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教授,這邊請。您要找的學生就在那堆書後麵,您如果能把他請走,那可真是我們圖書館管理課的一大福音•••」圖書館管理課的中年課長指著我這個方向,一邊對著身旁的「麥教授」如此說道。
我左右手正各以自製「抄經神筆」抄寫「101條沒有用處的咒語」跟「親愛的,我把咒語變短了!」這兩本書。抄得正高興的時候,忽然聽到這向來寧靜的圖書館裏冒出這雖然刻意壓低但仍然很清晰的「噪音」,而且似乎還是針對我而來的,我就有點不爽了。
本公子最近每天下課時間一到就到圖書館來報到抄書,將所有有用沒用的東方術法通通抄下來以後再找時間慢慢研究。我知道在館內每次是都將所有的書堆得到處都是,每次臨走前都還以麻布袋裝走幾十本外借,是有點搞得全圖書館的管理員看到我就頭疼。但是本公子不這樣做,要你們這些坐領乾薪的管理員何用?讓你們排排書活動筋骨也羅唆。
想到這裏我就刷的一聲站了起來,想看看是哪個欠修理的教授敢動本公子!連我師父,本校資格最老、徒子徒孫無數的「烏魚子」都對我百依百順;更不用說那些也當老師的師兄、師姐了!你這個「麥教授」算哪根蔥?聽都沒聽說過!我雙眼的兩道殺人目光直射而出,就在要接觸「麥教授」雙眼時,我急忙一個急轉彎,那兩道忽然轉向而來的目光嚇得是那課長立刻尿褲子。
「麥教授」並不是這個學園的教授之一,一看她那大波浪的金發就知道了。而且這個外國教授我也認得,她是「聖露西亞皇家學宮」專管與其他大陸各大學宮交流的負責人。現實生活之中,我要去日本當交換學生也是由她負責,我當然不敢得罪她。
「保羅•••不對,我應該稱呼你為白龍對吧?好久不見了!學宮找了你好久,想不到你居然跑到福爾摩莎聖島來了。」麥教授望也不望身旁褲子濕答答的課長,身為「聖露西亞皇家學宮」外交官的她,是不會轉頭望向正散發出尿臭味的課長給他難看的。
「麥教授,什麽大事會勞動您老親自來這裏找我呢?隨便差個人來,我不就立刻回去向您報到了嗎?」我斜眼一瞄,那課長還在那不知如何是好,語氣一變:「課長先生,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可以下去了!」對於自己這種欺下媚上的行為,我也覺得自己或許該從政為官,在某個官僚主義的腐敗朝庭說不定能大放異彩呢!
課長如釋負重地逃之夭夭,麥教授才笑出聲來。
「想不到我們學宮的學生在這裏這麽威風呀?雙眼一瞪就能讓課長級的職員屁滾尿流•••」
「麥教授您取笑了!不過您來此不會是來看學生我耍威風的吧?」
「當然不是啦!我哪有那麽悠哉!這次來是學宮有任務交待。白龍接旨吧!」麥教授拿出個大信封。
幸好我們學宮沒有跪下來接旨的禮俗,不然我朝著她又跪又拜,那些圖書館管理員一定暗爽到內傷。我接過信封,歎道:「這次又是什麽事?」
「是好差事才找你的。你今年四月要到日本東京駒澤大學當交換學生的事已經批下來了,你也該收到兩份獎學金的通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