速度不快不慢,遠遠的吊在身後,一看就知道是個跟蹤人的高手。
邊無涯抱著重傷的王宇飛速的朝著天空之外飛去,看著重傷已經昏迷的王宇,邊無涯心事重重,雖然他不太清楚其中事情的經過,但管中窺豹,這件事情跟天府二公子有關,燕追星的事情他邊無涯雖然不敢說什麼,但也知道應該不是什麼好事,還有就是王宇。
他是跟燕雙飛一起回天府的,按道理應該算是天府的客人,天府能夠在東域屹立數千年而不倒,不會小氣得連容忍一個客人的肚量都沒有,並且按燕雙飛的脾氣,燕追星這樣追殺王宇,而她卻沒有管,那就是說這件事情很嚴重,要麼就是王宇真的犯錯了,要麼就是燕雙飛被自己人囚禁了。
但僅僅是燕雙飛的話,事情也不太對,畢竟天府還有邊無涯的兩個結拜兄弟,周子寒和吳昊二人都是義氣中人,也曾經一起在海域上肝膽相照過,吳昊和周子寒也知道王宇曾經救過邊無涯,按照他們的脾氣,王宇有難,他們一定會出手相救的,現在沒有看到他們的人,要麼就是已經被天府的人給處決了,要麼就是沒有管這件事。
想起這些,邊無涯越加的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雖然他是要去找陰陽果,但此時此刻兄弟的事情擺在眼前,他不得不先解決了再說。
看了看天空下麵,已經到了一處城鎮中,他急速的抱著王宇飛速下降,然後找到了一家修士客棧住了進去,看了看王宇的傷勢,發現重傷是腰腹處,被長劍刺傷,刺了進去,其餘的到沒有什麼,王宇此刻的修為已經提升到了化劫境,雖然隻是初期,但也算修煉得快。
邊無涯右手輕輕一動,頓時九轉青蓮飛出,在右手手掌心中緩緩的旋轉,道道青色的光芒將邊無涯的身子包圍,邊無涯右手輕引,將九轉青蓮移到了王宇腰腹處,頓時青色的光芒將王宇傷勢包裹住,不斷的衝擊著他的傷勢,鮮/血不斷的流出。
邊無涯手上不停,額頭出汗,專心致誌的為王宇療傷,這一下就一直到了天黑。
而此時此刻的客棧外麵,天府的那個弟子悄悄的彎下身子,在牆壁邊右手指花了一座小塔的樣子,然後在小塔的外麵畫了一個圈,表示曾經住在這裏的意思,隨後便跟著人群消失在客棧中。
時間如流水飛快,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王宇腰腹上的傷口已經結疤,有了九轉青蓮,他的傷勢好的極快,邊無涯也累得虛脫在椅子上,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王宇這次若不是遇到他的話,恐怕真的性命難保,就算是逃脫了那四個人的追蹤,腰腹上的傷不及時醫治的話也會流血過多而死。
也算是上天待他不薄,王宇曾經救過他一命,現在他也救了他一命。
此時此刻天色已經大亮,陽光從外麵射了進來,王宇漸漸的清醒,邊無涯一陣緊張,道:“你醒了。”
王宇翻身而起,不顧身上再次流出的血,急道:“無涯,快、快走,再不走的話就來不及了,天下修士都要你的命。”
邊無涯一陣疑惑,這是怎麼回事,不是王宇的事情嗎?怎麼一下子又變成他了,當即道:“我的事先不說,隻是天府的人為什麼要追殺你?你不是天府的客人嗎?”
邊無涯一問起這句話,王宇的臉色頓時愣了一下,看著邊無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邊無涯一看到這個情景,就知道有事情發生,當即問道:“我找到你的時候他們口口聲聲叫你淫賊,你在天府到底做了什麼?我們做兄弟的有什麼事情不能說?”
王宇看了看邊無涯,道:“其實那天晚上我自己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我隻知道我被人擺了一道,不是燕追星的話就是易水寒,我睡了燕追星的小妾,付鴻雁!”
“什麼!”
邊無涯大吃一驚,他雖然猜到了什麼,但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但想想王宇絕對不是這種人,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其中說不定有什麼蹊蹺,當即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宇眼神迷離,回憶起當日發生的事情,慢慢的告訴了邊無涯,邊無涯氣氛得一掌排在桌子上,喝道:“這件事要麼就是燕追星陷害你,要麼就是易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