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什麼事啊?”林繪錦先是愣了一下, 但是很快就就反應了過來,望著千那章剛硬冷毅的臉有些心虛。
“我亡妻的事情!”千眸光湛湛的看著林繪錦。
就這麼一眼,林繪錦覺得他身上好似有一種無形的威壓,很是攝人。
“你怎麼突然問起這件事來了?”她當日也是無意間告訴小楓的,而且小楓也是一個守口如瓶的人,不會將這件事拿出去說,但是千突然這麼問起來的話,倒是讓她有些慌張,有種她把別人隱私告訴別人的罪惡感。
如果沒有月影這件事的話,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問,也更是覺得麼必要問,但是這件事卻是讓他越來越起疑。
然而和林繪錦說,她肯定不會相信的。
“你跟誰說過?”
“我就是和容楓提起過,因為我之前不是要給你牽姻緣的嗎?他就好奇問了,我就說了一下,不過我就隻是說你之前有個亡妻的事情,再具體的事情我就沒說了,我保證就隻跟小楓一個人說過,其他人都沒有說過,而且小楓也不會隨便說出去的。”林繪錦頗有些心虛,但是她真的沒有惡意。
“再說,你不也知道小楓的事情嗎?兩個人算是扯平了吧?”
千的臉色似乎比剛才更加冰冷如霜,一直沉默了許久,才冷冽無情的道:“說白了,我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也隻聽命於主子一個人的命令,主子讓我保護你,我就保護你,主子讓我殺你,我亦也不會手下留情,你對我來說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是死是活全憑主子的一句話,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在幹涉、插手我的任何事情。”
千說完這句話就一躍從馬車旁消失了,身影格外的決絕。
林繪錦費了那麼多的口舌,好不容易讓他們的關係稍微緩和了一些,誰知道就因為她這一句話,關係一朝回到解放前。
雲辭和幾位郡王議了幾條政綱之後,吳明就到跟前詢問要不要傳晚膳。
“皇後回來了嗎?”
“已經回來了,千侍衛將皇後娘娘護送回來之後又出宮辦事了,還將月侍衛也帶走了。”吳明如實的將情況稟報給雲辭。
“那朕待會兒去未央宮吃。”今日雲辭的心情倒是比較輕鬆,用了些點心,又喝了點兒茶之後,剛準備起身離開。
晏丞相與太醫院的院判卻在此時來了。
“皇上,臣與太醫院的幾位太醫仔細驗明之後,最終確定,這具胎兒身上並無任何疑點。”宴丞相躬身恭謹的對著雲辭道。
“可以確定這具胎兒死了多久嗎?”
“因為是裝在烏木中的,並且烏木中還放有其他一些防腐的材料,所以時間很難判斷。”
雲辭淡悠的眸光往旁邊桌角幾封還未拆開的信封淡淡的看了一眼。
“所以,你們來找朕有什麼事?”
“要想確定這具胎兒是不是皇上的就隻能滴血認親。”晏先生對著雲辭道。
雲辭卻是笑了:“晏先生你也當真了是嗎?”