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惹小人,不可惹女人。對於這句話,鄭東方早已是深有體會了。奈何他怎麼小心,最終還是逃不出。
話說紫月這心眼,估計比林芊芊那個小辣椒還要小。
可是,看著紫月那已經笑得跟月牙一樣的眼睛,鄭東方還是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感覺,唯有當初麵對葉素顏的時候,才出現過一次。
按照鄭東方的話來說,隻有當他遇到極端恐怖的事情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當初的葉素顏,可是差點要了他的小命的。
不過,眼前的紫月,卻絲毫不比葉素顏差多少。她現在,就是一隻笑麵虎。如果被葉素顏打一頓和麵對紫月或者林芊芊的刁難來選擇的話。
鄭東方就是被打成植物人,也是選擇被葉素顏打一頓的。世界上最慘的事情,不是肉體的摧殘,而是精神。
精神,能夠支配肉體。可是肉體,卻無法支配精神。麵對紫月這種精神上的壓迫力,鄭東方真的可以說是無計可施了。
對於一個已經嚐試過男歡女愛的人來說,很長一段時間保持單身,而且還要麵對美女的各種調戲,那種殘忍程度,簡直不亞於淩遲處死!
鄭東方現在真的很害怕,他害怕會忍不住衝上去,大殺四方,直殺得紫月這個小妞哭爹喊娘。
看著鄭東方有些猶豫不決,似乎在考慮著什麼,紫月把身子前傾,俏麗地臉蛋湊了過來道:“鄭東方,你不會這麼在乎臉皮吧?根據我這些日子的觀察,你可是絲毫不要臉皮的。怎麼了,求我一下都不願意嗎?”
說著,紫月竟然把身子縮了回去,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摸樣。
這不禁讓鄭東方的兄弟都忍不住抬起頭來。一瞬間,他仿佛被火焰包裹了全身,那種燥熱難耐的感覺,似乎要將他燒成灰燼了。
當即,鄭東方狠狠夾住雙腿,把小兄弟扼殺在搖籃之中後,這才低聲對著紫月道:“紫月師姐,你這是在逼我?”
紫月突然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道:“鄭東方,你這是什麼話,我為什麼要逼你,我有什麼必要呢?”
“沒必要?”鄭東方搜的站了起來,瞪著紫月道:“我親愛的師姐,你讓我一個大男人,恬著臉去求你一個妹子,我靠,我簡直比小白臉還要慘不忍睹啊!”
紫月忍不住伸手捂著嘴巴輕笑道:“小師弟,你這話就說錯了。現在是你有事情要求我,大家你情我願的,怎麼說是我在逼你呢?”
鄭東方有些瞠目結舌了,這紫月說謊還能麵帶笑容。這臉皮的厚度,恐怕比他也薄不了多少了吧!
不過,紫月這話,鄭東方也跳不出骨頭來,畢竟她說的沒錯。鄭東方現在,就是有事情要求她,而且求人辦事,不低頭也不行。
可是,鄭東方卻不是聖人,既不是柳下惠,也不是韓信。他不能坐懷不亂,也不能忍受胯下之辱。
讓他一個堂堂七尺男人,低聲下氣去求一個妹子。雖然這妹子長的確實是個美人臉蛋,但是鄭東方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不過,紫月已經不會繼續給鄭東方考慮的時間了。
當即,她直接站起身來,拿起桌子上已經準備好的教材,便要準備出去了。
鄭東方看她這個樣子,頓時心中一驚,叫道:“師姐,你這是要去哪?”
紫月白了他一眼道:“某些人既然礙著麵子,不想求我,那我還在這裏墨跡幹嘛。馬上要準備上課了!”
說完,紫月頭也不回,直接朝著辦公室的門口走去。
鄭東方這下急了,他不怕別人墨跡,就怕別人不在意。紫月現在就是屬於那種根本不在意的那種。
鄭東方心中一急,也懶得管那麼多了,直接橫身攔在了紫月麵前道:“紫月師姐,咱有話好說啊,何必這樣呢?”
紫月被鄭東方攔住去路,便站直了身子道:“怎麼了,親愛的小師弟,你是想通了?”
哼,士可辱,不可殺。老子今天就算是為了鴻圖霸業,做一回韓信好了!
想著,鄭東方厚著臉皮對紫月道:“師姐,師弟我求你,求你幫幫我吧!”
鄭東方現在的樣子,和之前完全不是一個摸樣,甚至可以說,根本不是同一個人。他現在的樣子,幾乎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臭蟲。
一瞬間,紫月就被鄭東方這個滑稽的樣子給逗笑了。不過,為了保持一個老師的氣質,紫月伸手捂住嘴,僅僅片刻就恢複了正常。不過那仍舊不停高聳的雙肩出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