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鄭東方心裏輕輕地想到,這是在說自己嗎?
沒錯,這個詞彙人前人後鄭東方沒少聽過,而且還真的就是說他,在家裏受氣也就罷了,可現在一個素未謀麵的小姑娘都認為自己是廢物,難道自己真的就那麼不堪?
鄭東方從來不覺得廢物有多麼丟人,反而認為廢物是可愛的,他畢竟不會傷害別人,但是現在他的目光變了,有點陰冷。
他討厭廢物這個詞!
鄭東方雖然心念有了變化,然而這個身體還是無法支撐他的想法,他想改變自己沒那麼容易。
他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白凝對自己並非是喜歡之類的,說的難聽點隻是可憐自己,可憐自己無父無母,和她同病相憐。
也是,哪個女生會喜歡一個廢物而不喜歡英雄?就像是男人哪裏會不喜歡美女而喜歡恐龍。
鄭東方躺在床上,第一次認真地思索人生,思索自己這二十年來走過的道路。
“呦,咱們宿舍什麼時候有了一個大帥哥啊。”一個嬌嫩的女聲清脆響起,轉瞬一個成熟的氣質美女出現在了鄭東方的麵前,歪著白皙的脖子看他。
這個女孩叫秦美美,穿著緊身牛仔,修長的美腿雖然沒露出皮膚,可是光看外形就讓人心跳加速,潔白的襯衫掩映不住白兔的凸起,雖然不是變態的大可也有D罩杯左右。
和白凝不同,秦美美要活潑的多,開朗熱情,沒有白凝的安靜和憂鬱。
她們兩個女孩似乎是兩類人,唯有相貌都是超凡脫俗的美,這算是唯一的共同點吧。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回家去了嘛。”白凝說著放開鄭東方的手站了起來,笑著說道。
秦美美名字優美,十足的女孩子氣,不過人卻是爽快得很,二話不說直接摟住了白凝,就像是好哥們一樣。
“我家老爺子一天都在忙生意,老媽麻將都要打瘋了,我在家有個屁意思,不如在這陪陪你們兩個。”秦美美爽快的說道,不過目光卻盯在了鄭東方的身上。
鄭東方咽了口吐沫,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立即笑著道:“秦姑娘你好。”
秦美美鬆開白凝,白色的運動鞋一抬徑直踩到了鄭東方的床邊,差點踩上了他的臉。
“秦姑娘?本人別號秦美女,你怎麼那麼不識趣,真不知道你這種人怎麼讓我們白凝看中的。”秦美美俯下身子盯著鄭東方看,讓他渾身不自然不知道說什麼。
就算是身上沒傷,碰到這樣的母夜叉鄭東方也應付不來,此刻心裏已經有點發抖了,心想還是白凝這樣的軟妹子好,又暖又能治病的。
“美美,你說什麼,我是看他有傷把他救回來了,以為你不會回來本來打算放到你的床上,現在你回來了,我看過不了多久就要把他帶我家了。”白凝看著鄭東方被為難,微微一笑解釋道,她也知道秦美美的怪脾氣。
秦美美聽到一半,眉頭就皺緊了。
“白凝,你要把他放到我的床上?搞沒搞錯,還好你沒這麼做,不然我一定哢嚓了他。”秦美美說著擺出來了一個剪刀手勢在鄭東方的麵前晃了晃。
白凝搖了搖頭:“刀子嘴豆腐心,對了,你幫我看看他的胳膊,應該是沒事了吧。”
說著白凝坐在了鄭東方的身旁,秦美美看了看白凝,從她的眸子裏似乎發現了不可置信的東西。
“真的沒見過你對那個男人這麼上心,我看看。”秦美美搖頭輕輕順著鄭東方肩膀處揉下來,手法異常嫻熟,鄭東方竟然沒感覺到疼痛。
“哎?這是怎麼回事?”秦美美皺眉道。
“怎麼了?美美,我知道你的醫術比我高,不僅懂得現代醫學,還懂得古代那些稀奇古怪的治病方式,是不是他傷的很重,需要接受進一步治療?”白凝驚奇的問道,生怕鄭東方身上哪裏不適。
“哪裏是稀奇古怪的治病方式,我那是家傳的醫術。”秦美美瞥了白凝一眼不滿的說道。
“他的胳膊肌肉好奇怪,似乎沒有因為骨頭的斷裂而去修複耗損營養,反而是急劇生長了一樣,而且他的骨骼也很奇怪,似乎在快速自動愈合。“秦美美頭一次因為治病的事情皺起了眉頭,看來她是真的不了解了,看不明白。
鄭東方躺在床上,聽秦美美這麼一說心裏霍然一亮,看來自己的感覺是對的,自己胳膊幾乎不痛了,肌肉的強大不是幻覺。
雖然不明白是為什麼,但是鄭東方肯定自己的判斷沒錯,因為他清楚的記得自己被那幾個保鏢用錘子砸碎了胳膊,根本不是斷裂,而白凝發現自己的時候隻是斷裂,那是不是可以說明在被找到之前自己的胳膊自動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