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其餘六兄弟也要被人廚子撕裂的時候,突然洛神廟上空之中飄散了無數的花瓣,從空中飄落了下來,一道妙曼的人影踏著花瓣身子如蝴蝶般輕輕的飄落下來。
緊接著她的右手一揚,頓時幾道寒光從他的手中飛射而出,正在交戰的人廚子幾人頓時被這充滿力量的寒芒打在中間,橫跨而開,硬生生的將幾人分了開來。
廟中的數百人這時才反應過來,紛紛轉過頭看向灑出寒芒的這個人,史家兄弟眼見著自己的大哥死了,還想要再衝出去,但是卻被其他的修士死死的拉住,他們知道,史家兄弟在衝上去的話,真的是死路一條。
人廚子臉上也是大怒,當即怒目轉過頭去瞪著打出寒芒的這個人,但是當他看他這個人的時候,臉上的怒氣頓時在片刻間就淡化了,反而換上一副敬畏的表情,恭敬低著頭的站在那裏不敢說話,其他的修士也同樣是這個樣子,看來這個人的來頭不小。
邊無涯和燕雙飛一直坐在人群後麵,靜靜的觀察著這個人,隻見這是一個女人,一個極其平靜的女人,容顏並不是很美,沒有燕雙飛的天真可愛,沒有燕雙飛的容貌美麗,也沒有白雨霖的絕世容顏,這看起來是個很平凡的女子,但是一張平凡的臉長在一個不平凡的人身上,注定是不平凡。
她身穿一件很平凡的粗布白色衣服,長發盤起,臉上無喜無悲,看不出任何感情,給人的感覺就是那張臉如同一副麵具一般,沒有一點感情色彩,你甚至看不到她眨一下眼睛,全身沒有任何氣息傳出,如同一個活死人。
她慢慢的從外麵走進來,裏麵所有的修士都不自覺的給她讓開了道,向著兩邊散開,沒有人敢直視她的那雙眸子,像是地獄的眼睛一般。
邊無涯一股不安的感覺從心底升起,他直覺的感覺到這女子的危險,看其修為,竟然全身有一層茫茫的濃霧遮擋,根本看不清楚,這種感覺是從他的心底升起的,他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過。
這女子似乎並沒有發現邊無涯,隻是隨意的再次廟中走了幾步,最後走到了周老頭的麵前,看著周老頭,道:“前輩不應該來這裏,這裏也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今晚之後,還請前輩就此離去。”她的聲音不是冷,也不是冰,隻是一句話而已,不帶任何感情,沒有一點感情,仿佛不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一樣,她一說話,頓時隻感覺全場的氣息都冷了幾分。
要說能笑的,在廟中唯一能夠笑得出來的就隻有周老頭了,他將油膩膩的雙手在身上擦了擦,嘻嘻的笑了一聲,看了看身後,又看了看身旁,笑道:“小姑娘你在跟我說話?”
女子不帶任何感情的點了點頭,道:“您是城主的朋友,也是城主的敵人,雖然您遊戲世間,不管任何事,但是觸及您心中底線的時候,您還是會站出來的,既然以後要成為敵人,那不如現在就請前輩離去。”
周老頭哈哈的笑了笑,道:“不行不行,萬萬不行,你那狗屁城主囚禁了我這麼多年,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鬱悶無聊了幾百年,這次非要玩個開心夠本才行,小姑娘,你不許敢我走啊。”
“既然前輩不願意走,我也不願多加幹擾,隻是前輩不應該讓其餘的修士產生內訌,他們都是城主的人。”
周老頭哈哈的笑了笑道:“好了好了,一點都不好玩,你既然說不行就不行吧,跟你那狗屁城主一個德行,整天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意思,隻是你那杏子林大會別等到明天了,現在人都到齊了,要說什麼趕緊說。”
女子道:“既然我來了,就是證明杏子林大會提前開始了,因為明天冥殿的人將會全體出動搜索一個人的蹤跡,杏子林大會被他們收到消息,所以今晚將提前行動,二位使者,還請現身,跟大家說個明白。”
她的話音一落,在廟外頓時響起了兩道聲音,刹那間兩道人影從外麵翻飛而進,速度極快,刷刷的兩聲傳出,兩個人影就站在了廟中,邊無涯眼睛瞪得大大的,這兩個人居然是林雲飛和百鳴遠,他的大仇人。
他早該猜到了,早該猜到了,這什麼杏子林大會就是造化城幹出來的,不然他不相信天府都召開英雄大會了,還會有什麼人有如此大的影響力能夠將這麼多人召集到這裏來,造化城真是無處不在,幾乎走到哪裏都會見到他們的人影。
邊無涯眉頭皺起,但凡是造化城的事情,他就知道不好弄,造化城的神秘是公認的,他們可以在東域的任何一個角落出現,甚至每一個大宗派都會有人加入造化城,能有這麼大的吸引力,除了那什麼第二生命,更肯定還有其他的東西,隻是邊無涯一點也不清楚而已。
他將目光轉向了周老頭那裏,周老頭說他被那什麼狗屁城主囚禁了幾百年,說的應該就是造化城的城主了,深深的感歎了一聲,這周老頭的修為應該是高人級別了,不然為何造化城的神秘城主為何隻是囚禁他而不殺了他,現在林雲飛和百鳴遠都趕到了這裏,他深深的覺得事情不對頭,這個什麼杏子林大會,應該是造化城的一次大行動,他麼要對付的應該是不久之後的天府英雄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