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太陽總是很暖和的,即使是在高聳入雲的天山上,但依然讓人感覺到溫暖闖進心窩,就像冬天裏的一鍋炭火,將我們冰冷的心捂暖。
朝霞豔麗,霞光四射,就像萬千把利劍般從天空中直射入天山山巔之上,今天注定是一個好天氣,也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日子,也許隻有好天氣才能夠配得上這樣的好日子。
邊無涯禦空百裏,將周子寒和吳昊的修為封閉一天,然後丟在了一家客棧之中,又匆匆的趕回了天山城,他不希望吳昊和周子寒卷入到這場他一個人的戰爭中,他有很不祥的預感,也許這一戰將會是他最後的一戰了。
他回到天山城的時候,發現昨日還是熱鬧非凡的天山城如今竟然是空蕩蕩的,難以看見一個人的存在,相信所有修士都已經去天山了,天山之巔相信聚集的修士不下萬人。
他沒有在意,這些他早就預料到的了,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天蓮的秘密暴露,人人都想得到他的天蓮,還有他這個荒古帝體天生的體質,當初東方寒就覬覦他的荒古帝體,想把他用來煉藥助長他衝進地王境界。
從南域闖到東域,這麼多年了,邊無涯也看清了很多東西,他值得了,心中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重回南域為家族為紫雲城報仇,可憐雕皇還在等著他的九轉青蓮。
“此戰我若不死,必回南域報血海深仇!”邊無涯堅定的眼神看向南域的方向,想起了昔日紫雲城的一切,這幾年的事件也如放電影一般從他的腦海裏麵慢慢回放著,這也許是他能夠獨自寧靜回想以往十強的最後一刻。
邊無涯走進客棧中,喚醒了年邁的客棧老板,給了他點錢財,拖他幫他買一身嶄新的衣服,然後獨自一人坐了下來,嘭的一聲將藍月寶刀放在桌子上,藍色的刀鋒映襯著邊無涯藍色的眸子,邊無涯將酒倒在了刀鋒上,看著刀鋒上的酒水一滴一滴的滑落在地上,傳出陣陣滴答滴答聲。
客棧中毫無人影,隻有邊無涯一人,看起來十分的落寞蕭瑟,太陽在空中越爬越高,陽光逐漸的灑進了客棧之中,將邊無涯一個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好朋友,今天你就先喝個夠,將刀鋒磨礪,一會兒我們將要殺上天山,是死是活,就看這一戰了。”邊無涯對著藍月寶刀喃喃的說道。
藍月寶刀刀鋒寒冷,刀身突然震動,刀吟聲鏘的響起,似乎是聽到了邊無涯的話一般,在為邊無涯鼓氣。
“你是蕭過前輩手中的兵器,蕭過前輩當年帶著你斬盡天下,橫掃東域、中域,我邊無涯雖然沒有蕭過前輩雄才偉略、英雄蓋世,但今天也要帶著你獨戰東域群雄,讓天下人知道,能夠持藍月寶刀的人都不是懦夫,即使是死,也要死在戰場上,我輩修士,何惜一戰,這一天我也等了很久了。”
豪言壯語充斥在客棧之中,酒香怡人,街道外小鳥高歌,似在為邊無涯詠唱,也在為邊無涯鼓舞。
不多時,客棧老板將邊無涯的衣服買了回來,邊無涯換上了新衣,英姿勃發,一身的風塵也洗去了,堅毅的臉龐稍微帶著點滄桑,長發未束,仍由披散在雙肩,高挺的鼻子、明亮的雙眼,充滿了一股男人味。
現在的他與幾年前的他還是有很大的變化,記得他還在紫雲城的時候,眼中沒有此刻的睿智,也沒有此刻滄桑,那個時候的他就是一個富家公子而已,沒想到幾年過去,他的變化這麼大,以前認識他的人也許都認不出他來了。
轉頭看著桌子上的藍月寶刀,邊無涯輕笑一聲,道:“該來的始終要來,想躲也躲不過去,老朋友,我們出發吧!”說完一把將藍月寶刀抓起,身子一閃禦空飛向了半空中,直向著天山山巔而去。
………………
天山山巔,天府的練武場!
天府的練武場存在上千年,占地極大,可以容納上萬人的存在,天府每一年都會在練武場上進行大校,天府的精英弟子都會在這裏被選出,吳昊和周子寒曾經也在這裏出過風頭,但是今日,天府的練武場卻不是用來進行大校的,而是召開英雄大會的。
此時此刻在天山的練武場上,人頭齊聚,人聲鼎沸,放眼望去,到處都是修士,全部是東域各地的修士,這次被召集到天山開英雄大會,天下英雄齊聚天府。
用人山人海來形容再為貼切不過了,各大修士之間接頭接耳,紛紛抱拳打招呼,人聲鼎沸,數萬人齊聚場麵的確看起來極其的宏大,各地的散修、修士。以及修煉家族和四大宗派以及四大宗派門下的修煉家族等等,全部加起來竟然差不多達到了上萬人。
人人都在互相笑聲的談論著這次的英雄大會,雖然聲音很小,但是上萬人一齊在談論,那聲音傳遍了整個練武場,就算是在天府其他的地方都能夠感受到練武場內的熱鬧。
三大宗派身份特殊,坐在練武場的首位,易水寒帶領冥殿的弟子坐在左邊,微笑著看著全場的修士,他倒是要看看今天邊無涯還能鬧出什麼樣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