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修為高的女人幾乎個個是美女,看得太多容易審美疲勞,我得活出自己的特色,怎麼能跟別人的角色重疊呢?現在的身體就是最好,獨一份."
山子巽悠悠道:"我看,很可能是在行俠江湖的這段日子裏,惹上了某些不該招惹的強敵,所以一來要改變身份躲人耳目,二來要拖咱們下水."
這猜測並非毫無根據,畢竟在雙方分手後,法琉璃可是快意思仇了好一陣子,弄得江湖雞飛狗跳,中間不小心損害到了某些大人物的利益,也屬正常,菩提期強者雖然已經屬於精英階級,可並非達到無所顧忌的程度.
法琉璃聞言,滿臉不爽道:"臭小子,你的猜忌心太重了,在你的印象裏,前輩我是這種人嗎?"
"是"
"回答得好快!喂,就算你心裏是這麼想的,麻煩也請別說出來,就算你想說出來,也請猶豫一下,至少思考之後再給出回答."
山子巽緊鎖眉頭,似是彷徨,一陣抓耳撓腮之後,緩緩道:"前輩的確是這種性格的人."
懈剛才說到哪了,對了,你們不是要去參加青武大會麼,正好同路,咱們一塊走吧."
嶽鼎疑惑的問:"前輩,我聽聞禪道修行法門一旦成功過一次,就不能再次使用,如閉口禪一旦開口,以後隻能改修其他法門."
"唉,我的童子禪既沒有成功,也沒有失敗,之所以能突破境界,九成的功勞要算在你的頭上,所以就算想要重新體驗一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我未曾從童子禪中得到任何好處."
"此趟青武大會,無huā寺應該也會派人參加,前輩為什麼不給她們一起?"
法琉璃炸毛道:"囉囉嗦嗦煩死了,你是喜歡嘮叨家常的隔壁老婆子嗎,咋那麼問題?"
山子巽再次悠悠道:"定然是因為先前宣告江湖,脫離無huā寺一事,雖說如令人人都明白,她是不想給無huā寺招惹麻煩,才提前斷絕關係,可另外一方麵,她也是為了突破境界而背棄山門,終歸有些名不正言不順,見了麵難免會尷尬.鼒法琉璃沉默了一會,開口提醒道:"小子,以後走夜路小心點,尤其不能獨自一個人,須知江湖險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中人算計,落入圈套."
山子巽軟硬不吃,他強任他強:"多謝前輩提醒,晚輩必定謹記在心,不讓小人詭計得逞."
嶽鼎搖搖頭,可終究沒有將人拒之門外,雖然他想問法琉璃到底什麼時候返回無huā寺,但看現在的氣氛,顯然不適合詢問,何況瞧法琉璃的意思,估計短時間內是不可能了,得到猴年馬月才行.
在法琉璃宣告脫離江湖的那段日子裏,他可是過得相當尷尬,無huā寺甚至都派人上門來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若不是看在雙方私交甚好,正處在蜜月期,估計都要來質問了.
在嶽鼎看來,法琉璃重修童子禪,應該不是避禍,而是為了躲避麻煩,當然也未嚐沒有借著已經熟悉的童子禪更進一步的念頭,畢竟路都走到一半了,接下來更容易行走.
如今法琉璃成為了散修,孑然一身,原本大家都以為她是為了突破境界才這麼做,但見她在突破境界後也沒有回歸無huā寺,不少人就起了想法,覺得她說不定要假戲真做,於是紛紛邀請她加入,卻盡皆被拒絕,一時間也是滿腹疑惑.
她大鬧江湖,出盡風頭的兩個月來,用的都是成年後的形態,而童子禪的少女形態,時日大多是在閉關中度過,因此除了無huā寺跟六道教外,估計也很難認出來.
在加入隊伍後,法琉璃才對嶽鼎道:"小心點,我路上打探到一個消息,可能會有刺客對你不利."
"暗冥宗不是一個唯利是圖的門派嗎?既然錢已到手,雇主也已放棄任務,他們不該非要繼續浪費力氣,為意氣之爭,而去做一件沒有好處的事情."
嶽鼎頗有疑惑,自從高家莊主動向六道教道歉後,已經遣人取消了暗冥宗的刺殺雇傭,當然定金是不可能要回來了,在這件事上他們沒有必要撒謊,高家大莊主也不像是魯莽衝動的一個人.
法琉璃白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說過是暗冥宗了?你小子惹的仇敵太多,自己想想到底是哪方的勢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