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紫月脫下外套,鄭東方覺得喉結都快要凍結了。一口口水咽了三次,都沒能咽下去。
迷離之際,鄭東方還是牙齒發顫道:“師姐,你可別勾引我,我怕我會忍不住!”
“勾引你?”紫月聽了一愣,然後瞬間臉色漲紅道:“鄭東方,你想哪去了,我隻是覺得屋子裏悶,脫件衣服!你這個卑鄙無恥的下流胚子,怎麼總是改不了你那副臭德行?”
鄭東方知道自己會錯了一絲,這才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師姐,我啥德行啊?”
紫月似乎也覺得和一個大男人呆在一個屋子,胡亂脫衣服有些不適合,隻好將脫了一半的外套穿上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女朋友,而且還是我醫科大的學生!你這種拈花惹草的德行,遲早要出大事!”
鄭東方苦笑道:“師姐,不用遲早了。我二哥早就陷害我了!”
聽鄭東方舊事重提,紫月那一絲懊惱也漸漸消失。俗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是可恨之人,也自然有可憐之處。
鄭東方湊過臉蛋,小聲對著紫月道:“師姐,你剛剛說的,到底是真是假?說實話,我確實挺想和你滾床單的!”
“滾!”
紫月一陣大囧,直接拿過枕頭砸在了鄭東方腦門子上。
“吱呀!”
就在這時候,紫月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了,紫母正好站在外麵,手裏還拿著剛剛摘下來的圍裙。
紫母這一進屋,恰好就看到紫月丟正投砸鄭東方的場麵。當即,她覺得心頭一陣舒爽,看來這次,這個女婿真的和女兒感情不錯。
想想這麼多年,紫母一手把紫月拉扯大,也是相當不容易的。所以她為了不讓紫月承受和她一樣的苦楚,這才想方設法找個有錢的女婿。
就算以後紫月感情崩潰了,隻要有錢在,日子照樣可以過的很瀟灑。
不過,從現在的情況看來,這個顧慮似乎已經消失了。這個女婿,不僅有錢,而且和紫月的關係也很不錯,那簡直就是極品的選擇啊!
不過,為了麵子,紫母還是在原地一跺腳,對紫月板著臉道:“你這丫頭,怎麼還是那麼不懂事,這枕頭能亂丟嗎,砸壞了人可怎麼辦!”
紫月有些驚愕地看著自己老媽,這維護人也太明目張膽,誇大事實了吧。一個枕頭能砸壞人?
不過一旁的鄭東方早就樂的合不攏嘴了。不過表麵上,還是裝出一副好女婿的摸樣道:“伯母,我和紫月鬧著玩的,不礙事,不礙事!”
紫母見鄭東方這麼謙遜有禮,頓時迎上來一副笑臉,不過還是伸手數落紫月道:“看看人家,這麼知書達理的。你看看你,一個皮猴!要是以後你去了婆家,還是這個樣子,肯定有你受的!”
紫月的臉上頓時閃著無辜的表情,心想:“這都是哪跟哪啊?怎麼一轉眼就扯到婆家了?這才上門食個飯,就私定終身了?再說了,他和鄭東方不過是搭個夥,演出戲而已,怎麼就成了皮猴了?”
不過,紫母可沒有給紫月解釋的機會,直接拉住鄭東方的手,朝著樓下走去,一邊道:“怪女婿,忙了一天了,也餓了吧!來嚐嚐伯母的手藝,我做的菜,肯定不比那些飯店差勁的!”
一邊走著,紫母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紫月道:“皮猴子,還不趕緊下來吃飯,難道還要我請你啊!”
紫月瞬間就崩潰了!這還是她媽麼?難道不是鄭東方媽?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整個全亂套了!
被紫母拉出門口的一瞬間,鄭東方還不忘回過頭,對著紫月做了個鬼臉,然後嘴巴做出一句話的口型。
紫月哪裏看不出來,那分明是三個字——皮!猴!子!
“鄭東方,你別讓我逮到機會,否則有你好受的!”紫月看著鄭東方離開的背影,氣的一把揪起了床單。
不得不說,紫母的手藝真的和她說的那樣。
雖然都是一些家常菜,可是那口味,比鄭東方以前吃的那些山珍海味,不知道要美味幾倍。
難怪常有窮人說去飯店吃不飽,還浪費錢。這果然不假,一般飯店裏,做的都是些喙頭菜,光有造型,沒有味道。
飯桌上,鄭東方倒是吃的挺爽的。紫母還一邊不停的夾菜,問寒問暖。還不時套出一些關鍵的問題。
不過,這些問題,都是一些關於身家,私事,乃至於其他的消息。
至於紫月,幾乎從頭到尾都是悶頭吃飯,完全被紫母給忽略了。
“我吃飽了!”
看著紫母和鄭東方這一唱一和,紫月實在受不了了。隨便吃了幾口飯,直接扔了碗筷,朝著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