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天然居之上便死了兩名修士,一名是太一聖地的弟子,一名是陰陽聖教的弟子,霎時間,整個天然居中鴉雀無聲落針可聞,個個目光恐懼的望著邊無涯,人人心中疑惑這到底是誰?怎生如此大膽,在公眾麵前連殺兩名兩大宗派的弟子,公然挑釁兩大宗派。
最為恐懼的是天然居上如今已經聚集有幾十修士,竟然毫無一人看見邊無涯是怎麼出手的,快如閃電,仿佛隻是眼睛一瞪,就讓對方魂歸雲外。
現場所有的修士都各自退開了幾步,人人如臨大敵,屏息凝神,都在猜測著邊無涯到底是什麼人,有人就小聲的說道:“此人也許是邊無涯的幫手,他這次來肯定是助邊無涯一臂之力的,不然為何從來沒有在東域見識過此人。”
也有人說這是有隱居已久高人的弟子,這次趁著英雄大會一展所長,想要打出名聲來的。
也有人說這是兩大宗派的仇人,現在是特意來尋仇的,總之各種說法應有盡有,層出不窮。
邊無涯平靜的坐在椅子上,天然居老板顫顫巍巍的送上酒菜,臉色慘白的連忙退開,生怕眼前的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一個不高興拿他開刷。
太一聖地的人和陰陽聖教的人走到了一起,雙方各自對視了一眼,均是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誰。
邊無涯邊喝酒邊冷笑,既然來了,他就不怕把事情鬧大,既然東域的修士都想除他而後快,封他為殺人魔王,荒古餘孽,那他就真的殺幾個人給他們看看,有些時候有些事情,隻有武力才能真正的解決一切。這是一個武者為尊的時代,隻要你是強者,就沒有人敢說你是弱者,就沒有人敢對你不屑一顧。
“你到底是何人,連殺我們兩大宗派的弟子,敢問我們可是與你有仇?”太一聖地的修士問道,態度改變了很多,不再像剛剛那樣大言不慚,囂張撥扈,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
“不錯,你究竟是什麼人,有種的留下道兒來,我們陰陽聖教可曾於你有過什麼深仇大恨。”陰陽聖教的修士也發話了。
邊無涯冷笑,環顧四周,見修士越聚越多,看來四大宗派的高手們也應該快到了,英雄大會雖然是明天才開始,但是他今天就要先看看這次對方的實力如何,如果沒有封王境界的高手,他敢保證他可以全身而退,縱使有天化境最高境界的高手在此,他憑著天蓮和萬劍歸宗也能逃走,所以他要先試一下這次四大宗派的水有多深,是不是真的有封王境界的老不死出山。
當即看著陰陽聖教和太一聖地的人冷聲道:“你問我跟你們是不是有仇?你知道這句話有多好笑嗎?我不但跟你們有仇,而且還是仇深似海,至於我的名字,你們這些無膽匪類不配知道,十息之內,將你們這次來赴英雄大會的主事人找來,慢了一息我殺一人。”
兩大宗派的弟子個個怒目帶火的瞪著邊無涯,箭弩拔張,人人隨時都勾動著識海,但是卻不敢向前跟邊無涯較量,畢竟前車之鑒死去的那兩個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雙方各自看了一眼後,決定還是先去把各方的聖子找來再說,當即所有人腳步移動,準備離開這裏的時候,邊無涯突然冷哼了一聲道:“慢!”
“你還想怎麼樣?”修士轉身帶著怒氣的喝道。
“找人也不用全部都去吧,兩大宗派的人各自派出去一個去找,不過你們最好記住,隻有十息的時間,延遲一息,我殺一人,我說過的話石落鑿坑,信不信就由你們了。”
“你別欺人太甚!”修士識海突然大開,一把長劍猛然衝出。
邊無涯臉色一冷,右手向前一伸,頓時一股幽紅色的火焰在手掌心上聚成,隻見他輕輕的對著剛剛怒喝拔劍的這個修士一彈,頓時這朵幽紅色的火焰極其詭異的飛到了那個修士的身上,快如閃電,他想躲也來不及了。
瞬間,隻見那個修士突然尖聲狂叫,全身不受控製的倒在地上打滾,口耳鼻腔裏麵一股濃煙冒出來,緊接著一股火焰從他的身體裏麵噴出,其餘人反應過來想要撲上去救人的時候已經晚了,僅僅是眨眼時間,剛剛拔劍的這個修士已經被九天火蓮的火焰燒成飛灰,在地上形成了一道人的影子。
所有修士再次的大吃了一驚,個個臉色蒼白的看著邊無涯,不敢再說一句話。
“最好不要惹怒我,不然下場會很慘。”邊無涯冷笑了一聲。
“走,我們趕緊去找人,有種的你坐在這裏不要跑。”最後兩大宗派中總算各自選出了一個出去的找人的弟子,他們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殺人不眨眼,殺人對於他好像就跟抬抬手那麼簡單似的,所以不敢怠慢,極其飛快的竄下天然居,向著大街上衝去,他們隻有十息的時間,慢了一步就會一息殺一人。
他們相信邊無涯敢這麼做,因為殺人對於邊無涯來說真的不是事,殺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