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北區的一家高檔別墅內,李銀久正躺在床上。而他的父親李雲峰,正坐在一張椅子上,麵色深沉的看著他。
“爸,那小子竟然廢了我,他把我廢了啊!”
李銀久全身都纏著繃帶,隻露出一雙眼睛和一張嘴,整個人像個木乃伊一樣。
但是從那雙眼睛,可以看出深深的仇恨和不甘。他怎麼也想不到,鄭東方竟然會廢了他的小夥伴。
“你先安心養傷吧,我已經通知你幹爹楊霸天了。那個叫鄭東方的小子,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自從李銀久被鄭東方廢掉之後,李雲峰整個人突然間變的蒼老了許多,鬢角已經出現了白發。
像李雲峰這個年紀,想要再生孩子,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辛辛苦苦打拚出來的家業,現在兒子被廢,被斷了香火,他受到的打擊,不必李銀久小。
現在,李雲峰看著兒子這般模樣,心疼,惱怒和無奈三種想法,瞬間交織在了一起。讓他原先風光滿麵的臉,都擰在了一起。
“爸,幹爹在北區是呼風喚雨的人,這都過去好幾天了,還沒答複嗎?”李銀久這些日子,被廢了小夥伴,整個人受到的精神折磨,讓他快要發瘋了。所以心情也變得急躁無比。
李雲峰聞言,也是搖搖頭道:“你幹爹那邊,暫時還沒有消息。不過應該很快的,他做事,你應該清楚。”
“清楚?我清楚個屁!”李銀久竟然對自己的父親爆了粗口,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過李雲峰並沒有追究兒子的失禮,畢竟李銀久還年輕,不像他那般經曆過很多事情。所以有些情緒失控很正常。
“雖然名義上,楊霸天是我幹爹,可是我現在的情況,他盼星星盼月亮都盼不來的。別以為我不清楚,他楊霸天是想控製北區,才跟父親你合作,認我做幹兒子。現在我被廢了,我李家斷了香火,他楊霸天更容易控製了!”李銀久見李雲峰不說話,以為他服了軟,頓時氣的叫了起來。
可是李銀久一激動,又牽動了身上的傷口,頓時痛呼起來。
不過,李銀久這一番話,李雲峰何嚐不明白?可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眼下事已至此,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這幾天,李雲峰甚至想到領養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然後給外界發消息,說是李銀久以前在外麵胡搞,生出來的。這樣,李家也算有了香火的繼承。
“這件事情,我自然會處理的。你現在隻要安心養傷就好了!”李雲峰有些無奈的擺擺手道。
對於自己這個紈絝的兒子,李雲峰心中也是無比懊惱。如果他不是到處仗勢欺人,又怎麼會落得這般下場?
就算李銀久到處沾花惹草也就罷了,但是他都快三十歲的人了,也不結婚生子。這年頭,女人都是愛錢。就算去了老婆,出去胡搞也沒什麼,隻要有錢就行。
可是李銀久這個不孝子,就是不結婚,也沒流個血脈,才會導致如今這個局麵。
李雲峰心中越想越氣,看向李銀久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越來越陌生起來。好像這個不是自己兒子,而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廢物。
“老爺,我倒是認識一個人。據說他醫術高超,說不定能治好少爺也不一定。”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李雲峰身後的中年管家,突然走上前說道。
這人叫李雲宇,從小就跟著李雲峰一起長大,雖然身為管家,是個下人。但是和李雲峰親如兄弟,所以李雲峰很多事情,都不會對他隱瞞。
“雲宇,我知道你什麼心思。雖然咱們是兄弟,但是你也不用安慰我。醫生已經把銀久的情況說的很清楚了,他的下身,被鄭東方那小子踢的徹底碎裂,根本無法治愈的!”李雲峰搖了搖頭道。
“老爺,您有所不知,世界之大,總有一些奇人異士。少爺這身體,現在醫學無法治愈,並不代表沒有其他辦法!”李雲宇似乎很有信心,微笑著說道。
“你是說,找那些江湖術士?雲宇,你什麼時候也開始這麼迷信了,那些所謂的奇人異士,不過是欺世盜名之輩。都是過來騙錢的,我看著心煩!”李雲峰擺擺手,示意李雲宇不要再說下去。
可是一旁的李銀久卻是突然叫了起來。他現在精神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與其說不能接受,倒不如說根本不相信自己廢了。所以聽李雲宇說可以治愈自己的小夥伴,頓時激動地叫道:“宇叔,您說的那個人在哪,快讓他來給我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